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传第四十一章(3/3)

又怎么样？不痛不，与我无关，不会觉悲伤，不会觉害怕，少许的疚也是因为觉得这个数字上了亿，实在太多。除了上的疼痛，已经没有什么能让我泪了。

忙碌，疲劳和心惊胆战让我甚至没时间去反省自己的所作所为。明明知自己的是错事，却无法在心底掀起一丝波澜。我是不是已经不算是人了？我怎么变成了这个样？我，我的心到底怎么了？

输完了两袋血，觉好了不少。虽然很饿了，可伤的疼痛还是让我吃不去任何东西。衣服扔洗衣机洗，我把辉晶块洗净。加上这次的，一共七块了。之前获得的辉晶块已经有变大的觉了。

『辉晶块最大会到多大啊？』

『不受束缚的话，也就和你看见的那些辉晶的大小相仿。』

『哇，那我这手里七块要是都那么大岂不是很不妙？』

『少说也得个七年八年的，你慌什么？不过确实得理一。如果你被永夜发现了，赶去袭击科研司，我上次给你的地图里标记了拘束金属的位置。那个金属不用全包裹，只要有接就行，就像你们导那样。』

『好的。那导上的金属要是拆了会怎么样？』

『不会怎么样，只不过再生速度会飞快，意思就是不会受损，可是代价是收大量力。主人容易快速脱。你要是力够多就把它拆了，不多的话还是带着吧。』

『那要是我植辉晶成功了，会有什么效果啊？除了不老不死。』

『也不是真正的不老不死。辉晶只是用它的无限再生能力让你的能一直于巅峰状态，有病的全都治好，残疾的全修复，一大把年纪的会变年轻，太小的会大。至于不死，这个嘛，其实还是辉晶的再生能力。辉晶你也都击碎过，辉晶也是会死的。只不过不像人类那么脆弱。人类一刀就死了，人形辉晶就可以扛五六刀，甚至更多，再加上再生能力，只要不是要害，本不可能致命。这么打比方吧，人的脑袋一枪你就会死，你要是辉晶，为了达到致命效果，必须对准同一个地方连续五六枪，保证伤不能愈合才会死。』

『哇！那这个好厉害啊！』

『是厉害，但是我得提前告诉你，就算让他们把你心脏挖来，也绝对不能被击中大脑。你上的伤越多，再生能力使用得越频繁，你的晶化程度就越。普通的小伤可以忽略不计，但是致死伤会大幅度加重晶化。晶化是什么概念呢，简单来说就是变得越来越趋向于辉晶，而不是人类。尤其大脑被击中次数多了，更是会飞快晶化。晶化到最后你就会彻底变成一块辉晶。并不是变成石那么单纯，而是变得像我们导这样。用你的话来说就是没有善恶观，没有，甚至会丧失人类的记忆，不会泪，不会笑，觉不到悲伤兴和愤怒，你谁的话都不会听，法律和德全都无法约束你，自己想嘛就嘛。如果遇到了拥有你中意的力拥有者，你就会一直跟着他，无论他是杀了你哥，还是屠了全净土，你都会跟着他，甚至还会帮他。完全不受你自己的意识控制，你只能睁睁地看着事发生。遇到好人还行，要是遇到了坏人，那就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了。』

『……我知了。万一植了辉晶，我会好好保护我的脑袋的。』

『植辉晶后，你的虹会变成蓝，不要害怕。一开始是海蓝，随着你晶化的程度提，渐渐这个蓝会越来越亮，然后在某一天，从天蓝变成微光的晶蓝。光线好的时候看不来微光，但是暗是发光的。再严重就是光线好的时候也能明显看在发光。等到了光线好的时候都亮光的程度，不是我没提前告诉你，那个时候你的视力基本就会丧失。很难看清的颜，你能看到的只是力的量和质地，多就是再有个廓。你的视野都会被力光遮蔽，看谁都是蓝光，看你哥那的就是红光，想分辨衣和细节都会非常困难。等到你连不带有力的的颜都看不见了，就意味着你彻底晶化了。虽然我不确定，但是我觉这个过程是不可逆的。所以一定要，绝对要避免完全晶化。千万别以为有了无限再生能力就去四浪。到最后，你要是害怕，就用拘束金属个手环之类的贴着你的肤，这样可以抑制你的一分再生能力，就不会加重晶化程度，而且小伤还可以自动愈合。只是致命伤就真的致命了。』

『我知了。谢谢你说这么多。不过你还真是什么都知啊。连晶化都这么清楚。』

『……因为我原来就是人类。』

『诶？……』

『别的我都不太记得了，但是在第一次在辉晶里醒来的恐惧，我到现在都忘不了。不记得自己是谁，是发生了什么才变成的导，能记得的只有辉晶的时候的痛苦，双发光的恐惧，还有快要化为晶尘，失去理智的自己带着我的导一倒在辉晶前的片段。凉夜从辉晶中带来的那两把刀就是我的导。仔细想想，那时候的我应该已经是濒临完全晶化了吧。我在辉晶里待了五年。是你哥的力辉晶，我才不受自己控制地扑到你哥的手中，才被你哥带辉晶的。不是以何形态回到这个世界，我都很谢你哥的现。是你哥让我不必再被关在辉晶里，是你哥让我重新回到了这个让人安心的世界。可我虽然这么说着谢和动，心里却很平静。我没有人类的，我对他的谢，最后只是化为更烈的，想要保护他的意念。如果我还是人类，还有人类的的话，我一定会上你哥。绝对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