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祭 序章 1(1/1)

血祭序章1

她聽到玻璃突然破裂的聲音,坐起身查看四周的狀況。

什麼都沒有,大概是做夢吧。

想繼續睡的她,打算把被子蓋回去。

但她感覺到被子異常沉重,像壓了好幾顆石頭在同一塊布。

聽到有呼吸聲,她疑惑地看向周遭。

一張床擠了四個人,竟然不會太擠。

(是他們啊,那我賴床也沒關係。)

她沒有硬把被子扯過來,就這樣直接躺回去。

他們難得三個人睡在一起,意外地有默契。

在被他們叫醒之前,她想再多享受一下寧靜。

聽到在說夢話的聲音,她才特地爬起來聽。

「章魚...章魚...腳...」

(我知道他很喜歡章魚燒,可是腳是誰的啊?)

「嗯哼...小白醬好過分...我的嘴在、這、邊喔。」

(難道他夢到我在餵他吃飯?)

「嗯...泰迪...我已經吃不下了...」

(泰迪是怎麼搬點心給他吃的呢。)

以他吃的量來看,泰迪要有好幾隻才行吧。

她莫名認真地開始思考夢的合理性。

然後又覺得不用想這麼多,他們能做好夢沒什麼不好。

黃昏的夕陽照進房間,柔和、平靜。

她伸了個懶腰,打起Jing神之後,準備換上床邊的制服。

換到一半,他們就睡醒了,三個人全都盯著她看。

「可以讓我先穿好衣服嗎?」(笑)

「妳沒穿也沒關係吧,反正妳已經平到我不想笑了。」

「小白醬衣服只穿一半也很有魅力呢~」

「在男人面前露出那麼多肌膚,該說妳太沒戒心,還是傻呢?」

她襯衫的扣子還沒扣完,長襪也只穿了一邊。

穿得最整齊的是外套和裙子,不過遮不了什麼。

「......」

「妳躲到被子裡也沒用,快出來!」

「在被窩裡做點親密的事也不錯。」

「我會抓到妳的,妳以為能躲過嗎?」

此時,成功鑽出被窩的她,坐在地上整理衣服。

轉頭看過去,三個人都不太高興地看著她。

「原來妳躲在這啊?竟然敢害我白費力氣。」

「和兩個男人待在床上玩什麼的,一點也不好玩。」

「是你抓著我不放,在那邊擅自說些噁心的話才這樣吧?」

「你們的頭髮看起來好亂。」

「妳的頭髮就不亂嗎?本大爺再差也比妳好。」

「我可以幫妳整理,現在過來的話,我會溫柔一點。」

「會變成這樣,是妳想逃跑害的。」

「那就只能重新整理了,你們也過來梳頭髮吧。」

她走到梳妝台前,整理身上的制服。

有時候她的反應就是這麼難以預測,他們一臉無法理解的表情。

明明她就算用認真的表情穿上制服也沒有多整齊。

外套的扣子都看心情決定全扣或不扣。

在他們三個繼續說下去之前,房門被打開了。

憐司一走進來就看到她已經做好出門的準備。

但剩下的那三個人待在床上,頭髮和衣服都亂得不像樣。

「唉...你們幾個一大早跑過來,到底是為了什麼才吵成這樣?」

「出門之前要整理好,別讓外人看到沒教養的這一面。」

「你不能只罵我們吧?」(綾)

「雖然她也不怎麼樣,但你們先管好自己再說吧。」

「我有做需要被罵的事嗎?」

「小白醬不覺得捉弄我們很過分嗎?」

「遲鈍到對戲弄他人沒自覺,請妳反省。」

「我也常常被你們欺負喔。」

她想起上次難得想做新口味的泡芙。

卻被某人偷加了奇怪的材料,根本沒辦法吃。

還有剛洗完澡從浴室出來,想換上睡衣。

但是床上的衣服被換成沒看過的清涼款睡裙。

「那些不是重點,再過二十分鐘就要搭車去學校了,快去準備。」

「嘖,知道了、知道了,三七分眼鏡男就是喜歡掃興。」

「唉...只能等有空再和小白醬玩了。」

「妳之後沒表現出反省的態度...我是不會消氣的!」

「到現在還在用那種外號叫我,真是幼稚啊。」

他們三個離開房間後,她默默地鬆了一口氣。

但還有一個人在這,所以她疑惑地看著他。

「憐...司先生,你有事要跟我說嗎?」

「妳要到什麼時候才能習慣好好地叫別人的名字?」

「因為我會有點害羞嘛。」

「算了,先不說那件事。妳雖然會若無其事地做些蠢事,但基本的戒心還是有吧?」

「當然有。不過,我會若無其事地做蠢事嗎?」

自己做了傻事,她認為她是有自覺的。

「就是現在的這個反應。」

(他有時候會認真地做一些不像他會做的事,那樣也算傻吧?)

想是這麼想,但她知道說出來會有事,所以保持沉默。

光是把他尊敬的父親的名字唸成簡稱就會惹他生氣了吧。

(卡爾有交代給他們的事,他就容易太認真。)

「既然妳有戒心就多注意自己的狀況,會被帶來這裡,表示妳也不怎麼普通吧。」

「我會注意的。」

「那就先這樣,妳出門別忘了該帶的東西。」

在他離開房間之後,她走到浴室,刷牙、洗臉和漱口。

今天,至少到目前為止,都和平常一樣,所以她沒有想太多。

畢竟該注意的事發生前的徵兆,她也不會完全察覺不到。

沒想到,剛走出房間,她就失敗了。

(現在穿的是皮鞋...)

一個不小心就踩髒了他的褲子,在褲管上留下痕跡。

不意外地,他被吵醒之後的心情很差。

「...雖然我睡著了,但妳竟然用踩的來叫醒我。」

「上學會遲到喔。」

「妳打算將錯就錯吧,真是失禮啊。」

(平常懶得動,所以有機會,他就會提出要吸血。)

察覺這一點之後,她就覺得這是另一種麻煩。

道歉也沒用,幾乎是他們共同的默契。

「妳不想浪費時間就快點。」

「......」

她看向自己的手,不想在做菜的時候痛。

也不想為道歉了也沒用的事道歉。

更不想欠他什麼,在之後被他提出來。

「喂,不要站在那礙事啊。」

「...嗯?」(修)

「你也還沒出門?」

她問的同時就讓路給他過。

但他沒有直接走過去,反而停下腳步。

「妳又在猶豫什麼?」

「要不要因為他懶得追就跑走。」

「想走就直接走不就好了?想那種無聊的問題做什麼。」

「......」(修)

她的手被昴突然握住,讓她愣了幾秒才急忙跟上他的腳步。

既然都要跑了,她也就不在意其他問題了。

「...這次算她運氣好吧。」

玄關。

昴鬆開了她的手,她正要向他對剛才的事道謝就聽到他大聲地喊著:

「想跑就不需要猶豫!」

「......」

「不要像是沒自覺一樣地做傻事!」

「我會盡力的。昴,謝謝你。」

她忍下難為情的感覺,笑著向他道謝。

被她看得不自在,他稍微移開了視線。

「道什麼謝啊。妳會注意就好。」

看她安靜下來,他就換了個話題。

「妳沒有笨到連逃跑都不會吧,為什麼還待在這?」

可能有三個人不會追她,剩下的三個追不追得到要看情況。

這是只考慮他們親自追的情況。

如果是懸賞通緝,被抓的可能性就更高了。

好歹也算貴族,請得到能辦事的人、使魔並不奇怪。

「不出問題的話,其實也不是住不下去。」

「...妳到底是拿什麼當標準的啊?」

他也看不太出她在想什麼,煩躁又不知道問題在哪。

「各位,車已經過來了。」

「...算了。」

車上。

一如往常,又為了座位而吵架了。

以她觀察下來的結果,坐在憐司和昴之間最安全。

不過搶那麼多次同樣的位子會被懷疑。

如果旁邊是修也算可能安全,只是,今天氣氛尷尬。

坐到奏人旁邊的話...說今天只想被他吸會怎樣?

至少不用被兩個人分享,體驗微妙的暴躁感。

「喂,妳怎麼在發呆?」(昴)

「嗯?我在想,我很久沒思考這麼多別人的事了。」

「別人是誰啊?」(綾)

「讓小白醬這麼煩惱的是誰,我也想知道。」

「最好不要是除了我以外的人。」

突然,一陣強烈的衝擊讓車身大幅度的晃動了。

沒預料到會有這種襲擊,每個人都因此感到震驚。

她想穩住身體,眼前卻一片空白。

看得見的東西像發生在意識裡的夢一樣,不真實。

在視野的正中間,出現了她沒看過的男人。

玻璃破裂的聲音不知是現實,還是夢境裡的。

(早上聽到的就是這個?)

「妳醒了啊...」

她不認識眼前的人。

淺色的長髮、華麗的服飾、目的不明的笑容。

有這麼好認的特徵,應該不會忘記。

「......」

「不用露出那種困惑的表情。」

「你為什麼要找我?」

比起他是誰,她更想知道他的目的。

「還不能告訴妳。未完成的Eve更需要的是知道自己如何重新變得完整。」

「本來我打算讓蘋果自然地成熟。」

「但過度的安逸造成無數次的墮落,讓我感到有些不耐煩。」

「我實在是沒辦法了,只好把妳帶回來這裡。」

「...妳知道蘋果為什麼會腐爛嗎?」

她想了想,誠實地回答:

「因為放太久,長蟲了嗎?」

「不,並不是因為那樣。」

「那就是你想要等它熟,結果放到不能吃了吧。」

「下次見面的時候,我會告訴妳答案是不是妳猜的那樣。」

(......)

她再次睜開雙眼,看到的是他們六個。

醒來之後,她第一件事不是問「我昏過去了嗎?」

而是檢查自己有沒有哪裡受傷。

「看來白毛沒什麼問題啊。」

「女孩子總會擔心一下這種事的吧。」

「真是的...害我白擔心了。」

她確定沒有傷口、不會痛就稍微安心了。

(是夢裡的人幫我的嗎?)

(回到這裡...是時間,還是地點?)

在她看起來像發呆的思考下,他們討論起襲擊車輛的犯人。

得到的答案:有其他血族盯上了他們。

暗巷中。

外表和性格截然不同的四人同樣在討論著什麼。

《卡爾海因茨,簡稱卡爾。字數又飆上來了,我對3千感到滿意。》

《她個人覺得像爽朗的外國人鄰居會有的名字》

《突然想到,她和昴算是經典的腹黑x傲嬌嗎?》

《重讀了遊戲序章...》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