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和你野战(2/5)

原来岂止在海洋公园,生活的滴滴,日日夜夜,他一直在拍她。

对对对!就是这样!

嘴上念叨着,万姿的目光不曾移开那相册。

一开始,她还相当和风细雨,说着类似老二乖,我们来握握手;到后来堪比电闪雷鸣,表痛苦得像在哀嚎:握手!我是说手!手!

翻着翻着,梁景明了顺序,万姿兴致正,忽然瞥见前面几张照片。

教学度骤然中断,一腔付之东,万姿听视频声音便知,她当时表比语气更差。

他正从矮凳踩到沙发上,难为他这么个人,动作已是捷又小心。但到底还是有动静,柴犬老二立刻钻了空,瞬间忘了什么握手,只顾着狂摇尾往他怀里扑。

又划了几旧手机屏幕,这次他开了段视频。

自嘲式喃喃,可她嘴里不咸不淡地,尝不任何滋味,甚至还压抑着细微的抖。

嗯,我才知

依旧是弟弟掌镜,记录她皱着脸问梁景明。

仿若撞上冰山的铁达尼号,一颗心慢慢地沉了去。

同样一左右刷,可这次图像连贯得仿佛永无止境。

这些照片她都知,但从没留意过有如此数不胜数。

当手掌糊满狗又隐隐作痛,梁景明还在旁边等她回答,各窒息争先恐后地上来,她这真生气了。

这些是什么?

倒没生气,就是烦。

能好看吗?好好一个家,被你搞得一闪一闪像KTV包厢,你十八岁就老看不清?闲着没事挂灯什么?

夹杂着弟弟看闹不嫌事大的嬉笑,话语是迅疾砭骨的回旋镖,刺在彼时他上,再度折转贯穿两层屏幕,扎万姿如今的耳里。

是啊,那梁景明倒笑起来,真以为她在调侃,你才知

据画面中的动作判断,这应该是个饭后休憩的夜晚,她彼时在教老二握手。

一眨不眨盯着视频,睛酸胀得凝涩意。双黏连在一起般,她吐不话来。

瞎拍这么多什么。

哦,就平常随便拍的。

看了她,梁景明迟疑片刻:但后来你说不要装饰,我就一直存着照片,没动了。

一遍遍着指示,却被老二当成玩般逗

然而比起万姿,梁景明似乎更莫名其妙,也更无辜。可他一向不会也不敢跟她辩论,只微睁着明亮眸,讷讷重复

在咬破的边缘,万姿迫自己看完视频。

你怎么回事?

真的你说过的

我什么时候说不要装饰了?

有她一边夹着手机跟客沟通,一边挑眉对镜涂红的样;有她喝得微醺醉迷离,张开双臂要抱抱的样;有她半夜心血来心,得意地朝他展示整盘烤挞的样;也有她转瞬被得把挞全摔在地,一秒经历大喜大悲难以置信的样

显然还是万姿教狗握手时拍的,背景放着悠扬轻灵的法国香颂,场景仍是她家客厅,只不过一切都动起来了。

我调整这个灯,上面可以挂照片

时间应该是一个多月前。

你能不能不要了?

没有哪声音会是寂静,可他说话偏偏又沉又轻。默然片刻后响起,几乎溶于客厅的昏黄光线中。

梁景明怔住。

有时焦躁就是这样,听得解释越多更添一把火。忙于安抚小狗,她甚至没有抬扫一,梁景明说的灯为何。

平静与爆炸,只在掉引线的一瞬间。

本来想洗来,挂在家里

不好看吗。

以为她不记得,梁景明还真把手机贴过来,翻相册给她看。

狗和人一样,不聪明不要,怕的是不聪明又注意力分散,何况老二还是服从相当低的柴犬。于是他一帧帧照片划过去,简直在回放万姿从到崩溃的全过程。

那时梁景明还没去新加坡,他还有弟弟都住在她那里。暂居期间,他领着弟弟整修房屋,包家务;她则乐得清闲,班回来就是放松逗狗。

墙上那串珍珠般的小灯,应该是他那日刚装的。

原来我对你这么凶。

是啊,他那天拍了好多。

反正你先别不准咬!No!

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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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在嘛?怎么一直动来动去?

但万姿从未发觉,她有这么丑陋过。

赖于日常保养和现代科技,画面中的她即便素颜便装,五官不耐烦地纠结在一起,也挑不任何瑕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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