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的舞亦是開場舞(中)(1/2)

最後的舞亦是開場舞(中)

羅仲錫抱著易喜踱步到吧台區,隨著步伐,每一下都很深入體內。她像小貓一樣,雙腿纏緊他,在他懷裡呻yin。這姿勢還是金寅比較擅長,他輕輕得把她放在吧檯上。這是一個他曾經想像過的畫面,大概也只有餐廳要拆遷的前夕最合適。

「檯面會不會太冰?」羅仲錫問,他讓她的雙腿踩在吧檯上,她的腿心鮮紅欲滴,泛著一層水光。易喜搖搖頭,雙臂撐著身體,眼睛充滿慾望得看著他。「想要」她輕啟朱唇,幾乎是氣音。

羅仲錫淺淺一笑,雙臂撐在檯上,一下又一下得深入。「好濕還是喜歡這麼濕的感覺好舒服」兩人額頭抵著額頭低頭看交合處,說不上的yIn靡,一下子慾根盡入,一下子看到棒身,像是有節奏的油壓一樣,抵入深處她又泫然欲泣的樣子。兩人合拍得像是設計剛好的機器,或許天作之合是這樣的,每個Jing細的卡榫都剛好相符。

他吻她,吻了又吻,幾乎攔不住呻yin。「叫著麼大聲不怕宋子祺和金寅聽到?」他問。

「我愛你一直是不需要隱藏的事。」易喜說。像是調情的一句話,可是這句話又直入羅仲錫的心坎。他喜歡她的叫聲,開始不知節制得大開大闔。亢奮的快感讓他好像身處異空間,有種錯覺:客座上有滿滿的客人,他們杯桄交錯,飽足歡愉。這是他習慣的位置,是他習慣的舞台,而現在和他最習慣也最愛的女人在一起。站在這個角度看著客人,專注得提供每一分需求,是他的人生也是他的成就。那些人都是過客,那些人又都成就了他,關於短暫的緣分,一直有一種微妙的心情。

「老公......」她喘著,雙腿因為興奮繃緊懸空在吧檯外,腹部用了許多力量。

「恩.....」羅仲錫忍不住喘息,她身子因為用力而更緊了,快感突然變得尖銳。

「好深那裡......那裡好舒服.....」易喜說,她滿臉chao紅,全身繃緊了,只要他撞到宮頸,她就覺得極為舒適。全身繃緊很累,但是她貪婪得想要這種感覺,像是用盡力量去追求。

羅仲錫沒有再讓她的腿懸空,他把她拉得更近,讓她的雙腿纏著自己。或許大開大闔最爽,但是有一種舒坦是她覺得舒坦,他就更舒坦。他抱著她,又快又重得撞著她喜歡的地方。

「老公......仲錫.....仲錫....」易喜的叫喘聲很黏膩,羅仲錫覺得自己完全被黏住了。

他的行業與人相關,習慣過客,也習慣萍水相逢,他沒有怕過寂寞。可是易喜讓他懂得什麼叫寂寞,沒有她就寂寞了。之前說不怕寂寞是因為不懂寂寞。

十年,羅仲錫無法想像十年前如果沒有遇到她,人生會是什麼光景。或許回憶只剩下來來去去的人,會像是流動的色帶,好像有過什麼,卻想不起來什麼。

「仲錫.....」

羅仲錫回過神來,發現易喜在他懷中顫抖,邊喘邊愛憐得摸著他的臉頰。他也攔不住腰間的痠意,抵著深處發洩最極致的痠暢感。

空間安靜下來了,不是餐期,客席完全空蕩,空氣中還有音樂和兩人喘息,但是羅仲錫沒有覺得孤寂,心裏一直是暖暖的。過兩天這裡就拆了,一樣站在吧檯這角度,除了剛才射Jing的舒爽,心裏上他有一種慶幸,慶幸有易喜的陪伴。

羅仲錫緊緊抱了易喜好一陣子,然後才覺得腹部腿間有些濕冷。他淺淺一笑,易喜弄得他一身濕,他莫名的有成就感。

「我一直記得你剛上班的時候。」他說。羅仲錫眼裡的慾色盡退,反而有點感性。「就覺得你是一個很菜又一直想把事情做好的小朋友。」

他離開她的身體,易喜就在吧檯上躺了下來,不銹鋼檯面的冰涼感從肌膚傳了上來,有種說不上的陌生,但是眼睛看著羅仲錫,一切又感到踏實。

「那時候你是不是就在打量怎麼吃了我?」易喜開著玩笑。羅仲錫開了水槽,將水溫調到適當的溫度,用紙巾沾水,幫易喜清理著下身。

羅仲錫總是這麼細心,易喜覺得自己很習慣那份溫柔。「其實沒有」羅仲錫說,易喜盯著他看,躺著仰望他,覺得他的睫毛好長好漂亮。「我只是覺得你身上有對於這份工作的熱情。我很羨慕新人有那份熱情,也很享受你自己看待那份熱情的笑容。」

「對每個新人都是嗎?」她摸著他的臉頰。

「是吧!我也一直提醒自己熱情很重要。」羅仲錫說。總以為易喜會說些吃醋的話,但是她沒有。好多年了,她也不是那個新人,羅仲錫說的心態她懂了。或許能走那麼久,不只是一開始的激情,而是成長,他們一起成長了。

他們當年坐在吧台下的角落,那角落還是有一些籃箱和備品。羅仲錫看看空的籃箱,回想起當年,他一直記得易喜當年生澀的面容還有堅定的眼神,這些畫面在他腦海裡回放,時間過這麼久,這段回憶還是閃著光采。

「仲錫,你還記得那間日料店的老闆嗎?」易喜問。下身已經被他擦拭乾淨,皮膚透著清爽舒適。

「記得。老闆說累了,那麼多年只是撐著,也沒賺什麼錢。有天想休息就關了。」羅仲錫邊說,邊清理著自己。他總是把自己弄得乾乾淨淨。

「可是我聽阿咪說他生病了,病沒多久就走了。」易喜說。她隨口聊的,她身上乾淨了,有點想睡,就是正好想到了那個老闆。

「人生無常吧!」羅仲錫知道他怎麼走的,胃癌吧!其實有點可悲,餐飲業的生活型態飲食長期不正常,日子過得又忙碌,等到意識到自己生病,通常都很嚴重。人生無常在這行業是深刻也是習慣。可是羅仲錫沒有再講了,怕易喜多想。

「無常我想過」她陷入若有所思的樣子。

「別多想我抱你去沙發那裡躺,這裡冷。」羅仲錫擦乾了自己的雙手。

「仲錫,你有沒有什麼事情是覺得遺憾的?」易喜問。羅仲錫搖搖頭,其實沒有認真想過這一題。事情是否遺憾其實在心態,現在的他很滿足,尤其易喜健健康康,周邊的人也都健康平安。

「那十年後呢?」易喜又問。

「十年後再想」

「仲錫」易喜突然說:「我想休息兩三年,我們生個孩子?」

羅仲錫愣了一下,然後浮出淺淺的笑容,低頭親了易喜的額頭一下。他的反應完全不是易喜猜想的:興奮開心之類。「我現在很滿足了,而且我都五十了,現在生個孩子,他二十歲,我都七十歲了。他太辛苦了。」

易喜凝視著他。

羅仲錫又說:「一樣的問題你會問宋子祺吧?」

「但我先問你。」易喜怕他在意什麼的

「你幫他生一個吧!你也三十五歲了,這對你而言也是一件很辛苦的事。小喜,不要問我遺不遺憾,而是你不要過遺憾的生活。反正金寅的事,現在不用擔心。」他說得淡淡淺淺的,然後一把把易喜用公主抱的方式抱起,慢慢得走向沙發。

易喜仰望他的眼神,覺得他的神情其實是有點複雜的。

「仲錫我不會離開你。」易喜說。

「睡一下,不要亂想,我沒有在想這個。」羅仲錫把她放下。「我去找條乾淨的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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