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迷途(2/2)



兰登抬起你的脸,如同在树枝上游动的蛇,在你到锁骨留攀爬过的红痕,最后撑起你的,占据你的,衔住被掐得发/的苞芽,手掌虚拢住另一侧,面与掌纹在两侧施以截然不同的觉,汇同一溯游至方的港湾,冰面破封,叽叽咕咕的声听起来那么快暧昧。你的手指过他绷的肩,埋发丝,迷蒙着化的低喃,像低音提琴柔和的伴奏,又在对方突然激烈起来时尖细成小号的音。

墙上的一个广播突然发滋啦卡带声,你一愣,朝哪里望去,微妙的预在心底燃起,一秒,你如愿听到了熟悉的声音:“能听到吗,09?”

这些天庆典即将落幕,你的工作变得轻松许多,主要是收拾休整一被过度使用的城市基础设施。当你一如既往走在寂静如雪原的纯白街,你总会觉得昨日的一切都如同幻梦,梦中的主角是一个敢在万众瞩目的庆典中心捣的人,而你竟然和他亲密无间,他带你去了他远在异星海底的家。这一切太不可思议,它们甚至不该现在你同样规整的梦中,只会是病毒扰时的错误信息。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一章继续阅读!)

你问:“为什么?”

黎明终将降临,天际边缘涌起的微光是叩门的戒律人,你被他们从温短暂的梦境中拉扯到现实,带来的东西只有一句轻描淡写的许诺。

你沉默着。兰登像缓和气氛似的微笑了一,抬起你的吻在你的额,轻柔得像树荫中漏的光斑,“最近请你帮忙提意见的事已经准备好了,我会想办法来见你。”

兰登抱着你,尾盖在你膝上。和第一次结束时一样,你们偎在一起,梦游般地相互抚摸亲吻,耳厮鬓磨地说些无意义的话。只是有一不同,这次你们在现实中分隔两地,黎明到来那刻拥抱你们的不是重逢,而是有敌对征兆的渺茫未来。你突然觉得难过,你让兰登不要走而他回以肯定的答案,然而这个答案就算是作为谎言也太过短暂。黎明的钟声即将奏响,你不知还能蒙上自我欺骗多久。

兰登回答:“我不希望你因为我的事招致祸患。”

视线颠簸不清,让你腰同时止不住呜咽的觉剧烈地腾起。兰登熟悉你的细节,刻意挑了你最受不了的那个角度来行,沟壑被平,弱被挖掘,一遍遍细致地//过去,端又一次叩着室的门扉,过程中拉扯无数粘/腻圆钝的声。上每一薄弱地带被照顾着的同时也被结结实实地堵住,/粒被衔着/逗,心脏被手掌拢着仿佛笼中扑腾的兔,腰间与/有另一只手游走,就连肤也在亲密无间地/,你好似坠一潭温的沼泽,泪与丢盔弃甲的请求一同落:“请,请轻些……”

他教你在接吻的同时呼,教你敞开放松来享受,也教你以怎样的节奏来/夹//腔更是无师自通地缠着对方不放。愉悦信号,你的脑快要彻底蒸发,又迷迷糊糊地想到,曾经你给兰登过施加愉悦的实验,原来是这么激烈、来势汹汹又摧毁理智的东西,难怪他会有那表现……你得结论又在一秒被颠碎,只留一些微妙的歉意像晨雾徘徊。

对方的声音呈雾状呵在你的肋,你听到他稍微气:“您可以……稍微放松些。”

你跟兰登说了消失的人类有可能被藏匿在首都塔,兰登沉思片刻,没有对这件事发表任何看法,只是摸了摸你的后脑,说:“如果可以……我希望你不要再对这件事多加探索。”

气球越飘越,正好停在一个你伸手碰不到的度。你一路跟着它,七拐八拐来到一个无人的小巷尽,你开始觉得这气球是有人故意在控,目的不明,你皱起眉,警惕地打量着周围。

那堆气球在你的视线接时开始缓缓移动,收拾这小东西本不该你来,不过你现在也没什么别的工作,索就跟了上去。

你们的气息纠缠不休,像/媾的蛇。兰登在你耳边低语了些词句,你听不太清。等到一切结束,你几乎像块烈化在他怀里,裙摆上是殷红与/痕的迷画卷,有东西去的位还在止不住地滴淌,而裙得发皱,的刺绣扯坏了不少,亮晶晶的石英结晶落在地,倒像这室了场仓促的雨。你总觉得这次他得比往常激烈,难是这件衣服的原因?果然……

明知希望渺茫,他这话还是在你燃起微弱的火苗。

等你到了第三次,你迷迷糊糊地觉有某冲破了室的门扉。被轻柔地翻过去,双手撑着木质矮桌,虚无力/的双/被抵来的膝盖/分开,变换角度自后方的//撞带来的觉/烈得让你想尖叫,神经在激中颤栗,防线溃不成军,兰登的气息笼罩着你你却看不见他的脸,只听到低低的//声,受到落在后背一滴滴仿佛吻的汗珠,看到手掌从微微/鼓/胀的雪白小腹挪到脯,指腹恶意/逗/尖。而这一切的起因,那些果实就摆放在你前,鲜红充填你的视野,将你拖苹果与蛇的迷梦。

后天就是闭幕仪式,你在街上无所事事地转悠,到看着有没有需要维护理的地方,拐过一个街角时,一大捧无人机牵引的彩气球映你的帘,衬着周围的洁白仿佛无意溅落在纸上的颜料。你想到这是庆典中中城区的装饰品,不知是了什么程序飘到这儿来了。

。经过一系列准备活动的小而放松,被温渍得/至极,被闯者扩展到极致的同时也提供了相当温存的享受。亲吻变得刻,由单纯的安抚混上更粘稠的意味。堆积在前的裙摆如大雪掩埋一切,雪两棵双生的树系纠缠织,互相换养分,被同一阵风拨着微微摇曳,无人知晓,无人责备。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