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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宝跪在地上往缝里塞土,她明明是往里面填土,不止怎么的把连城的棺材挖出来了。“咔嚓——”一声,连城的棺材板裂开,里面躺着周棠雨。周棠雨双手交叉放在腹前,嘴角带着诡异的笑意。连宝突然跌进棺材里,和周棠雨撞个面对面。
“你生是我周家人,死是我周家鬼……”
周棠雨抱住她,大地摇晃,泥土翻滚,周棠雨拖着她一起沉入地下。
连宝满头大汗地从床上坐起来,灌了一大杯冷水才冷静下来。沈家请来给老太太超度的道士走了没,她需要镇镇魂,不会是周棠雨出什么事了吧?连宝转而想到,又觉得可笑,他能出什么事,本身Jing于算计,身边能人一大把,上次就是因为这些她才让救护车把他拉走的。
连宝说服了自己,但没过多久就疑神疑鬼起来。这个念头钻到她脑子里算是赶不走了。要是能知道周棠雨在干什么就好了,但连宝当初怕自己意志不坚定,把周棠雨和他相关的人的联系方式全删了。非要问肯定也能找到途径问,但她现在已经结婚了,就是对季清澜她也开不了这个口。
转眼冬至,连宝生日就在这个时候,沈行云送了连宝一大束栀子花,连宝才知道那年在林哲刚组里,给她送花的人就是沈行云,兜兜转转还是在一起了。
连宝心安了些。这天下班,她开车回沈宅,二环堵成了长龙,连宝落下车窗透气,旁边那车也落下车窗,彼此一愣。
“宝…沈…连总。”陈嘉树换了好几个称呼。
“你叫我连宝不好吗?”连宝叹了口气,不知道自己和别人有什么壁。
陈嘉树:“连宝。”
彼此却是无话,而前面长龙久久没有动弹的迹象。连宝见陈嘉树副驾上搁了厚厚一摞菜单似的东西,找到了话题,“你那印的什么?”
陈嘉树:“清吧的宣传单,生意不好,现在也没人给我捧场了。”
没人给陈嘉树捧场不是因为陈家出了什么问题,而是陈嘉树这些年折腾的次数太多,他那帮兄弟都麻木了,就连陈嘉树自己也不抱什么希望,所以这堆宣传单一直搁着吃灰。
“给我一张,回头给你捧场。”
陈嘉树以为连宝只是客气,没想到第二天晚上连宝就带着人去了“长发飞扬的日子”,就陈嘉树那清吧。
店里唯一的服务员小A和老板陈嘉树一起对着二三十号人发呆。
连宝把手一挥:“今天晚上随便点,都算我账上。”
第103章苦苦的虐第10弹等我东山再起,早晚……
遭遇开业以来最大一单,陈嘉树忙坏了,亲自做了个果盘给连宝送过来。连宝眼却往楼梯上一扫,“我看上面还有些东西,你搞的什么?”
“嗐,”说到这个,陈嘉树害羞了,但连宝这么给力,他也不好藏着掖着,坦言那都是他这些年失败的记录,反正他习以为常了嘛,记录下来也能警醒后人。
大家都来了兴趣,一块上楼去看,是个小型展馆,不像陈嘉树说的全是失败的记录,而是从小时候记录到现在。
“97香港回归,我拥有了第一个女朋友,我爸没拆散我们,因为他忙着在我家旁边的大学Cao场上跑圈庆祝,但小学毕业时我们就分手了。”
“澳门回归的时候,我就有了经验,提前和当时的女朋友分手了,这样以后没在这个节日我都不会悲伤。”
“三十岁之前我怕别人为了我的钱爱我,三十岁之后我怕别人连我的钱都不爱。”
……
许安“噗”的一声把酒喷出来,“你这个朋友是个……”那两个字终究没说出来,毕竟要给连宝面子。
范英却觉得不错:“小伙子,你这满满的青春气息啊,我觉得你很有想法,你有没有尝试过写剧本?”
陈嘉树指着自己的鼻子:“我?”
“对,就是你。”
陈嘉树的性格就是不经鼓动,三言两语的被范英拉走热烈讨论起来了。其他人看完也都下楼,只剩连宝留在楼上一张张照片的看过去。
偶尔能看到周棠雨,陈嘉树和周棠雨都是校足球队的,不过一个是初中部,一个是高中部。
连宝盯着那张合影仔细看,依稀能辨出现在的轮廓,那时候没那么高冷,和队友手搭着肩。
“你还在这儿?”陈嘉树上来了,发现连宝在看那张照片,“那时候我和老周都是校队的,我们一放学就去广场边上踢球,学校的塑胶场地舍不得给我们用不是?广场边上不是拆迁拆了一部分,长满了草,正适合我们踢球。后来有一段时间,老周突然不去前面踢球了,换到学校后门……”
陈嘉树刚才和范英喝了两杯,写不写剧本无所谓,重要的是有人认可他,欣赏他,陈嘉树没注意到自己飘了,说话丢了把门的,把自己知道的一股脑说出来,“你知道为什么吗?我、老周、陆骞、贺老九,我们都埋伏在那儿等你路过。”
“为什么?”
“呵,你不知道全校就你一个带保镖上学。”
“这样啊……”
不知道为什么,陈嘉树感觉连宝不开心。
“逗你的,当时我们都很喜欢你,你知不知道你白白嫩嫩的,一举一动都像个公主,其实你就是公主。”
陈嘉树想起那时候的连宝,小小一只,Jing致得像芭比娃娃。他们起初是恶作剧看笑话,后来一个个都看呆了,日常活动变成竞猜连宝身上的某件饰物值多少钱。真公主也没连宝有钱。
“你就胡扯吧。”
她那会儿才多大,估摸着都在心里嘲笑她,妈宝爸宝哥宝全家宝。
“真的,你还记得周棠雨有次跟你借手表,他自己准备的有一块,结果陆骞怂恿他问你借,他就真找你借了。”
连宝楞了下,周棠雨比她大五岁,要是那时候就盯上她……畜生就是畜生。
“还多亏你那块表,刀疤男最后不是罪有应得了吗?”陈嘉树发现连宝脸色不太好,以为是他提到了陆骞,陆骞那货不知道怎么回事,那时候明明最喜欢连宝,每次去看连宝他都最积极,“陆骞以后碍不着你了,他原来不是陆家的私生子吗,后来查出来,呵,他不是陆家的种,不知道他妈跟谁生的。前段时间不知道被谁打了,在医院里给我打电话叫我去看他,我没去。”
连宝不高兴,陈嘉树就讲点让连宝高兴的。
连宝不在意陆骞,不过陈嘉树讲得高兴,她就配合着笑了笑。
陈嘉树说到兴头上:“哎,连宝,你现在在福布斯的排名又前进了吧,沈家这次发了,你怎么不考虑考虑我?”
连宝:……
活该陈嘉树屡战屡败。
连宝走的时候已经后半夜,小A把账一算,“哥,咱们三个月咱们不用愁了,就算一分钱不挣也能撑过去。”
陈嘉树照小A脑袋上来了一巴掌,“你能不能有点出息?”,小A跟着他也变成了不求发财,只求生存的德行。陈嘉树忽然想到,“她消费了多少?不是让你给她打折吗?”
小A说了个可观的数字,“那姐不让,我才说是你说的,她那俩大眼一扫……你能顶得住?”
顶不住,老周都顶不住,他能顶得住?
陈嘉树靠着柜台看连宝消费的酒水明细,老实说,他根本没想到连宝会来捧场,而且还这么大方。
“哎,哥,那美女什么来路啊,她是不是有事求你啊?”
不怪小A没眼力,是陈嘉树平时吹的太大,小A被忽悠瘸了。
“求什么求?”陈嘉树白了小A一眼,突然愣住,连宝用不着求他,但有个人值得她求啊。
“哥,你干嘛去,后半夜了!”陈嘉树提着衣服就走把小A吓了一跳,然而陈嘉树摆了摆手,头也没回地跑了。
陈嘉树果然没猜错,他到的时候,裴博文正一个人对着两个醉鬼发愁。贺雲还好些,那位外头风光无限,令人羡慕的大佬流浪汉一样躺在地上,嘴边就是一滩呕吐物,这情形真是惊天地泣鬼神啊!
“我艹,你能不能把他拉一边啊?”陈嘉树说着过去拽周棠雨,结果“呕——”,看着自己沾满了呕吐物的鞋子,陈嘉树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
最终还是把周棠雨弄沙发上,“你知道刚才谁来找我了吗?宝妹妹,哦,不,连宝,你心心念着的宝宝,她肯定是想你了,后悔了,你快点醒醒啊!”
周棠雨眼皮终于动了动,陈嘉树还没高兴起来,就听他道,“宝宝?哪个宝宝?”
陈嘉树再摇周棠雨,被裴博文推到一边,“你算了啊,你不知道他因为什么喝成这样?那个女的要是有点心会转头就跟人结婚了?陈嘉树你是不是脑子有病?!”
陈嘉树被裴博文吼得楞在一边,突然想起来,连宝和沈行云结婚了,两家都不是小门小户,怎么会轻易离婚?
歪在沙发上的周棠雨突然直起身子,可惜没能如愿,下巴重重撞到茶几边角上,手却死抓着酒瓶子……
夕阳透过窗棂照在陈嘉树脸上,陈嘉树睁开眼,闭上,再揉揉眼,不敢相信一天就这么完了,想到昨天晚上,陈嘉树还是不愿意相信,他越想越觉得连宝当时的表情就是欲言又止,那两个人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虽然陈嘉树想破了头也想不出来,但他总不能看着周棠雨这么醉生梦死下去,照他那种喝法,迟早去见阎王爷。
但他也不能直接去找连宝,陈嘉树琢磨了两天,终于想出个办法。
连宝正坐着和沈行云爸妈说话,沈父沈母的意思是老太太刚过世,短时间内不好给他们俩办婚礼,家里的气氛太悲伤了,不适宜他们信任住在这儿,所以给他们订了机票,让沈行云带着连宝去国外玩几天,既散心又休息了。
这当然是好意,连宝没理由拒绝,刚答应了沈父沈母,手机响了。
“什么事?”沈行云问,沈父沈母都不是啰嗦的人,见媳妇没意见就走了。
“陈嘉树写了个剧本,他不好拿给范英看,让我帮他捎过去。”
陈嘉树这人沈行云知道,干啥啥不行,“那你就给他捎过去呗!”
“嗯,那我去了。”连宝吧唧了一口沈行云,开门走了。
连宝还担心堵车,谁知今天一路顺畅。
“今天心情这么好?”阿布从后视镜里斜了连宝一眼。
“有吗?我就是想起了件高兴事。”连宝立马摸脸,“范英找到一个好剧本。”
“嗯。”阿布以为连宝说的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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