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跪到祭坛上去(H)(2/3)

嗡嗡声响起,轻如蜂鸣。但神父无助地蜷缩,两并拢急剧收缩,失禁般连,暴了振动是多么频。他被磨得连呼都在发抖,不断抖动,但依旧恪尽职守地爬起,背朝女孩跪,如主动奉献的祭品,只是对象不是她。这疏远毫无来由,让波本觉被抛弃:难男人只当她是考验

波本暂时放过了他,指节轻敲桌面:你把这儿都满了。她咯咯笑:圣餐礼时你喝的那个叫什么来着?其他人都没有的那个。

与放动作相反,吻若即若离。相比讨好,更像是侍奉。波本顿悟:自己饰演了神明的角

第四十次,教义中代表试炼的数字。

停。他呼凝滞,从极乐跌落。搐两而未能。女孩并不理解行阻断的痛苦,视线灼:继续。铃缓慢溢,像裱嘴挤油。毁坏之前实现过,所以就不再新鲜。她有些失望,跑到神父后旋动钮:尺寸加大,电击增,频率升。波本得意,这多功能械只有她才能设计来。

波本攥住神父脖颈上的玫瑰念珠把玩。这是计数工,每颗珠串都象征某节经文,祈祷时完成一段则向前推一粒,只不过现在它被用来记录次数。人的生理反应有迹可循,观察几次后,她已能辨识安古濒临失控的时刻。

为满足她要求,神父两发抖地跪趴着,机械手掌握拳,整在空中无助动,数次空炮后才稀薄如

呃。回过神后,前就是安古这副凄惨模样。他像是厥过去,不时动,多个孔都在。唾,硕大泽发亮,得艳红,快速震动的把褶皱完全撑开,将搅打成白沫。

靠近些。鞋底踩过红脸颊。常人被践踏只会觉得耻辱,但神父却从中咂摸藉。净,面也不要停。齿间探,似乎担心尖钉蹭伤靴,绷轻舐光革面,清洁蒙尘圣般尽心。

波本翻,面不善地绕到神父跟前,脚踹圣餐台:你为什么不?怕玷污神圣之地?她打开电击开关,手指勾住篆刻字样的环:浪货,你刚刚光是用四十多次,现在反过来装起贞洁?环,但神父只是将嘴抿得发白。

!男人脖颈后仰,全线条绷瞬间得笔直。

神父大人。她低语,以男人此时最逃避的称呼指名:你说说看,把来,能不能装满你的酒杯?

比如现在。

波本见他连数发后淋淋支着,惊叹人潜能无穷,又到好奇:真的能被意志所左右吗?于是她起了实验的心思,名其曰:服从测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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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允许吗。他声音压得很低,像有罪之人喃喃自语。

得到许可后,神父崩溃。未被抚的紫红,大稠白,溅上他光的小腹、膛甚至是脸。但绝并没有止于此。时他绷,腰前屈如满弓,使得假心,埋结,而他四肢乏力,本动弹不得,被迫承受似乎击穿脏的电与震动。屡次搐后,在小腹聚成洼。被蒸熟,泛起的粉。张着却只能发荷荷的气,像是声带丧失了尖叫的能力。他轻微甩动,似乎想要清醒,但除了让发型散,更加狼狈不堪外,这微弱抵抗毫无用

,双彻底失去神采,嘴哆嗦着张合,像条脱的鱼。但波本仍不满意:怎么还是

被锁坏了?波本伸手搓极其的包系带,

发苦,

又停了?真不听话。女孩摁住正挣扎起的男人,笑容无邪:算啦,我帮你一把。纤白手掌抚上他后腰,启动机关。

去把它们净。简短命令此刻如雷霆万钧。

停停停她没料到反应如此激烈,以为刹不住,未想他竟咬牙关,铃只渗了滴掺了白丝的清

哇哦。所以理论可行。这是个什么原理?波本陷沉思,将被捣到两翻起的神父晾在一旁。

安古脸上红尽褪。但女孩没留意他变化,拍手叫:我想起来了,是圣血。

什么?她歪,后知后觉地将逻辑串连:安古似乎把自己方才对接的抗拒当成了应激反应,担心她对男不适,于是忍着没有。不知名绪像棉絮填满她腔,轻飘飘的,又很是鼓胀。

安古目光失焦,已无法保持蹲姿,手臂后撑才勉没倒去,两条健壮大无力地张开。但由于未收到停止指令,腰仍前后摆动,让假被彻底撑开,随激烈不时翻,就像玫瑰苞待放。她其实想看神父被机械臂拳都合不上,不过考虑到直脱垂,估计不会施行。来了。男人背肌隆起,上臂青,晃浪的搐着夹扭动,不只是在迎合还是在躲避凿开痉挛。快终于累加到无法承受的地步,冲击他如河歌。

再来。还能够的吧?没有了吗?

去吧。她仰视安古,红瞳映照他影:我会一直看着你。

卑,但今日又不是濯足节。男人将这份沉默曲解为许可,脊梁瞬间直,愈发激烈,淌满大,铃滴清

但仍然没

可以了。白浊顺。波本找到乐趣:每次命令都像是给玩上发条,松开嘴男人就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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