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占有(H)(2/3)

钟琴是厌恶自己的,厌恶自己的矛盾和寡断。

他一边在施中找到快,一边在施中痛恨自己。

江枝歌的手被手铐铐住,夹夹住,她跪在床上,圆翘起,静待鞭与她的肌肤会的那一刻。

这次用的是黑的手工鞭。

钟琴压低嗓说:凌晨了,你要不要卸了妆再继续睡?

征服和被征服像两块拼图,只有拼凑在一起时,才拥有最完整的灵魂。

似有若无的气息准确无误地地敲击着的每一个孔。

本章尚未读完,请一页继续阅读---->>>

钟琴说这话时脸上还是那副泰山崩于前而不变的样,有一沉着的英气。

钟琴又继续打了几鞭,一鞭比一鞭适度地加大力气。

江枝歌笃定地

江枝歌的很快泛起一红印。

钟琴像脱缰的野,充满生命力

货。

如果是报复,他却不忍心伤害她,如果是喜,不,他不允许自己喜

过了一会,江枝歌来了。

膨胀得快要难以控制时,钟琴把江枝歌翻过来,解开手铐,单手脱了她的裙

这男人,真会变脸。

糙的鞭甩时带着风,抵达肤的那一瞬间爆发脆的响声,那条尾随之甩动,夹上的铃铛也发叮铃的声响。

着两只小动的耳朵,尖尖的粉粉的,白的吊带短裙勾勒她协调完的曲线,剪裁了一个心形状的沟和一半的酥凸显。

江枝歌走到钟琴面前,轻轻挠了一他的结:主人,人家今天是你的小狐狸。

但江枝歌说:不疼,还想被主人打。



还好。钟琴再次确认,真的要玩?

不困了?

徘徊之际便以连他自己都不察觉的惊人速度沉陷于与江枝歌的当中。

江枝歌的叫声不自禁越来越大。

钟琴问:很疼?

他的声音平稳如山,江枝歌就喜听他面不改地说这些话。

江枝歌的肤如最新鲜的象牙那般纯白洁净光,钟琴甩鞭时没舍得用力。

在江枝歌一颗一颗地解纽扣时,钟琴夹夹住她的,她上最隐秘的地方都生了丝丝麻麻的痛意。

江枝歌拉着钟琴的衣领,在他耳边说:你也脱。

在鞭的时候,怪异的眩和愉快几乎同时在钟琴和江枝歌的膨胀,让他们罢不能。

从钟琴的角度,江枝歌更像是一只小兔,乖巧的,等待被捕的,让人想要疼的。

江枝歌床,拎着包去了浴室,说要换别的衣服。

江枝歌走着猫步,扭动腰肢和后一条白茸茸的尾便左右晃动。

脱衣服。钟琴像个技艺湛的撒网人,一就把刚刚的几分柔收了回去,变得冰冰冷冷。

睡够了,你累不累?

江枝歌带,解开扣,拉链,然后用脚趾勾住,一褪到底。

钟琴浅浅的笑:你来。

江枝歌摇,撅着嘴说:想玩游戏。

啊江枝歌轻轻地叫了一声。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