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2/5)

目前的训练对林榆来说是小菜一碟，仰卧起坐在军校训中其实算放松运动。他收腹成坐姿，屈，双手抱垫于脑后，关戎用膝盖压住他的脚板，再两手固定他的踝关节，增加负荷度。林榆的姿势很标准，

就在林榆起的一刹那，关戎拉住他的手腕：“你刚刚是不是……”

哨声一响，大家争分夺秒抱卷腹。有的像安了达开就选择全力冲刺，害怕到最后来不及到规定数目就已经疲力竭；有的匀速呼，照自己的节奏和步调，表面上云淡风轻实际上气吁吁，但依然要保持形象，不能怂。原本的整齐划一逐渐变得参差不齐，越往后大家起越慢，由一个扩散到一组，再是一群，一片。哨声又响了，在促警醒——不要停，不能偷懒。

“走吧，集合了。”

正当林榆望向某放空，熟悉的胶鞋映帘，是关戎。他盯着林榆呆滞的脸看了一会儿，在还有空位的台阶坐了来。

林榆弯腰拿起壶，喝了几，坐在台阶上歇息。这里是教学楼的空地，唯一能遮荫的地方。他低，额角仍有汗在也没想用纸巾。喝，多喝，排汗，多排汗，这样不仅能解暑，兴许还能冷静来。

麦克哨，正式开始今天的能训练：“今天开始，每次晨跑结束后拉伸，现在俯卧撑准备。”

“是么，谢谢。”林榆凉快得差不多了，拧好瓶盖，放瓶，准备回到集合。

此刻只有麦克一人是站立着的，他本不用低仔细检查，光是睛随便一扫，哪个人手臂没撑直，哪个人膝盖没离地，一清二楚。不过这也不怪他们，第一天的惩罚只作是小儿科为了让他们服从理罢了，没有当场纠正。

还没完一组他就立即喊停了：“向的时候，不是靠惯，而是靠你肌的力量！离地面一到两厘米，不是要你们贴着地面要趴去！手臂要和躯成九十度。”不标准的都不作数，一直到标准为止：“有些得还是不错的，自己心里数数，别浑摸鱼，我都看得到。”

它停在岩石上休息时，望见中倒影，不是天空，不是浮云，而是关戎对上来的睛。两人视线对上的那一刻，林榆迅速撇过，张地吞了吞，把刚才的想非非全抛到九霄云外。

五组俯卧撑结束，麦克哨让众人起立活动活动手脚，但不少累得抱膝坐着或直接在地上。没有训练过的人一开始加训就会这样，自己当年也是如此，每天往上加量，才慢慢适应过来，不宜之过急。他朝人群吆喝，赶他们起来去喝上厕所，离次集合还有三五分钟。

“两臂间距与肩同宽，”他踱步，停在谁面前就代表谁的间距窄了，等那人调整过后再继续走：“、躯、肢和纵轴成直线，八个一组，五组，开始！”

走一条科学而效益的能训练之路，光靠站军姿走队列远远不够。更何况后期还有大半个月是到基地行模拟战斗和实地生存训练，那前期的能与技能训练更要加，以好充分准备。没有过的质，没储备充足的理论知识和丰富的技能，在战场上就是手无寸铁，炮弹投来就是奔状态。严格的组织纪律可以在平常加，健壮的魄非得靠严格锻炼和期养成不可。所以麦克在天晚上就要他们第二天早起晨练，之后加练，循序渐。力量、速度、耐力、灵、柔韧、协调、抗旋、抗颠震、抗噪音、耐温、耐严寒等恶劣环境的能力，如何在三个月得到可见质的飞跃，唯有踏踏实实加训练。

麦克拍拍手，汇集众人注意力：“今天上半场的能训练还没结束，保存好力，等仰卧起坐，前后为一组，一人一人计数，十分钟，三组，每组二十次。”

从林榆这个角度可以一览无余关戎那半遮面的光：因呼而收缩颤动的致肌，一上一，如翻河奔腾不息，起伏有致，似耸山峰迤逦不绝。关戎修的手和那让人可以安心依靠的臂膀暴起了青，但他仍在持，力量与耐力，化作了的标志。如果此时不是白昼，此地不是广场，此景不是在军训，明人也晓得关戎是被骄得红了脸，因能训练累得大呼，明明是在气却发了暧昧沉闷的吁吁声和鼻息声，一瞬间让林榆真的以为关戎不是俯卧撑而是行某激烈运动后耳红心的反应。

不清楚是因为俯卧撑撑久了血涨得有受不了，心加快，呼急促起来，还是因为刚才不小心瞥到关戎俯卧撑时他健壮结实而又富有的肌从没系纽扣领来，林榆到里有莫名的火在越烧越旺，变得有些胀。

明明近视，却将后这人看得分明。关戎滴落在地的汗在烈日转蒸发不见，但那一滴一滴却又像是在原本无风的面上漾开来，形成阵阵涟漪，林榆就是那只被涟漪惊起的鸟，正掠过湖面展翅翱翔，偶然低空飞行脚面，心海又泛起清波，就是与这自然的一次亲密接。这当然不是它第一次见识这辽阔和自由，它越过山，趟过川，涉过河，穿过林，飞了好距离，去过许多地方，看过不少风景，可这是它第一次在这片有力的地上空盘旋，不为繁，不为觅，不为集群，不为占领什么空间，只因闪过想一探这未曾预料到能引他的秘境究竟的念。

仰卧起坐虽然要靠爆发式发力，但比起俯卧撑要轻松简单很多，肩胛和腰用力，冲刺，加速，调整呼和节奏，持就是胜利。关键在于，在军校军训，仰卧起坐讲求动作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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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哨声响了，集合的信号。林榆似乎没听到，扭过：“什么，你刚才说了什么？”

答案已经不重要了，训练要：“没什么。”

众人拉开适当距离，手掌撑地，呈预备姿势。

虽是赞扬，但听不绪。不过这是林榆第一次听到关戎称赞自己，还是惊讶地转过，但又很快转了回去，继续放空。两人靠得很近，细纹，孔，睫，发梢，汗珠，起皱且带有汗渍的衣服，有磨损的腰带，帽檐在脑袋上形成的压痕，被晒红的脖颈，因压到地上碎石变得有糙的手，坐来收而的脚踝……只要再转过来，也不用注视很久，就能尽收底。

“走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