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留影(2/2)

朴承基侧过来,看着他的脸,微微着笑意,问:“都写了些什么?”

柳生真辉觉好奇,便说:“既然这样,不如将那本书拿给我,我很想看一看那个人还写了一些什么。”

朴承基眨了眨睛:“京,它居然还活着!”

“唔~~是一个很有怀的人啊,想法很丰富的,难以想象是红巾军,竟然是一个多的人呢,一篇项羽的故事,给他发挥了这许多来,他说项羽在乌江边自杀,不知魂魄能否回到故乡,这么多年一直在外面转战,即使是西楚霸王这样一个豪迈的人,或许也会思念故乡吧?”

柳生真辉登时分外好奇,抬起:“咦?你是怎么知的?”

然后柳生真辉谈起活人署:“今天我回去活人署看了一,也是一片凌,许多药材不见了,或许是给拿去用掉了吧,那些琉璃输瓶有的丢失,有的改换了用途,还挂着泡菜,显然有人曾经用它盛装过,最为痛心的便是期保存的病历,全都散落了,都是很珍贵的医学资料,却在火盆里发现了残存的纸张,住在那里的人,对于别人的苦心钻研没有丝毫尊重。”

想一也是有趣,明明是分属三国的人,却可以用汉文彼此,朴承基书房里的书都是纯汉文,整个丽都是如此,因此红巾军识字的人来到这里,但是看那些书籍,倒是没有异人的伤

朴承基伸手来,握住柳生真辉的手:“这一位在我的房中思念中原故乡的红巾军目,大约比我的降低两寸左右,腰围略宽一些。”

柳生真辉连连:“真的是有九条命的猫,是桂桑发现了它,今天桂桑去活人署取用,京忽然间便到她的怀里来,她就赶快将京带了回来,已经给它清理了,本来满是尘土,而且很是饥饿了,吃了七八条小鱼,才稍稍从容一些。”

不得不说,曾经寄住在朴承基房间中的那个人,是相当有文化准的,一笔小楷写得非常工整清秀,辨认相当清楚,读起来便没有那样吃力,而且还真的很有意思的,柳生真辉看着看着,就慢慢地向朴承基上靠去,倚靠在他的肩,细细地读那未曾谋面者的批注,将写在项羽本纪上的字都看完了,这才暂时放书。

“他留了衣服,多是这样的尺寸,看针线有改动过的痕迹。”

德川家康的崛起,过程中充满了各易、妥协、卖、背信,还有无的杀戮,如果残杀之中还有一暴力学的存在,那么年复一年,日复一日的计算、谋划,其中难免的犹豫、焦躁、贪婪、苟且,甚至绪失控,都并没有什么传奇,如果看这些日常的枯燥行为,就会让光环暗淡,其实是很枯燥的,许多时候并不值得尊重,也不备怎样的,难以愉悦地欣赏。

朴承基,损失确实是相当惨痛的了:“幸好你将自己的笔记带走。”

日文医学笔记,相当重要的了。

真的是刑侦加考古,在那遗迹一般的地方,挖掘曾经的印记,描绘那时住在这里的人的形象,只是朴承基对于对方的神世界并不兴趣,只关注外形,朴承基的这个特,不仅是对红巾军,对许多人都是这样,或许是他知,人与人一旦发生思想的,就容易产生

就好像德川家康虽然开创了江幕府,然而确实不如织田信那样有召力,织田信的死亡太富有戏剧,本能寺之变,心腹家臣明智光秀背叛了他,信突围不成,纵火自焚。

柳生真辉噗嗤一笑:“他的人虽然走了,却终究留了一个影。”

柳生真辉低来,看着两个人握在一起的手,这时他忽然发现,这一次自己的手又是在朴承基的掌心上,柳生真辉瞬间恍然,朴承基似乎总是把手放在自己的手掌方。

第二天的晚间,朴承基果然将那几册《史记》带了回来,放在桌面上,不多时,柳生真辉也回来了,一脸兴冲冲,从怀里取一个,对着朴承基便举了起来:“承基你看,这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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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着骨看,也黯淡,不再是从前很有光彩的样,来这一阵亡命躲藏的生活,却也不容易过,京确实是非常机警的了,当初看到周围混起来,知灾祸将要降临,便钻得没了影,然而朴承基其实很担心它后续的遭遇,如果给人捉到当,就很悲凉了。

两个人吃过了饭,柳生真辉便坐在灯翻看《史记》,首先翻到的就是项羽那一章,柳生真辉的汉文平,经过这几年断断续续的学习,终究是有所提,况且他此时本来也不是看史书原文,主要是想读一读那位红巾军批书者对此的意见,于是便专看那些写在页眉页脚的笔字。

柳生真辉不住地笑,朴承基是这个样,不喜别人动自己的房间,两个人住在一起,柳生真辉也可以看得,对朴承基造成一定的影响,朴承基是井井有条惯了的,多了一个人,东西难免有些混,而且他的领地一向很,好像京一样,忽然有人,对于他是一,而自己虽然比较随,其实也不太适应与人同居一室,不过好在两个人都有各自本来的住,柳生真辉在医疗所也有房间,两人的同住更像是幽会,所以倒也可以接受。

朴承基轻轻一摇:“虽然如此,但是那本书我也不想要了。”

织田信其实也是一样,德川家康来到安土城,信委派明智光秀负责接待,然而据《明智军记》,因为明智光秀准备的餐会饮不够,信便让亲信事务官森兰敲击明智光秀的,其实并不是很风雅的,然而信的命运在本能寺戛然而止,便让他的一切都升华了,死后神格化。

既然如此眷恋家乡,为什么要闯到如此遥远的丽来呢?如果不曾来此,大家都不会如此惨痛。

柳生真辉这一可笑声来:“我觉得他说得有理啊,突如其来的悲壮死亡,确实很人,很能寄托许多的怀。”

却也未必会给人一遍又一遍地写诗中,得这许多人的追慕景仰。”

朴承基:“我明天拿给你。”

朴承基伸手摸了摸京的脊背:“果然瘦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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