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三场合(1/3)

“哎……你该叫声夫君啊。”

赵牧把浔追回来后,就将人安排到了庭芳别苑中。

每日闲暇便至园中,时而对弈时而对戏,亦或是就坐在一旁,欣赏美人卧榻阅卷。

总之只要身边有浔,赵牧怎么着都觉得舒坦安适。

今日,赵牧让浔扮作艳俗话本里的娇媚小娘子,自己作话本中放荡花样百出的丈夫。

不知为何,浔偏生就不叫赵牧一句夫君。

“……”连日来,赵牧拿来的话本一次比一次奇怪万状。

浔如今早就不是当初那个被人睡了还以为是做清洁的纯洁孩子。

他已然知道了那种事不仅仅是为了繁殖,还有其他层面的意思。

姑且可以称作是爱?

浔不明白,在没弄明白之前,他不想跟自己的造物玩这种把戏,哪怕是演戏,浔也拒绝。

故,今日排演,浔就没按话本来。

“你我不是夫妻,我不能称你为夫君。”

赵牧一愣,陪笑道:“阿浔,我们这不是在对戏,不当真的。”

直视着对方的双眼,浔久久不言。

“阿牧,你是不是……”琢磨着词语,浔选择了爱的低阶词汇,“喜欢我?”

浔算是个中规中矩的联盟人,好直球。

这一发直球打出来,室内一片寂静。

良久,赵牧放诞地笑出声来,“阿浔,你怎会有这般想法?”伸出手,仗着遗传自淮王的高大身板,微微俯下身,抬起面前美人的下巴,锐利的目光将浔锁视其中,不容逃离,“我们可是挚友啊。”

“嗯,我知道了。”浔没有挣扎,顺着对方的视线回望,没有躲闪,目光澄澈如水。

指尖向上游走,逡巡在浔眼角处,赵牧凑近几分,额头轻触上浔的,尾音慵懒拖沓,“阿浔,真希望一辈子待在你身边,谁也不能分开我们俩……”

才说了是挚友,现在却说出这般暧昧的话语。

“你身为皇室贵胄,注定会娶妻生子,我们不可能永远在一起。”浔竟被萧烨带歪了,竟也兴起那套“男儿当忠君爱国孝父母,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说辞。

虽然孩子的问题在浔这里不值一提,面前这个家伙就出自他手,但他不打算再打破这个世界的规则。

有一个就够了……

浔的气息一如既往地平和,气质仍旧平淡如水,淡漠如冰。

可听了浔这番说辞的赵牧就没浔这般淡然了,起身,眸中闪过些微暗红光泽,声音也低沉了几分,“阿浔是想娶媳妇了么?”

“嗯。”成家是他任务的一环,不可或缺。

梓陌也叮嘱过,要遵循沙砾世界的规则按部就班。

而他也算是摸清楚了谈恋爱流程:培养感情,确立关系,结亲厮守。

这就是谈恋爱的正常步骤。

为了完成谈恋爱的课题,他必须成家。

“这样么。”赵牧呢喃着,面色无悲无喜。

浔觉得室内的气息骤然变得寒冷几分,下意识揽了揽衣襟。

打从住进庭芳别苑,浔就没怎么看见淮王府中的仆从侍婢。

大多数时光,都只有他与赵牧两个人。

更奇怪的是……以前曾经有过照面的那个土着,也没有看见过。

那个土着是淮王府的主人,怎么可能一次都不出面。

浔觉着整个淮王府透露出一股古怪的气息。

“阿牧,你不惯用侍婢奴仆?”想到什么问什么。

“那只是十分多余的东西罢了。”赵牧的话语较之前,冷了几分。

“我一次都没有看见过你的父王,我在府上叨扰这么些时日,是不是应该去拜访一番?”浔接着发问。

“你很想他?”赵牧说到这儿,话语有些颤抖,“这么迫不及待?”

“嗯?”浔有些闹不明白赵牧在说些什么。

“我从小就在想,生下我的那人究竟是怎样的人……我通过父王的画像,京中戏曲的故事,他人的传颂,从别人的口中了解他。但我觉得这都无法满足我对他的期待。”赵牧诉说着,话语之中的渴慕昭然若揭,“直到你来了,我觉得过去那些都不重要了。”

凝望着浔,赵牧的话语几近膜拜,“你就是他,我朝思暮想的人。”

听到这里,情商再低,浔都回味出赵牧的这份感情,有些变质了。

“他是你的生父,你……是否太激进了些?”浔不由自主后退了几步。

赵牧听了,呵呵笑着,迈动步子,缩小二人的差距,“激进?我不觉得,普天之下,还有谁有他与我这般亲近,就连父王也没有……他给予我一切,甚至我的生命都是他赋予的。作为回报,我为他献上我的一切,我的思念,我的爱慕,甚至于我的自由。”

身后是墙,浔退无可退,只得停下脚步,凝视着面前因基因优化长得越发俊朗无匹的少年,话语仍旧是联盟人的冷静淡漠,“你这样不对。”

这个沙砾世界根本不会允许这样的情感。

浔停了步子,赵牧也没有再逼近,他保持着距离,视线仍旧追随不舍,“你这是在教训我么?阿浔。”这本就不是个问句,赵牧复又道:“上一个这么教训我的人,已经被我关到了地下暗室里边。”

“阿浔,我不喜欢你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

明明是商量的语气,却让人无从反驳。

浔觉着现在这样的赵牧十分危险。

“天色不早了,阿牧,你先回去休息吧。”

浔并不指望对方能听进去。

出乎浔意料,赵牧收敛了气势,后退几步,颔首,“那阿浔也好好休息。”

走到房门前,赵牧回首,话音爽朗如旧,“我昨日向皇叔请旨,召卞玲作东宫太子妃了,丞相势力需要拉拢,流入寒门可惜了。”

话音落,赵牧走得干脆。

徒留下浔揣摩着对方话中深意。

卞玲?

谁?

用不着浔暗自揣摩,赵牧带浔参加了太子的封妃大典。

望着身着艳红嫁衣的贵女,浔瞧着有些眼熟。

当对方行过浔与赵牧身侧,贵女侧目,眸中噙着泪,望向浔,恨意深切。

“那个人很恨我。”浔说出了这个事实。

“你不讨厌她?”赵牧很意外,对方打浔那一巴掌,他可是记得的。

“为什么要讨厌?”浔望向对方,目光之中澄澈依旧。

见状,赵牧轻笑,“你啊……”话语中的宠溺,掩饰不住,“算我多管闲事,当事人都不在意,我却瞎Cao心。”

拉过浔的手,不打一声招呼离开会场。

“这个仪式还没结束。”浔提醒。

“在我看来已经结束了。”赵牧能来,不过是为了让浔看一场好戏。

丞相之女喜欢上一个寒门子弟,即便这个寒门子弟后来鱼跃龙门成了武状元,仍旧改变不了无权无势的现状。

赵牧不会让对方如愿,怪只怪这女人动了不该动的人,犯了他的忌讳。

执着浔的手,放置唇边落下一吻,“阿浔,任何人都不能伤你。”

浔不解,歪了歪头,平静道:“这世上没有人能伤到我。”

这是事实,对于这方世界的土着而言,他们联盟人强悍得就跟天神一般。

“即便如此,也不能站着让人欺负。日后,你若让人伤到一分,我便毁了那人一族,顺带将你锁在身边,哪儿也不让你去。”赵牧用着温柔的话语,说的近乎是威胁的承诺。

若换了旁人,早已被这番毛骨悚然的话语吓到。

浔却只是在分析这些词汇的意思,最终得出了,“阿牧的意思是,你想保护我?”

砂砾世界有砂砾世界的规则,如果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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