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狂蹂躪(H)(2/3)

他把我位置調好,即用早已沾得濕濕的陰莖在我上磨著,慢慢去,誰知他一不進,似被甚麼頂著的,我微微一緊,心知不妙,他的位置過,對不準我的陰,卻瞄著了我的門去,也不知他是有心還是無意,他見久未進,好生不耐煩,也就更用力的。我想張告訴他進錯了,可卻又偏偏不得聲,只能暗暗叫苦。

我假裝沉片刻,:「真是最後一次?」他見我終於理睬,喜不自勝,連忙點頭。我聽他這麼一說更是好笑,即噗哧一聲笑將起來。一路以來啊,我們之間的「最後一次」也本不是甚麼最後一次,只是砌辭混過去的藉,他這麼一說是最後一次,即以後還會這般與我玩耍,我歡喜也來不及,怎會氣惱他呢,就算真的生氣了,見他這麼誠懇的樣,甚麼怒氣也消了,他還傻傻的不斷歉,正著了我的兒,哈哈。

「對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他坐在我旁邊低聲說。

「我就去洗澡!」他說得焦急之極,想必又是慾火滿蟲上腦,別無他念,只要快快與我愛為是。誰知他這麼一腦兒要快快洗淨,竟忘了自己上也是一絲不掛。

過後,他緩緩陰莖,心知闖了大禍,好生歉仄,即趕急鬆去我的帶,拎嘴裡的圓球、頸上的項圈和雙手的扣。他這麼一解,我鬆了一氣,但又有點失望,恨不得他又把我綁起來。

房中我即被黑布蒙上,也不知他有穿衣服沒有,到我重見光明,已見他是赤條條的,也不知是何時脫衣,但這也罷了。現在卻見他要光著往洗手間走去,他可忘了這是我家呢,雖說剛才媽媽在睡覺,也不知醒過沒有,只怕了岔,讓媽媽見到一條光溜溜的蟲從我房中鑽,可真大事不妙。

「我來拿巾跟衣服給你。」我見他仍是忙個不停的洗著上,終於禁不住笑:「其實你洗一洗面就行了。」

「嗯,我很快就過來!」我見他只是用心洗刷,又好氣又好笑,笑他如此焦急與我親熱,另一邊又氣他不明我的意思。

也不多時,他好像厭倦了同一的體位,即把我腳上的繩結解了,然後把我整個人翻轉,像是小狗般趴在床上。我正要伏之際,突覺脖上一緊,像是被人拉扯著一般,這定是剛才他在我頸上的項圈起效了,那些中項圈好像就是要把女得像小狗一般,圈上繫著帶,讓男的可以從後控。我頓時到羞恥無比,但仍是聲不得,只好忍

「我真的走啦。」我再說一遍,他這才驚覺。

他見我不說話,即急得捉起我的雙手,說:「是我不好,是我不對,你不要生氣啦,次不會啦。」

「那我們可以繼續?」他羞紅了臉地問。我早說他是「咸濕仔」,這時候還是記掛這回事,今天幹了三回還不心足。我又佯裝生氣,撅一撅嘴,轉過頭去。他見狀又是一慌,即伸手打自己嘴:「好啦好啦,是我好,又說錯話,你不要生氣了。」

他不斷往上,突然我進來,嚇了一,然後笑:「快很就好了!你在外邊等我吧!」他已急得不暇細想,與往常多多鬼點的他判若兩人,好果真是他的弱點。

我見他毫不知覺我的用意,即大笑起來,而他只在旁邊獃獃的看著,一臉茫然。我實在看不過去,邊笑邊斜睨著他的,眨一眨睛,笑:「你這麼骯!又怎麼可以!」他聽後如夢初醒,恍然大悟,知我在與他開玩笑,不是真的氣惱他,即也開懷的笑起來,早忙了我剛才裝怒戲耍他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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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他大叫,「不對,你要留來陪我一起洗!」他終於說了我的心事,心裡一樂,但細想之,又不好意思直接答應,直頭低頭,羞紅了臉,默不作聲,等他把我拉過去,脫得光光,鴛鴦戲。他見我一臉靦腆,終於也不急著洗刷,由得缸中慢慢添滿,步缸來抱起我。

瑜甫房門,我即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生怕媽媽隨時要來。待了一回,見他已到洗手間去,外邊也無半點聲息,我這才放心來。我正要房門去,又想起自己上穿的可不又是趣內衣,被媽媽見到不也就跟見到瑜無異?這可了得?幸得內衣是一條薄薄的連,我在外邊重新穿上衣,也不用多穿,只要脫那雙誘人的絲襪就好。

「好啊!」他說,一邊緩緩的進,生怕加快了就會來。我被他著,不自覺又樂在其中,幸得他速度不快,肌開始適應,痛消去大半,反而還伴著絲絲的快,卻又有種要失禁的覺。他見我開始享受著此般的愛,就脫去了我的罩,讓我看得清楚。

才剛要門,又覺好像遺漏了甚麼似的,躊躇半刻,想起瑜剛才急忙的往外奔,忘了澡後穿上的衣,即拿過他的衣衫,往門外走去。

他再試三四次,終於微微進去,幸而我剛才被他得濕漉漉,除了上去,有的也沾在他的陰莖上,如此起了潤的效用,才不致劇痛,但當然,隱隱的痛楚還是有的,我亦只好咬牙忍著,待他快快完事。他突然大叫:「啊!好緊啊!」此處不如陰般有愛,又沒被人進來過,自然是緊窄得很,但著圓球,也說不話。

到得大廳,我小心翼翼的探頭到母親的房門,見她已然睡去,睡得正酣,也不打擾她,輕輕掩上房門,直往浴室走去。瑜也沒把浴室門上鎖,我毫不費勁的就鑽了進,只見浴室裡煙霧騰騰,滿地濕濡,瑜卻坐在浴缸中洗刷

他本是焦急至極,恨不得快快洗過,又與我廝磨,可是偏偏家裡只得一個浴缸,沒有灑,只能怔怔的等待浴缸滿,然後洗刷。我進來之時見缸中位只淹了他一半,他在裡面無可奈何,不斷潑往自己的上去沖洗。我嫣然一笑,其實他不必如此費勁,只要洗刷不就好了嗎?只怪他傻呼呼的一時想不來,真枉他讀書了得,到了現實生活中還不是戇頭戇腦。

「我走啦。」我笑

三次愛,還是如此堅實,叫我不斷,「嗯」聲四起。

他聽後一楞,摸摸腦兒,嘆:「對喔!怎麼我剛才想不到!」說罷即猛地,往洗過。

我搖搖頭,只是抱著他,說:「不要緊,我好喜歡。」瑜聽後大喜,忙將我抱起,要繼續與我溫存。我難得手腳自由,不再任他擺佈,當即搖搖頭,示意不要。他見我搖頭,即臉如死灰,以為我還在惱怒他錯了,但見他雙懇切,叫我不知好笑還是好氣。

「你想怎樣?」我心裡樂意,但裡還是這麼一喊。這一喊登時起了調的效用,

我忙伸手去拉住他,但那裡拉得住,剛才初次被他門去,還不以為是甚麼一回事,現要活動,卻有種裂開的覺傳來,痛楚異常,如此一來活動不靈,只能睜睜的看他走去。

我低頭看看自己的衣衫,原來他給我穿起了一襲黑趣衣衫,腳上是半透的絲襪,十分惹火,至於頭上是何種頭飾,剛一時瞧不著。他見我看得神,即拉動繫在我頸上的繩,示意我隨著他走,爬至床。不知怎的,這樣被他征服我不單不羞,反而很喜歡,也就像小狗般爬著,他一邊拍打著我的,一邊驅我前行,一邊還是不停的著。這種凌辱的覺漸漸的變成了快,較之往常有過之而無不及。我心裡也只望他可以繼續過不停,誰知他還是抵不過我緊緊的,突然疾呼:「啊!要了!這次到哪裡好!」他急著要,忍得辛苦,也忘了我說不得話。但當他定神準備時,好像發現正在上方的,突然全一震,長驅直處,全都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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