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2/2)

「嗯，最重要的事，反而差點忘了說，」Meimei說，「其實他很多時把我脫光後，都會強我拍照，後來有一次我見到他的電話，裡面除了我之外，原來還有別的小女孩，只是不知他從哪裡拍來，我想他又沒這麼多時間去抓一些小孩來搞，可能是有一班志同合的朋友，大家換照片吧我猜不過詳，也要問小橋才知。」

「那以後傳來的是一堆男人既笑聲，原來他瞞住我約了他六個好兄弟上來，我當然不願，但平常一個男人我都反抗不了，何況七個？至於以後發生的事，你們都知了」

「也不知讓你找到是好事還是壞事」Meimei淡然說，已沒有了上次的怒火。

「其實呢」我忙從褲袋裡拿那張一千元紙幣，我知Meimei一直對我擅自取去面耿耿於懷，「我一直留左邊沒有掉，上次你沒聽我解釋就把我趕走了。」我笑，心想此時讓她失而復得，定教她歡起無限。

「那一千塊？」我打斷了Meimei的話，我也不知是否該提起，記得上次說過後，平常脾氣極好的Meimei也忍不住向我動怒，但見Meimei此時毫無保留的與我們訴說往事，所以我還是大膽地問了。

「只是沒想到原來你一直放在邊，我現在說來了舒服多了，過去的事，就由它過去吧，這一千塊再留在這，也沒意思了。」Meimei說著又把那張一千蚊撕得更碎。

「為甚麼是你」Meimei說著沒有笑，竟又哭起來，聲音都沙啞了，「為甚麼是你？為甚麼偏偏要是你？」Meimei不笑反哭，我看著一愕，大所望，一時也不知如何反應才好，Meimei卻已經搶過我手上的千元，狠狠的撕成了兩半。

「到我升上中學以後，明白的事多了，我就只是想要快點離開這個家，反正媽媽走了以後，這個家也沒有甚麼是需要我留戀的。十四歲那一年，我認識了一個男朋友，我以為只要我不跟說起我發生過的事，他就會好好疼我，好好對我，是，一開始一切都很好，他說要賺好多錢，說將來要跟我結婚，我聽了還開心了好久，信以為真。但是到他上來我家以後，所有事又不同了。我每一天被那隻禽獸污辱，我早就已經無所謂，他是我喜歡的人，我自然心甘願的給他，初時真的好甜，不會痛，我還開始學會了享受，但是日久了，他又開始每天上來，對我也變了，我每日過的生活就是，放學跟他搞一次，晚上又被那禽獸強暴一次，這樣的生活到後來，我真的麻木了，不會有甚麼覺。」

我們聽到此處，也明白了整件事的來龍去脈，剛才佬就只說了Meimei與七男同房的事，卻沒有說她是被輪姦，他自己的惡行也就自然不提。只是我心裡面還有很多疑問。

「她怎會突然睡著了啊？！」Khloe大驚，一邊握起小橋的手，「她的手好冷」而此時聽Meimei說過故事，神沒有先前集中，體的疼痛又開始痛徹全。

「小橋？」Khloe和大橋也是一驚，似是都忽略了小橋。

「嗯」Meimei一淚，「本來我也不想再提起其實那日他不是突然之間衝進浴室」眾人聽後無不驚訝，原來剛才Meimei的話間還有保留，未有全的真相。Meimei見我們神驚愕，似是猜到我們的心意，便：「不是的不過是無關重要的細節那日我本來是要問他拿錢，第二天上學用的，到後來被佢搞了一整天，他才掉了一張一千塊的紙幣在我面前，叫我拿去用，我覺得自己好像變了個女，而這一千蚊就是金，所以我就收起來了，提醒自己，無論發生甚麼事，人都不可以自甘墮落。」在場眾人聽著也覺Meimei實在堅強得很，猶勝我們每一個。

「那日你拿了來，我好生氣，好好生氣，因為我不想讓人再揭開我這一段過去，不過後來想來，其實你了也好，至少可能從此我就可以放了，所以再見你的時候，我也不生氣了。」

「她在睡啊，我們別吵她吧。」我說。

「嗯，雖然離開家以後，我好想都丟掉，但始終都是我的童年，我不想就這樣都丟棄掉不過我留的，都是我八歲以的事除了」

，他才願停來。而我，本不敢跟媽媽說起半句。只不過後來就是我想要說也沒有機會，媽媽一個人撐起這個家四年，一日幾份工作，終於就撐不住，很突然的就離開了。家裡就只有我跟他兩個人，他終於要去上班，我又天真到以為他要上班，一切就會變好，原來我又錯了他要上班之後，脾氣變得更加壞，雖然每晚要十點之後才回來，第二天又要一大早起來，他可以折磨我的時間不過是短了而已」

旁邊的Khloe和大橋不知這一千元的故事，看著只有吃驚的份，但她們不清楚當中的內，也是不敢妄語。

我看著好好的一張金，剎那間被Meimei撕成廢紙，心裡暗暗叫苦，早知她要將她撕開，我就瞞著她，不拿來好了，這可真太浪費了啊，她如不喜愛，大可給了我就好，也不用手如此狠辣。

「雖然我當時的男朋友每一天都要上來，但我多少也總會有享受，即使不多，但也總會有。但誰知有一天，連他也會賣我」

「所以你就將家裡的相都放進盒裡封存起來？」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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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我們如常的搞，完左之後他說要去上廁所，我聽到外面有人開門的聲響，我起初以為是那禽獸回來了，但想我男友在這，他也不可以對我怎樣，但是我又錯啦」

「對，從頭到尾你都是受害者，你不是女，你沒有賣體，你只是被！」Khloe義正辭嚴地說，一邊拿過Meimei手上的千元，也撕了起來。我聽著心裡的謎團又解了大半，只是Meimei剛才又為何要激動，說偏偏是我找到她的千元？這些我一時也想不透，但還有一個問題更重要。

「那所以電話裡面到底放了甚麼，他要這麼緊張？」我問。Khloe與大橋看起來也似有相同的疑惑，而小橋卻始終睡著，我也不敢亂動，把她吵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