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格兰炸dan(1/3)
接连不断急促暴躁的敲门声终于干扰到房内沉睡的两人。
沈季想用手揉揉眼睛才觉察到手臂被东西压着,他没睁开眼,反而翻个身,搂住身边熟睡如猪顾克艾,大毛腿也跑出跑出被窝横压在顾克艾的routun上,接着房内恢复安静,两人继续相拥而眠。
门外的人大概也清楚敲门是徒劳的,等半天没人开门,电话也不接,一只手抱着疑惑小眼神看自己的婴儿,一手拨打锁匠电话。
“沈季!”沈李“砰”地一脚踹开门,扯着大嗓门喊,“还睡?电话也不接!门也不开!我昨天不是告诉你了今天早上过来?”
沈季猛地从床上弹起,不忘把被子扯高,遮住身边的人,还好这么大动静,顾克艾只是翻个身继续睡。沈季抓了两把乱糟糟对的头发,不满道:“姐……我老婆还在睡呢。”沈季只穿一条大裤衩一边抱怨一边起床捡地上的浴袍套上,接着给顾克艾拈好被子往外走。
“就知道睡睡睡!养你那么多年交代个事儿都不牢靠!”沈李踩住十公分的高跟鞋哒哒哒雷厉风行走在沈季前面,自顾自坐在沙发给自己倒了杯水猛灌一口后继续骂沈季,“长大了就不把你姐当回事儿呗,是不?”
沈季懒洋洋地打个哈欠:“哪跟哪。”
沈李抽几张纸巾摁掉额头的薄汗,把娃往沈季怀里一塞,打开挽着的小挎包,掏出化妆盒和口红补妆,然后站起来理直黑红的OL正装外屋外走:“佟秘书下午会把懒懒的nai粉送过来,这几天照顾好他。”
“不是吧?”沈季小心握住几个月大的娃,惊恐不已,“我哪里会带孩子?!”
“不会就学,你当年比懒懒还小,老娘有抱怨一句?”
沈李甩上门,丝毫看不出这个刚生完孩子不久就急着去谈生意的彪悍女人已经年近五十。
所谓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沈李前脚刚走,没良心的弟弟就掏出手机联系小区家政服务中心,霸气放话:
“找最有经验的保姆!带娃……对,马上,半小时……一星期,什么?一定要晚上吗?!行吧。你尽快安排。”
挂电话后,沈季和娃儿大眼瞪小眼,懒懒小小的眼睛透露他大大的疑惑,胖嘟嘟的手塞进嘴巴,嘴巴咧开嘴露出没牙的笑容,手掌都可以包住的小脚踩在沈季盘起的大毛腿上,屁股不安分地抬了抬,似乎要站起来。沈季也没照顾孩子的经验,生怕孩子有闪失,手掌一直紧张地抱住小小的身体。
懒懒咯咯地笑起来,似乎很喜欢眼前的人,糊满口水的手指在空气中探来探去,最后抹到沈季脸上,沈季嫌弃地往后躲。明知道小孩听不懂人话还故意逗他:“你这个没牙的!还要糊我口水,诶……你摸不到!”
懒懒伸了几次手都摸不到人,脸是一秒由晴转Yin,嘴巴一扁,眼睛一闭,眼泪就冒出一串哇哇大哭起来,直到沈季认命地抓住他的手主动送上脸给摸,他才收住哭声,水灵灵的眼睛怯怯看了一眼沈季,然后委屈地给沈季的脸糊口水。
等他玩够了,沈季才抱着他走进房间,将他放好在床上,往懒懒怀里塞个顾克艾的龙猫毛绒玩具,哄着说:“舅舅先去洗澡,懒懒玩这个,这个好玩。”说完,沈季试探着松开手,懒懒没哭,抓着毛绒玩具疑惑地看向沈季,接着把龙猫耳朵塞进嘴巴咬,对于婴儿来说,万物皆可咬。沈季往后退一步,试探着,没哭?再退一步,就这样一步一步走到浴室,长吁一口气,感叹道:“真麻烦。”这样看来,他和顾克艾夫夫俩没孩子也没什么,以前还总是听说同性婚姻因为没孩子多遗憾多可惜,为此想过价格高昂的试管婴儿和代孕,顾克艾虽然反对这个方法,可也提出领养。
体验到小屁孩的麻烦,沈季心情愉悦地哼着歌冲澡。
顾克艾是被懒懒对的口水糊醒的。顾克艾见过夫姐的宝宝,前一天早上沈季也跟他说过沈李和姐夫会出差,保姆请假,要夫夫俩帮忙带几天。顾克艾曾在游乐园兼职过,虽然没怎么接触过婴儿,但对小孩的亲和力很强,他抱起爬到自己身上的娃,听到浴室水流声,估计是沈季在洗澡。
他坐起来,怜爱地摸摸小手小脚,忍不住拥进怀里,在娃靠近来糊口水时,趁机亲上宝宝的脸蛋。
他第一眼就喜欢懒懒,懒懒满月时,沈家开过不大不小的庆祝会,那时候他和沈季刚闪婚,不了解沈家,也不敢贸然和别的亲戚一样去抱一抱懒懒,只能跟在沈季身后提一句小孩生得讨人喜欢。
沈季一脸无所谓:“做试管婴儿呗。”
顾克艾把沈季特意找西点师傅做的蛋糕一口一口往嘴巴里塞:“试管婴儿……不好。”
顾克艾说得犹豫,他清楚,沈季是沈家的独生子,虽然现在隆诚海鲜市场做主的是他姐姐沈李。
“没孩子又没什么,这不,现在都有懒懒了。”
沈季切好雪花rou眼牛排推给顾克艾,撑着下巴看向拥在一起抱婴儿的亲戚:“我们家没那些传男不传女的破事儿,再说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哪里能管住海鲜市场?”沈季把头转过来,对着顾克艾痞痞一笑:“除了干老婆,别的干不来。”惹得顾克艾羞红脸把牛排塞进沈季嘴巴堵住乱放炮的嘴。
沈季的态度让顾克艾安心很多,不再总想着孩子的事,不过这会儿软乎乎的身体就抱在怀里,他喜爱孩子的火苗噌的一下又熊熊燃烧起来。
懒懒明显也亲近顾克艾,脸蛋一个劲儿往他胸口顶,顶得顾克艾满心欢喜,懒懒做什么都认,恨不得能再靠近一些,直到懒懒无师自通张嘴咬住顾克艾红肿的ru头,顾克艾浑身仿若触电猛然一颤,懒懒丝毫不理会这样的异常,继续吮吸,很机灵地认为ru头一定会出nai。
“呃啊!懒懒……!”
顾克艾轻轻推了推懒懒,轻柔的动作没能抵过懒懒吃nai的力量半分,顾克艾的ru头敏感,大概因为没吸到nai,懒懒改吸为咬,没有牙齿力气也不小,弄得顾克艾耳尖发烫,还要哄着听不懂人话的娃:“懒懒,这里没neinei,松开好不好?舅舅给懒懒冲nai。”他一边说一边把懒懒推开。
有nai便是娘,不给懒懒吸nai,刚离开ru头就扁嘴要哭,顾克艾无法,只能咬唇忍着羞耻给娃送上nai,昨天被沈季胡闹掐肿敏感不已的nai。
懒懒吸很久也吸不到nai,一开始是又要又磨,当意识到怎么都不会有nai,他也不哭,吸累了就放轻了吮吸的动作,小手扒在顾克艾的胸口,在顾克艾的轻拍下眼睛缓缓合上睡了过去,整个rou团子又乖又安静。
沈季带着水汽走进房间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岁月静好的画面:他的老婆鸭子坐在床上,给睡着的外甥喂nai。
沈季只顿一下,很快放轻脚步走过去,在顾克艾身边坐下,他盯着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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