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2/3)

只可惜木已成舟，再多费笔墨也无用！

将话又说回宝、秦二人这里，秦钟见宝玉握着自己的手怔怔发起痴病来，心里不由又想起他二人在学里时的投意合，嬉笑玩耍，一心神激，上血又起来。他不时喝那补汤，血气常常上涌，严重时那的都要起来。他自己又早就尝了这味儿，不是个能忍的，常常自己给自己火。

秦钟被他这一一撞，得满满的，又又涨，这一疼得厉害，不禁大声痛呼。宝玉伏在他上细细亲吻他后背，又掐着他腰浅浅动了起来。他药膏抹得足，再每每都到秦钟去，不多时那声就变了调，和来，又余韵悠，钩得宝玉更加难以自持。他二人此刻真真之所至，又如鱼和一般相合，兴到，嘴里也混混说起些歪话来。到底两人都年纪轻轻，虽早就识了风月，却未曾见过那真正浪污浊之事，故而也只是说些哥哥弟弟，互表衷，你侬我侬的酸话。

秦钟正趴着息，空空落落的地方又被满了，他不禁仰大喊：“好！好！再要！再要！”又被宝玉了没几，就支持不住倒回枕上，呜呜咽咽说着不行了，太了等语，没一会儿复又叫还要，又要宝玉快来。宝玉本也年轻气盛，得不行，听他这一叫就提着直直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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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啊……那儿……那儿——”

宝玉一又一，秦钟显见是被搔到了，突然发一声哭叫，提着追着他一半的事，呜呜一阵哭，又混叫着：“宝兄弟，宝叔叔，好哥哥，你给了我吧。”宝玉见他这般失态，寝衣散，只有一只袖还着，后背光，还印着自己落的吻痕。又满面绯红，撅得老，直往自己这儿凑，愈发得趣，狠狠就又向之前那。他动作又急又快，也不来了，就在那儿里浅浅地挑，每回都挤上那让秦钟失声的那，只得秦钟腹动，连带着前也断断续续吐许多。

但世间之事，不过过犹不及四字而已，秦钟面之异事小，他病里反复被这补汤动气血，反倒激得病更重，更损他的本。但这补药原是者所赠，秦父也怜惜儿，叫府里不拘抛费给他养，伺候的仆从婢也没有不尽心尽责绞尽脑的，自然没有人在他的补汤里鬼，也无人疑心是这汤有异。众人皆以为是因他胎里带来的弱症才使得病绵延，秦父还为这暗地自责垂泪了一番。

“噢……噢……不成了……不成了……慢……慢……”

今日也是同样的状，虽是多了个宝玉，可他二人又是早就互通了谊的，秦钟也就不拘束什么，只掀开被，腰示意宝玉。

秦钟与宝玉行了这一回事，中那气血就来了，加之他久病未愈，脸上更显疲态来，叫宝玉看了十分心疼。因此宝玉也不要他动，自己披了衣服，叫人送些来，说要替秦兄弟。这秦府中众人也晓得二人亲厚，更知宝玉素日不喜男仆老妇侍候，于是见他来，就只在院外远远地候着，故而也未发觉他们的那档事。

等到二人齿厮磨够了，宝玉更是动，也起来，他急急脱了外衫，也不得许多，就扔在那榻边小几上。秦虽然也是神魂颠倒，心迷意，却仍要调笑宝玉：“你就这样猴急。”宝玉已经半褪了自己的亵，就要来拉扯秦钟的，也不搭他的话，只叠声叫着：“好鲸卿，好鲸卿。”秦钟听着也是呼急促，一手去解自己小衣，一手又从枕摸了个小盒来给宝玉，劝他说：“快涂些，快涂些，你好来。”言毕一抬，就扯自己亵，那发的孽，并后那两圆的来。

等到了几声，那劲儿过了，二人才能开说话。宝玉一边将两手指缓缓伸了去，并蜷起指在那儿里面又挤又，一边又半包着秦钟一推挤。秦钟被他这样一一，顿时就又叫起来：“宝兄弟！宝兄弟！哎——哎呦！来！里！哎——”他歪着趴在枕上，　词不成句，面红，泪迷蒙。宝玉见他被自己得如此失态，心中暗喜，更加用力他的，嘴里也喊：“鲸卿松些，快松些。”他猛地手指，又惹来秦钟一叠声的告饶请求也不理，又去挖那盒脂膏，将那些膏药抹在指上，又伸了三手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