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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一众红巾贼看到有人靠船过来,纷纷呐喊,分了十多人转面向牧仲陵,一个领模样的大喊:“红巾军在此替天行,杀富济贫,来者速速离去便是,饶了尔等命。”

两个船工立刻吓得面无人在地。

众寇纷纷鼓噪大喊,几个心急的红巾贼奋力划桨,所乘小船笔直冲了过来,看着快要接近,牧仲陵抢先一步,从船了过去,挥刀就砍。

吕柔听得一耳的污言秽语,不由气得红上脸,瞧着那寇首一个不注意,用心瞄准,用力一拉弹弓,“砰”的一声,飞石激,不偏不倚正好打在寇首的鼻上,顿时绽,鲜血,那寇首捂住鼻连连呼疼,止不住挥舞钢刀嚎叫:“兄弟们,给我杀,人儿不要杀,大爷今天非得死她不可。”

二人,其中一个船工泣着哭:“我们本来是运粮到九江去的,大概二个时辰前,这伙红巾贼劫停了我们的船,他们上船后就把我们所有人都绑了起来,然后,然后我们杀掉其他人当作伙投名状,如果我们不从,我们就要被杀啊。”

原本心里还忐忑不安的曹文海三人看牧仲陵如此剽悍骁勇,喜得心怒放,忍不住在船上大声叫好,击掌助威。吕柔也是芳心大定,一边不断用弹弓帮着牧仲陵的小忙,一边也附和着助威打气。

寇首哈哈大笑,又手指着吕柔继续:“人儿,今日本大爷吃定你了,”而后又指着青衣大汉后的船舱,“里面那小娘也归我了,今天我要来个一枪挑六,就是不知能不能碧血洗银枪了。”

青衣大汉本就生得虎背熊腰,威猛异常,虽然于重重包围之中,仍然毫不胆怯,特别最后一句由我来应付更是说得掷地有声,更显英雄豪杰之气。

三人互相指责,哭闹声成一团,牧仲陵气恼之,大喊一声:“统统闭嘴。”

七八个胆大的红巾贼仍然跟着冲了上来,很快便被砍瓜切菜一般斩杀,剩红巾贼顿时成一团,纷纷划桨逃命,只是每艘船都满载着刚刚抢来的粮,哪里能够快速划开,加上众人惊慌失措,互相冲撞,立刻在原地挤在一起,动弹不得。

牧仲陵大声对曹文海和两个船工喝:“你们等待在船上,保护姑娘即可,无需船过去厮杀,万一我抵挡不过,你们即刻逃走,无需顾我。”

牧仲陵听他一说,立刻明白他后船舱还藏有女眷,想那姑娘也是宅心仁厚,自己寇重围,还有心思惦记旁人安危,只是看青衣汉虽然壮,却是赤手空拳,哪里可能敌得过这么多红巾贼?当大声回答:“兄台小心保护你家姑娘便是,这些贼自有牧某来理,无需多虑。”

牧仲陵快步迎了上去,看就要刀落,微微侧,寇首刀呼的一声砍空,借着他用力过猛收不住向前猛扑的空档,斜刺里跨前一步,牧仲陵已是到了寇首侧,他整个后背都暴在自己跟前,跟着右手一抡,快如闪电一般挥刀往他脖后面砍,“噗”的一声,寇首的脑袋立刻飞了去,也是扑通一声,落到江之中。

那二人彼此偷偷望了一,指着后还在燃烧的运粮船齐声:“将军饶命,我们是这艘运粮船的船工,刚才这些红巾贼劫我们的船,我们伙为寇,我们为了活命,才不得不答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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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仲陵立在船,“呛”的一声佩刀,笔直指向领寇首,喝斥:“光天化日之,尔等匪类居然敢谋财害命,杀人越货,我乃大宋禁军都虞侯牧仲陵,尔等识相的话就束手就擒,否则本将军定斩不饶。”

牧仲陵抢过话,“区区寇,我自可应付,无须担心,贵驿靠船即可,否则牧某必不罢休,治你之罪。”

三人一惊之立刻收声,牧仲陵一指两个船工,“你们先说,不得有半遗漏,若有半句谎言,定斩不饶。”

牧仲陵制止了两个船工的喊叫,指着红巾军说,“你叫什么名字?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把来龙去脉给我说清楚。”

“小的不敢撒谎,真的不是我们杀的,人都是他们两个杀的。”

他毕竟久历沙场,经百战,近格斗自然凶悍无比,刀刀致命,几个寇都是草莽之辈,哪里是他的对手?刀所至之,鲜血飞溅,几个红巾贼要么首分离,要么穿一刀,立时毙命当场,吓得旁边船上本来跃跃试的一众红巾贼全都目瞪呆。

这个红巾贼为求活命,赶手一指两个船工,“是他们两个亲手杀的,冤有,债有主,不我的事啊。”

牧仲陵震惊之余,还没有发问,二人已经抢先:“将军,是他们我们杀的,是他们我们杀的,饶命啊,饶命啊。”

……”

寇首看手个个瞅着自己,知今日遇到手,自己再不先士卒冲到前面,属人心溃散在即,也就心里一横,顾不得鼻还在血,举起腰刀大喊:“兄弟们,跟我冲,今天谁杀敌有功,人儿归他一人独有。”一边嘶声喊叫,一边到牧仲陵的面前,用尽全力气,猛砍去。

牧仲陵憎恶这些寇平时作恶多端,因此手毫不留,宛若山猛虎,不停从这艘船到另一艘船,转已经把剩余红巾贼杀到大半,等到最后一艘船时,他刚一了上去,三个早已吓得魂飞魄散的红巾贼立刻跪地求饶,其中两人大声哭叫:“将军饶命,将军饶命,我不是红巾贼。”

“当然也有胆小不敢的,也有不愿意的,这些人自然只有死路一条,等着被杀了,大多数人还是加我们了,杀别人总好过杀自己吧,谁不怕死啊?”阮小六一心要求生,当

话音一落,旁边红巾贼纷纷呐喊,“好,好,今天可算逮到两个大人了,看样应该还是儿,兄弟们都要个够。”

阮小六咳嗽了一,继续:“我们的大领,就是红巾大侠,责令我们每次去替天行,不,不,每次去杀人抢劫的时候,不但要抢夺财还要给红巾军补充兵员,这样我们的势力才会越来越壮大。就像这艘运粮船,我们把抓到的人集中到一起,然后挑选其中年轻壮的,让他们伙为寇,但是条件就是要他们亲自动手杀掉其他人,这样一来,这些人有血案在,再也没有办法回,自然只有死心塌地的跟着红巾军落草为寇了。”

这时吕柔已经悄悄了过来,听到此吓得容失,“难他们都会听你们的去杀人伙?”

此时,被包围的青衣壮汉后的船舱微微隙,隐约可见一双明眸在后面闪过,那青衣大汉突然俯附耳到了舱门之外,好像里面之人在给他吩咐什么,只见他连连,而后站直大声对牧仲陵:“都虞候,我家姑娘讲了,寇人多势众,我们不忍心连累于你,你们速速离去,此地由我来应付就好了。”

曹文海三人自是求之不得,赶

“你们是什么人?怎么和红巾贼混在一起?”

看小船已经慢慢靠近红巾贼,曹文海小心翼翼将船停了来,约摸隔着接近一丈的距离,正好是红巾军不过来的宽度。

旁边那红巾贼赶大喊,“将军,不是我们他们两个的,是他们自愿的。”

那红巾贼吓得如捣蒜一般疯狂磕,大哭:“饶命啊,饶命啊,这些人不是我们杀的,不是我们杀的。”

听说来者是官兵,寇首先是一惊,而后目光急转,看牧仲陵只有一条小船前来,除了三个船工之外,仅有一貌绝,思忖之觉得稳胜券,不由迷迷的望了吕柔,笑:“我等乃红巾军东王张小七麾的小梁山好汉,什么阵仗没有见过,岂会怕你什么禁军都虞侯,稍等就宰了你喂王八。”然后嚣张的指着吕柔:“兀那人儿,你放心,大爷不杀你,等跟爷回去个压寨夫人,正好风快活。”

吕柔虽然惊骇万分,但是好歹这么多年在襄城还是锻练了一些胆,料想凭牧仲陵的能耐,区区一群寇自是不在话,于是,一脸凝重的摸自己随携带的弹弓,蓄势待发以便从旁相助,嘴里还是忍不住叮嘱:“师父,你千万小心。”

这些红巾贼本来就是一群乌合之众,平日里打家劫舍,杀人越货,面对的都是普通百姓,所以还能嚣张跋扈,此时一看遇到这么能杀的对手,个个吓得缩手缩脚,不敢冲上前来。

曹文海心一沉,肚里顿时把牧仲陵祖宗十八代都给骂了一通,寇人多势众,本来可以从旁边冲过去了事,你偏偏要大发慈悲去救人,搞不好要搭上我的小命,但是碍于官大一级压死人,却又不敢拒绝,嘴里哼哼着,指挥两个船工手忙脚收落船帆,慢慢把船靠了过去。

一众红巾贼纷纷起哄,“老大,这个小娘着实标致,你可不能独吞了,得让兄弟们雨均沾啊。”

牧仲陵大怒,“你死到临还敢狡辩?”

牧仲陵一愣,仔细一看二人,果然其穿着和其他红巾贼大不一样,并没有绑红巾,都是一幅普通船工的装束。

“你们说的到轻巧,就算尔等是三六臂,也难敌我几十条小梁山好汉的一拥而上,不过给我们添个菜罢了。”

牧仲陵看了看运粮船上被杀的船工,果然和二人穿着一模一样,不由一指二人后的红巾贼,喝:“你等杀人越货,罪恶滔天,我今日放你不得。”

那红巾贼为求活命,赶:“将军,小的名叫阮小六,小的对天发誓,保证句句实言,若有半句谎言,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然后转对吕柔叮嘱:“柔,你切记待在船上,千万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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