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蟒(向qing敌kou述zuoai细节,被玩nongnai子到gaochao)(1/2)
“你要我做什么?”
“我要你告诉我,你和宋绪明是怎么上床的。”
十分钟前,刚踏入这间空荡荡的新居时,林致没想到事情会朝无法控制的方向发展。
陆榕坐在宽敞的黑色沙发上,正往酒杯里加冰块,掷下这道惊雷后,便再没抬过眼。整间房子只配备了几样必需的家具,偌大的客厅显得尤其冷清,称不上“家”,也不是“寓所”,更像是什么冷血动物的栖息地。
他身上深绿色的丝绸衬衣是这条蟒蛇漂亮的鳞片,丝丝缕缕幽微的冷香盘旋在洞窟里,隐约透着猎食者的危险意味。
林致站在离他三步远的地方,对于接下来的命运毫无自觉,仍在干巴巴地剖白,“七月的时候,你开派对,宣布和方茗的恋情。宋绪明喝醉了,就是那天。”
“你在敷衍我吗?”
“我的衣服被酒弄脏了,你把你的借给了我,然后……”
“我的意思是,”陆榕将他打断,“你和他做爱的细节。”
“……什么?”
“听不懂吗?做爱的细节。”
林致愣了几秒钟,一股莫名的寒意裹挟着怒火,陡然涌上心头,他转身要走,陆榕无所谓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好啊,走吧,我不会再见你。”
大门就在眼前,他却停下了脚步,挣扎良久,还是转回去,咬着牙问,“哪些细节?”
“嗯……”陆榕饶有兴致地沉yin了一会儿,“他有玩你的ru头吗?”
“……有。”
“给我看。”
林致呆在原地,没明白这句话的意思,陆榕耐性告罄,似乎从未见过这么笨的学生,“ru头,给我看。”
“……”
“我没有很多时间给你。”
林致慢慢将衣摆撩了起来,露出腰腹,随后是胸口。他两只手将衣服按在锁骨前,低垂着脸,手臂也半遮半掩的,看在眼里说不出的色情。
“这样怎么看得清?”
他便将胳膊挪开了。
陆榕头一次见他衣服遮盖下的皮肤,从不见日光,原来白成这样。ru头粉嫩柔软,ru晕也是浅浅的一圈,在冷空气里渐渐挺起来,嫩生生的,像是未经情欲的处子。
“ru头这么小,他不爱吃你的nai?”
林致没想到他能这么粗俗,一时涨红了脸,说不出话。什么叫……吃nai?
“我在问你问题吧?”
他只得小声道,“除了第一次……”
“过来。”
林致僵硬地往前走了几步,站在陆榕身前,头埋得愈发低,耳朵尖从黑发里露出来,红通通的,微微发着抖。
一双手落在了他的腰上。
这双手与宋绪明的不同,竟是冰冷的,他立时便打了个寒颤。陆榕握紧了他过分纤细的腰身,掌心摩挲着滑嫩的皮肤,慢慢往上,虎口掐在胸脯下方,推挤不算丰满的rurou,手法相当下流。
林致头顶炸开白光,“你、你干什么……!”
陆榕一用力,便将他掉了个面带进怀里,胸膛紧贴着后背,下巴抵在肩头,垂眼望向Omega白嫩的胸部。
他拼命挣扎了两下,却被轻而易举地制服。
“别乱动,”身后冷冷道,“客厅里有摄像头,我要是发给宋绪明,他会不会扔了你?”
林致脑中轰然。
两只手覆上了他的前胸,指节有几处伤痕,多半是玩搏击弄的,指骨修长性感,透着股掌控力,毫不客气地包住了两边微微鼓起的nai包,用力揉了几把。
林致敏感地抖了一下,他已经不是处了,却从没被这样玩弄过胸部。陆榕时轻时重地抓揉他的nairou,他咬住嘴唇强忍着声音,越来越重的鼻息却无法掩饰。
他彻彻底底被Alpha的信息素包围了,陆榕贴在他耳边,故意往里吹送热气,“shi了?”
被说中了。
ru房被男人的手掌有力地玩弄,电流四处流窜,他的身体渐渐绵软,瘫倒在Alpha怀中,下腹好像烧起一把火,又烫又酥,屁股那边也变得奇怪起来,连日空虚的小xue一缩一缩,很快shi透了裤子。
“你的信息素……”他试图抵抗。
“别装出一副讨厌的样子,我在帮你不是吗?”陆榕抓紧了柔软的胸脯,指间夹住娇小粉嫩的ru头,“揉大一点才更有吸引力吧。”
林致无力地摇头,拒绝的话语却没什么说服力,“我讨厌,讨厌这样,呜……!”
“刚刚说到哪了?”陆榕用指腹绕着他的ru晕打圈,“他用手指插过你吗?”
甚至还没摸到nai头,怎么会舒服成这样……林致高高挺起胸口,爽得呜呜啜泣起来,只知道摇头。
“真可怜。扩张也没有,就直接挨cao了,小洞插爆了吗?”
“嗯……”
“疼不疼?”
“疼,第一次很疼……”
“你们是什么体位?”
“正面……呜啊……!”
陆榕冷不防用力掐了一把软嫩的ru珠,他小小的尖叫压在嗓子里,高挺的胸脯猛然颤了颤,激痛过后竟渐渐泛起诡异的麻痒,就像是渴求着下一次苛责。
男人不满地咬住他的左耳,“别像是被审问一样,自己说。”
“当时,他用……顶着我,我一分开腿,他就插进来了……”林致不由得缩起了脖颈,抵御耳畔传来的酥酥麻麻的热气,陆榕却坏心地探出舌头,在他耳朵里搅弄出shi烫粘稠的水声。
“呜,不要,耳朵不要……”林致泪shi了脸,明明连衣服都没有脱,整个人却已被玩弄得乱七八糟,他躲不开耳畔越来越过分的舔弄,嗓子里不断冒出yIn乱的哼叫,陆榕贴着他的耳朵笑,低沉的嗓音故意带了点喘,“嗯……耳朵这么敏感?”
从肩膀到后背一阵阵地发麻,被这样舔弄耳朵的话,就像是要被侵犯到大脑里,林致耸起左边的肩膀,哽咽着求饶,“我什么都说,你不要……”
“真乖,”陆榕放开了他红透的耳朵,语气像是在哄小孩,“粗不粗?”
林致喉咙里颤颤地嗯了一声,从面颊到耳根都在发烫,“很、很粗,插到……那里,要撑破了。”
“哪儿?”耳畔的声音噙着点笑。
他极小声道,“屁股……”
陆榕用指腹将鼓胀的nai头压进ru晕里,慢条斯理地按揉,林致去抓他的手腕,衣服就落下来,盖住前胸,只显出两只手的轮廓。陆榕的下巴重重抵在他的肩窝里,不满地掐紧手中的嫩ru,“给我看。”
为了制止这种报复性的行为,他低泣着提起衣摆,重新将胸口袒露在Alpha眼下。陆榕在他耳畔响亮地亲了一口,
用指甲掐入小小的ru孔,疯狂的酸胀感瞬间布满了整只ru房,那么嫩的地方怎么经得起这样恶意的玩弄,林致攥紧了手中衣料,胸脯颤巍巍地抽搐,“呜,呜啊……!”
“继续说。”
他的脑袋昏昏沉沉,边哭边说,“我以为要被插坏了,但是绪明哥插了几下以后,小洞里好舒服……啊!他、他掐着我的腰,rou棒又深又重地干我,屁股,屁股着火了……”
陆榕低笑,“你怎么开始扭腰了?”
林致浑然不知,他那段细腰扭得像是发了情,还以为对方在问他那晚的情形,“嗯……我扭腰,扭腰让绪明哥的rou棒插得更深……绪明哥也喜欢看我扭腰,他虽然不说,但是……但是我一扭,他就会狠狠插我……呜……”
记忆的匣子被打开,他沉浸在现实和回忆的双重快感中,什么都往外说,“我很快,很快就去了一次,但是绪明哥还在继续插……下面shi透了,一直在喷水,好舒服……做爱原来这么舒服……”
“他干你生殖腔了吗?”
“没有,第一次没有……”
“那就是后来有咯?”
林致紧紧攥着皱成一团的衣服,垂眼望向被揉弄到鼓胀起来的nai子,那双性感的手肆意玩弄他的双ru,rurou从指缝间下流地挤出来,“啊、哈啊,有……生殖腔有被插……好害怕,但是好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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