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年，新的开始。(2/2)

“哦哦。”元丰心里纳闷，这屋里一都不香啊。

“今天是最后一天，元丰明天放寒假了。”李格走到陈硕面前，俯靠近，“我追了也快小半年，你这架要端到什么时候？”

“不能寄，爸现在生意得还行，有钱挣。”元志说，“得地活儿去了，那些东西别忘了分给对象，知不？”

闵兰瑛看着小巧可的饺，笑着说：“我们小丰还会包饺，包得真漂亮。”

贺颜十指不沾，跟元丰学着包了一个饺，立刻放弃了。

贺颜回到家，听母亲说了午发生的事儿。他打开卧室门，走到元丰边坐，问：“想家了？”

“我爸把银行卡还给我了。”元丰叹了气，“他们不要我的钱…”

元丰托着肚，单手快速扒拉着咸鱼咸，翻里面的腊。纸箱的角落里，有一个卷起来的红塑料袋。他拿起塑料袋，摸到了银行卡的形状，瞬间红了眶。

元丰有些不好意思，“小时候老帮家里活儿，啥都会一。”

贺颜观察了视频里的环境，又看向元丰父母，礼貌地打起招呼，“叔叔阿姨好，等开了我再过去拜访您俩。”

“我来了。”元丰推开门，被书房里的画面吓得着实一惊。那俩人凑得那么近，啥况啊？

母亲在擀，元丰在帮着包饺。他再一次受到什么是生活，看似普通却又很温馨。再过三个月，家里会添上一人。

元丰还想再说两句，电话已经断了。他穿上拖鞋去了客厅，打开那箱包裹翻找着银行卡。

“我的天呐！”元秋尖叫声，“爸妈你们快看，哥他对象好帅啊！”

＊＊

“我们咋能要你钱？你留着买房用。”元志慨，“小丰啊，是爸对不起你，帮不上忙。”

“我之前恨过他们。”元丰难受地低，“有一阵，我老想着跟你结束合同，不想被包养。辉哥突然告诉我，说家里在找我。我妈毒症晚期，一直想再见我一面。我当时纠结了好几天，不知该不该回去…”

“我说屋里怎么这么香，原来是陈助理上的洗发。”李格故意凑近闻了闻，又淡定地拖着椅回到自己的位置，冲元丰说：“来了赶题。”

了。

“小丰，你在找什么？”闵兰瑛走过去，“快站起来，阿姨帮你找。”

闵兰瑛把人扶起来，关心：“怎么了这是？”

“我怕他们是找我要钱的，又觉得自己不能不，更怕留遗憾。我之前跟你说过，他们也不是对我不好，就是…就是因为我这。我把你给我的钱存了两张卡，本来想着如果他们是要钱，那我就给15万，以后不了。可是一回去，我就心了，想给我妈换肾。”

“那可真是太好了！虽然被吓一，不过哥你自己开心才是最重要的。”元秋说，“你就放心吧，爸妈肯定支持你。”

陈硕心里有些烦，甚至憋得慌。他抬看向李格，平静：“端到你死的那天。”

“我留了23万的那张卡给他们，如果等到肾源，我这儿剩的钱补上去也够换。可是他们把卡还给我了，我不知该咋办…”

“离我远。”陈硕皱起眉。

“之前就了，一直没说。”元丰满脸幸福，“回当面说给你听，他是个很好的人。”

“我每天都好开心的，你俩别担心。”

“他们是为你考虑。”贺颜安，“甭想太多。”

李格调戏，“我这人逆反心理还严重的，你越这么说，我越想靠近。”

“哥！新年快乐！！”

“那些腊和鸭鱼，回给对象家里也送去一些，知不？”元志停顿了会儿，继续说：“还有银行卡，压在腊面了，找一找。这儿有钱给你妈瞧病，那些钱你自己留着。”

因为隔阂，元丰始终没有拨通父亲的电话，只能借妹妹之，说自己对象的事儿。其实他早就不计较过去发生的那些，对父母也没有恨意。他现在幸福的，觉一切都是命中注定。

“别啊，换肾的钱我早就凑够了，你别再给我钱。”

“……”

“真是能。”

元志笑，“好好好，不着急的。我们这儿一切都好，你让小丰放心。”

如果一直留在那个村里，即便像许辉一样去打工，他心里明白，自己这辈都不会遇见一个叫贺颜的男人。

“当然是认真的。”元丰笑着说，“过年公司忙，不然我就带回去给你们看看了。”

“是啊。”元秋说，“二和夫都来了，洋洋在她婆婆家里，他们吃完就回去了。”

这个男人为啥对自己这么好，元丰又忍不住了眶。

元梅跟着，“小秋说得对，只要你好好的就行。”

元丰看到一个陌生男人凑近镜，冲他笑了笑：“大哥你好，我叫吴宇亮，是小梅她对象。”

“……”元丰一听便明白了，着急地说：“那钱就是给你们的，为啥还把卡寄回来？”

“我不想再给你添麻烦，你已经帮了我这么多，那些钱都是你给的。”

快递即将停运的那几天，元丰收到老家寄来的包裹，是父母腌制的鸭鱼还有晒的腊。听小梅说，这些原本是准备等他回去过年吃的。也是在当天，他接到了父亲打来的电话。

“快乐，大家都快乐。”他笑着说，“小梅也来了。”

“……”

陈硕了拳，继续看起应用题。

父母的因，结了现在的果。

“小丰，爸听小秋说你对象了。”略微犷的男声笑着说，“了就好，你妈听了也很兴，以后有空带回来看看。”

包了十几个饺后，元丰的手机响了，是三妹元秋发来的视频通话。他赶净手上的面粉，接通了。

元丰盯着举起手机的一家三，偷偷抹了抹睛。他梦也没想到，自己会有这么幸福的一天。

＊＊

贺颜静静听完，想起了元丰回老家的那阵，确实有些变化。他把人揽怀里，“为什么之前不告诉我？”

“我不用你们帮忙，我这儿还有钱。”元丰担心母亲的病，越说越急：“我明天就把卡寄回去。”

“有没有照片啊，哥。”元秋激动地八卦，“你们啥时候在一起的呀？怎么突然就上对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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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丰：“……”

贺颜一直在旁边待着，等一波祝福语说完，主动走到元丰旁边，跟视频里的所有人打起招呼：“大家新年快乐，我—”

父亲没有提及同恋和男人等字，元丰心里很动，说了声好。

元丰盯着那个四不像，噗嗤一笑：“包得啥玩意儿啊，真丑。”

“你好你好。”

“我说，我—想——你。”李格目光盯陈硕，一字一句地复述。

“哈哈！”李格边笑边说：“原来你还会说这话，我果然没看错你。”

“啊，这是我对象！”元丰吓一，赶介绍：“他叫贺颜，我今天在他家里过年。”

陈硕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没有搭理。他回到座位，继续看起六年级的数学课本。

＊＊

往年的除夕夜对贺颜来说，就是家族聚会。先在酒店吃年夜饭，吃完再决定去谁家闹到12，等吃饺。但今年多了一大一小两个人，他和父母没有参与家族聚会，一家三陪着元丰，在这大平层里度过了不一样的除夕夜。

“让我也说两句。”贺文仲走到儿边。

闵兰瑛放擀面的手，跟着走了过去，“这大过年的确实该说几句，正好商量个合适的时间。”

元丰将对象的事儿告诉了两个妹妹，怀没好意思说。他毫不避讳地说自己喜男人，对象也是个男的，把妹妹们吓得许久没缓过神来。提前说来的目的，主要是想让小秋回家时，旁敲侧击地提一，看看父母的反应。

“我没事儿…”元丰难受地了睛。

“好了，来吃饭。”

“哥，你是认真的吗？”元梅问。

“你的事儿，怎么会麻烦？”贺颜说，“主要也确实不麻烦，这事儿你甭了。”

“小秋，新年快乐！”元丰看着屏幕里的一大家，父母冲他挥了挥手，小俊在父亲旁边坐着，大声喊：“哥，祝你新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