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新光旧影(3/3)

是很自然的事吗?放心,我是不靠这个挣钱的——你是不愿意?还是说你那里有问题啊,哈哈哈哈哈,不会吧!”

“我确实对你有兴趣,”杜衷看着她,“但直接在门外脱还是免了,虽然这里是动园,人也没必要像动一样吧。”

没想到面前的女孩笑声来,先是捂着嘴,后面脆扶住肚蹲在地上笑,好像杜衷刚刚说了什么了不得的大笑话。

杜衷想离开,对方却把他衣袖拉住。只要他稍用力气,挣脱一个年轻女孩不在话,但或许是因为她和周舫太过相似的脸,又或许是别的什么原因。杜衷没有动作。

“松开吧,你这又是什么?”

她止住笑,慢慢抬起来,神像嘲讽又像憎恨,与刚刚判若两人。她用双臂猛地一推,杜衷后背靠在了树上,雨后的树糙泛,树叶滴落星雨珠到两人,寒凉侵骨。

“你现在似乎过得很好,是这样吗?杜衷,你真的能够轻松快乐,毫无芥的活着?原谅自己有这么容易吗?”

杜衷想起他们还没有换彼此的名字。

“你一直盯着我的脸瞧,我的相让你想起了谁吗?”她踮起脚尖,双手捉住杜衷的领,将他和自己拉近,声音冰冷残酷。“让你害怕的人?让你愧疚的人?让你忘不掉的人?你想起了谁?”

她离自己很近,杜衷想,或许过于近了,连睫分明。她上没有丝毫香或者化妆品的气味,相反,雨后的气息,自然的气息,冷而的气息,萦绕在两人鼻尖。

这是很熟悉的味

后树木大的树冠形成了天然屏障,时不时有冰冷的珠滴落,但这无疑加固了两人与世界其他空间的隔绝。原来夜已经很了。

她双不可测的潭,无数谜题藏在其间,答案就在潭底。可多数人大概中途就已溺毙。

“你想起了谁?”她不依不饶,表由愤怒变成了执拗。杜衷全不打算开,她如同知到难以承受的痛苦般闭上了双,接着微微偏,吻住了杜衷的双

两片嘴薄而凉,像在冷里泡了许久——像和死人接吻似的。却如此甘甜。杜衷绝望地想,远方汽车开过洼的声音清晰传耳朵。他手环在她腰上,受布料血和的温度,竟然是有温度的!齿缠的空档,她停息,还是断断续续地倔地问——快回答我!

好像被无形利刃直穿膛,一切谜底都藏在很近的前,谜底通常能乎所有人意料,又恐怖得教人不敢揭开,难以接受。

“……那么你是谁?”杜衷一只手抬起她的脸,她就侧过去不与他对视。

“告诉我你是谁!”杜衷几乎在喊,可她只是沉默,他抬手扯掉她颈上丝巾。

那是很优的一段颈项,血包裹骨,肤覆盖血,苍白又致,连其上的明显凸起都如艺术品一般——人们通常把那个叫结。

杜衷到世界一阵天旋地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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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电话铃声不止歇地响着,杜衷不知自己还要神多久。刚刚发生什么来着?记得是自己扯掉了那条丝巾。后来呢?“你是谁?”这句话他大概问了,但对方似乎没有回答,也可能是问了之后自己又用嘴堵住他的嘴,这样一来就无法回答……脑混混沌沌,完全记不清,结果就是他挣脱开,消失得无影无踪。

确实是无影无踪。太像个梦了,中课文里也学过,脑不清的书生和狐妖女蛇之类的一场黄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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