０１(2/2)

在那小型會議結束之後，我試著撥打真由里家裡的電話，但是響了一陣沒人接應。不曉得是不是剛好都沒人在家或者是其它的問題導致無法接聽。

「啊，忘了跟妳說。如果可以的話，以後有什麼新作品可以先給我們看過，我們這邊一定會給妳滿意回覆的。總之，今天就先到此為止了，我先把這些資料帶回去和慶之編輯討論一後續的工作。需要載妳到車站之類的地方嗎？」

「在現今的社會裡，我們看過太多的假象。就像電視節目裡的偶像明星一樣，個個被神化成連大便都是香的那種。如果把這種法應用在真由里的上，我敢保證她一定是個文學界的明日之星。」之後他將手中的菸一氣完，然後再拿了一支點了起來。

「對了，慶之編輯有請妳帶照片還有一些基本資料吧？」

「不過結果呢？」

「況且我也喜歡她的故事。」

「請用茶。不好意思，慶之先生正在我們經理辨公室開會著，可能要再稍等一吧。」版社的女職員遞了一杯茶給我，不過面有難地往辦公室那裡看去，裡面似乎還聽得到大聲謾罵的聲音。

「你說要包裝她？對一個才十六歲的少女？」

「喔，你說剛才在裡面的事啊？基本上沒什麼大礙，至少我也有替他們找到賺錢的差事。」他像是不在乎的說著，然後拿起了DUNHILL香菸了起來。「你那邊況怎麼樣？」

她點點頭。

「你又讓公司虧了多少錢了？」我說。

她想了一陣，像是在理解般的沉思了一才搖頭表示沒有。但是我也很懷疑對方到底有沒有聽懂那個意思。

「但是你別忘了她的敘述能力，而且到時候我們將她捧成那麼，一定會讓報章媒體有大作文章的機會。」

「說真的那裡很難避免去掃到，對男而言。」

我微微笑表示沒關係。之後我又拿真由里的資料看了一遍，確定沒什麼問題之後，我將它放在桌上。再度拿《WolfKid》原稿看著，然後把文法不順的地方圈了起來註記著。當我看完五分之一的時候，慶之才從那辦公室走了來，這時候剛才給我遞茶的女職員走上去說了幾句話。但是他好像沒有任何受到謾罵影響似的，一貫的表走了過來。

「但是在我觀察，這女孩對於文句上的應用似乎不會突破太多，就像天份資質一樣，我受得到她的極限在哪裡。」

我放真由里的影印基本資料，然後靠在車椅上休息著。旁周圍的燈光有點昏暗，因為還在公司租用大樓裡的地方停車場。此時此刻我覺得到有種奇特的力量在拉扯著我，但說不是哪種質牽引著我，好像是種命運般的絲線綁在我的脖上，有點快要不過氣來。但我卻說不那是什麼「東西」在蠢動著……

「這是初步的判斷。就算如此也不會掩蓋她創作故事的能力。剛剛我又看了一分，似乎把這些語法和用詞更換掉，這個故事絕對可以賣座的。」我指了稿件上剛剛被我劃圈的地方。

我看了看，確實讓我無法開否決。

我吃驚的看著他，因為這有違版界的職業德和社會輿論的嚴重，我現在腦中幾乎已經有那種被媒體和支持者團團包圍撻伐著畫面。但是慶之像是已經看穿我的想法似的，拿一張便條紙在上面寫著簡單的數字。

她搖搖頭，表示自己是坐公車來的，就在別之後消失在人之中。

我拍了幾張照片當作預備之後，從公事包拿了基本資料卡和合約來，先用鉛筆在上面註記打著勾，然後遞給了她，說照著上面有打勾的地方填寫「正確」的資料。就在她還在專心寫資料的時候服務生也送了飲料過來，我說謝謝擺在這裡就好。

慶之在我還沒說完以前，用力的拍在桌面上。「──再加上這個少女的外表！她可以被我們包裝成人氣作家。」

她搖搖頭，但我不知那是什麼意思。

「依我的判斷，那女孩似乎沒有想像中的聰明。而且就像你所說的，話很少且表達能力有限似的。」

「談吐能力跟寫作是不會畫上等號的，這你我都清楚的事。而且女孩在人前表現上，越笨拙的越惹人憐愛，所以形象這種問題不會構成不利的因素。至於寫作的分，就很簡單了。協助她創造更好的故事，這點能力你比我還優秀不是嗎？」

我把那張紙拿起來檢查了一，果然上面只留著她家裡的電話，手機連絡的方式是空的，住的地方也是這個城市較冷門的住宅區，據說那裡的通非常不方便，如果沒自用車輛的話，那一天會很多時間在等待公共汽車上。再這之後我遞了張名片給她，然後請她務必把合約和法定代理人的存摺影本準備一，以便後續處理的工作。

應該沒有一稿多投吧？」

「也就是除了寄到我們版社以外的公司。」

我一邊喝著咖啡，一邊伸長脖看著她所填的內容有沒有錯。字體非常的凌亂，而且光是地址的錯別字「巷」可以寫成「像」就猜得到那原稿的的確確是自她的手。

「都沒帶？」

「別那麼死板嘛，村隆老弟。」他指敲著桌面說著。「我所說的指導分，並不一定都要是真的，也可以有一絲絲地造假存在。就像明星死命地否認自己沒有整過型一樣的理，懂嗎？」

在明亮的空間裡，我顯得有點不自在。但是每個人本就有他自己的慣和獨特生存方式。比方說我喜歡把自己關在房裡寫作，然後把喜歡的音樂放到震天刺耳般，就算到了晚上我也不打算開燈，整個房間只要電腦螢幕的光線就能維持基本的工作能力，而且也可以省不必要的開銷。除了私底是自由作家這個職業以外，我偶爾還會去山和森林裡拍些照片賣給一些雜誌當作利用的素材，才算勉強維持著住一個人的基本生活費。

「乎我意料之外。你看看這個……」我把手機拍真由里的半照片給他看。

慶之看了一會後，摸摸的雜，那是他有某種靈似的時候會的動作。「真漂亮的女孩。而且很大，假如今天是我面見的話，可能會一直注視著那裡而起然後把對方給嚇跑了吧。」

「我『寫好』了。」她把那資料推了過來。然後像是小孩般的拿了啜飲著杯裡的糖。

五年前，我算是被他啟用的新人之一。就像之前所說的，我的第一本處女作賣的不是很好，後續的書其實也好不到哪裡去。總之還是一個默默無名的作家。不過他認為我有著為寫作者的自覺和銳度，所以我成為他的私人助手，有時候會派些像是面見創作者或者是新人需要一些文章調教上的工作給我，至少不會讓我生活開天窗。

「事成之後，這五成左右的報酬公司會走，其他稿費和獎金就分成這樣三份……這數字滿引人的吧？」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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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說有智能障礙的問題？」他的指和中指點了兩在太陽上。

「真要命。」我閉上吐了一長氣。這時候腦真是混亂，該死的事，我竟然沒有把菸帶在上。如果這時候可以讓我吞雲吐霧一會，或許就不會那麼頭痛無奈了。但是辦法還是有的，我拿了自己的HTCnewone手機，跟她說明我用這個幫她拍一張等照片就可以了。就在我請她自然地面對鏡頭的時候，我透過手機螢幕的焦距目光竟然都在那個大到嚇人的上，那個地方對男人來說就像漩渦般的引著，神一不小心就會被捲了進去。

「『一稿多投？』」她又把那些字的注音當作輕聲來發音。

「我知，因為我也是。」我說。然後就這樣達成協議。

＊＊＊

慶之兄年齡比我大了十六歲，現在四十四歲。但是他已經在這種版業算是一個非常有經驗又資的編輯，不過從一個二十歲的小頭到現在還是個編輯頭銜，我想也是他獨特的地方。這個來由可能和他直的個有關，而且既大膽又不拘小節的啟用新人作家，不可不可以替公司賺錢，他只要覺得有潛力像個新星的閃爍著，就會迫不及待的網羅對方。所以他也只能一直待在這個位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