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叩问（上）【已修】(2/2)

躺在床上睁开的那刻，刘岩忽然疯狂地想。他不自禁想到郑棋元，脑中闪回上午的，心往坠，却愈发燥。他安自己这只是应激反应，翻看见空的枕侧，却恐惧起来。

前人浑被望炙染一层红，原本撑着把杆的手攀上郑棋元肩膀，手腕还留着之前束缚的红痕与青紫。走前郑棋元亲自帮他清理，穿好，此刻亲肤的布料却被可怜兮兮拨到一边，绷在满是前和剂的然，早就得腻。

定制的练功服和底舞鞋还在柜里没有穿过，仅仅是昨天，他还在专属的练功房里练习跃、旋转、翻，那个曾让他想起来就疼的愿望离得那么近，仿佛手便可及。

他是不是已经没有郑棋元就活不了了？住在郑棋元的房里、躺在郑棋元的床上、穿着郑棋元给他买的衣服、在郑棋元修的练功房里训练……他的似乎也被调教得认了主，一想到郑棋元就控制不住地了，夹蹭着被，脸埋在枕里，鼻阵阵发酸。

于是微凉指腹顺着系带往上，在周围压画圆，另一只手探底，推挤着他。先前倒得太多，手圈时，竟发咕嗞响，郑棋元笑去嗦刘岩尖，后者已经得说不话，只是不成声地，本要来解郑棋元西装扣的手颤个不停，发红指尖攥上衣领，将倾未倾，脊背绷成一弯满弦的弓。

将从把杆上撤，刘岩近乎绝望地打开遥控的振动键——在后里的东西也是郑棋元为他准备的。

“怎么这么？发烧了吗？”郑棋元的贴上他额轻，话中藏不住的怜惜。他虽被刘岩动之态撩拨起了望，心里却怕人吃不消。手刚覆上那刘岩就止不住地颤，双动，拱肩腰，中发甜腻的。

郑棋元没回答，捞起他的膝弯，让光的搭在腰侧。刘岩由他将摆成最不受力的姿势，膝盖上的创可贴是小郑总亲手贴的，那里的旧伤不能受凉，坐久了都会隐隐作痛。郑棋元把手久久覆在膝面，像要将它捂似的——不过手上的已是一丝不剩地喂给了火未熄的鹿。

他明明回不去了，可他舍不得。

他不敢脏床褥，也不想再待在卧室里，在卫生间自却怎么也不来，抬，镜映底歇斯底里的红。

“吗？”

推开门，与郑棋元揪心的设想不同，最先传耳中的居然是一声满的息。

家说可以。

刘岩里酝着红，翼翼望向他底，却读不明显的绪。他凑过来讨吻，郑棋元没有躲，伸手去解链，也没被阻止。缠间他不禁又起，着异，空虚酸麻还是难以缓解。郑棋元的手在他腰际游走，沿衣摆边缘撩挑，练功服贴肌肤，刘岩索一把将它起肌，尖圆簇着邀人亵玩。他的手掌拢在西，挑上那的纽扣轻磨。

我要完了，他想。

“棋元……我打不来，难受……”

纷繁过往的隐约廓。那些真正鲜血淋漓的伤窝藏在心底，陈年累月，溃烂成一鸿沟，外人如何能轻易跨过？

郑棋元三步并两步去抱他，一近刘岩便似没了骨般贴上来，簇的尖将黑服凸两，蹭在西服上，得不寻常的手抓着郑棋元手腕往引，郑棋元这才发现他到鼠蹊已泞一片，也不知到底自己玩了多久。

箭终于离弦，了满手，刘岩涣着目朝前栽来，扑了小郑总满怀。

他的鹿靠墙跨坐在一个瑜伽球上，一手扶着把杆，一手正在两之间动作，双夹着橡胶球拧摆腰肢，听见门的响动慌忙回，一双泛红的睛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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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

“你怎样都是的。”

“哈啊……没事……我一个人……不来……嗯帮、帮我…”

那时刘岩生气得不择言，愤怒却是朝着自己的——他已经失去过一次，痛到不敢再抱期望。喜怒无常，怯懦悲观，越想越退缩，懦弱就变成了刀。

手机屏幕亮了又暗，他的手指在约炮件的图标上悬停了很久。

“到了？”郑棋元笑着问，把满掌的淡腥腻伸到他前，咬耳朵逗他：“都拉丝了。”

跨不过，又有谁能知，到底有多痛？

刘岩看到他意识向后缩，后背抵住墙，间的瑜伽球随重心变换略微摇动。练功服布料极薄，背上的鞭痕贴在微凉墙面上，让他浑一，看着站在门的男人，不知是害怕还是期待。

“想让我帮前面还是后面？”小郑总哪里忍心拒绝他带着哭腔的请求，半跪来搂住怀中的，埋在颈间细细嘬舐，手环上人后脑安着抚，让他低受吻。

过后他神志略微清醒了些，羞耻这才涌上心，别过脸不肯抬瞧，一面却又餍足地哈着气带些音，扑在郑棋元脸侧。

刘岩腰把往他手里送，义不言自明。

他问家自己能不能去走走。

刘岩想动又不敢动，两曲起夹着充满了气的大号瑜伽球，只有趾尖着地，重心几乎悬在腰上，一旦不稳球便会前后晃动，抵压和会，激起一阵求不满的轻。郑棋元往他里探了探，果然碰到的振动着的，是带功能的橡胶。中等大小的哪里满足得了发的后，只是用指尖在周轻轻戳刺，便翕张着吐来，渴求更多将它填满。

闻声，衣领上的手忽地收又放开。

“没想到让你第一次看练功房里的我居然是这样……”

“嗯啊……棋、棋元？！”

“臊什么？”郑棋元托他的让他跨坐在自己上，西间鼓胀的一团抵上他半的。语气却不沾半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