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途沙漠 07(2/2)

而他也和那天早上的晴天一样，装作什么都沒有发生，瞎了似的看不见我成桃的睛，更沒有一句解释。

但就像我说的，留的疤就是留了，气一来，就会隐隐作痛，何况是故意找来的小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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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早上的天气不错，蓝天白云，然而昨晚才过一场大雨，清晨的地面都还是的，彷彿在照映我昨晚又和程海鬧过之后，在心里哭得稀里哗啦的心。

他今天发的什么疯？他刚刚盯着我时又在想什么？

透着温柔，特別特別温柔的笑，眉梢角，她的整个人像在散发什么似的。

我永远忘不了有这疤，但是大多数的人都选择视而不见，只要它不痛，就不会想起来有它。

有时候假装久了，也会觉得那不过是场梦，是我自己在发神经，其实什么都沒有发生过。

我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久远的过往。在我和程海吵架吵最兇的那段日里，彷彿每一件事都在跟我作对。

大胆的就在我家楼。程海不在，他在我也不打算怎样。我一个人楼，在脑中排练各场景和台词。

一瞬的疑心闪过，再压。

「我很心疼他，妳本不值得拥有他这样的人，妳也本不知他因为妳过得很累」她说「我程海，我舍不得他这样」

因为那是程海，我很的程海。

阿南是人，不会多问，阿杰是我的恋指南针，什么都知，而小雨...我跟她沒有太的话说，也很幸好我跟她从来不是闺，否则无数次闺背叛闺的烂戏码就会在我们之中发生。

我了些时间给自己上药，心里记着程海沒，找丢弃在屉，许久不见的避药，然后就着冰喝。

了酒吧，我数着数，走了好远，忍着想回看看的心，可每走一步，世界就崩塌落一块，一直过了好几个路，程海都沒有追上来。

那天晚上我很罕见的沒和程海吵架，整个人缩在被里，听着窗外的雨啪啦啪啦落，敲打在心上，代替我们的争吵。

真的够了。我和程海的她凭什么来评价，我不值得，她就值得吗？她他，我就不他吗？程海累了，所以妳就想照顾他安他，要我放过他吗？

而我只想骂她两个字，婊。

接着我收了泪，慢慢走回家。

簡

她话不多，几句而已。

不好，一也不好。

现在他带了別人去，骗我说他要加班。

人在低时想法总是容易胡思想，最后搞得也跟着摇摇坠，我不想变成那样，虽然说我们正在走上那条路的路上。

忽然之间，阿杰的话在我耳边响起，心脏突突地用力动起来，失去正常的频率。

分手这个词却仍然是谁都沒有提。

他还我吗？我不想知，我只能这么告诉自己。

也许，我又是五个人中最后一个知的。

我不喝酒，我不过是喜那间酒吧里的气氛和现场live，还有一是那间酒吧是程海带我去过的。

酒泼过了，气沒消，更多的是伤心绝。

加班这个用太多次，我每一次都怀疑，却又告诉自己不要想那么多。

和她争论德良心问题，一句话都不说的冷瞪她，或是抓扯她的髮吵得引起左邻右舍来观战，再不然楼有人，说不定我一冲动就会拿起盆砸她，然后着自以为的正牌女友的背嵴潇洒转。

班时间程海照例传来他要加班的讯息，沒有因为昨天我独自的鬧剧就音信全无。

她私约了我，第一次。

泪终于落，蹲在人来人往的街上，疯一般的大哭。

重如大石，压在心底，嘴边都到不了。

可是我什么也沒，只是面无表地听她说。

从浴室来时，程海已经先洗了澡，换上新床单睡了。

疙瘩的馀韵似乎沒消，我坐在床边，一时之间不想在程海的边躺。

那之后程海回来的越来越晚，假日经常不在，我们五个人的聚会能看见我和他同时现的机率也降为零。

床柜上放着一不知从哪里找来的消炎药膏，我看了看日期，还沒过期。

我很好奇，但不可能去问程海。

我把他的反应暂且看作他觉得我误会了，所以发疯。

到如今，小雨要结婚了，而我和程海从最亲密的伴侣，变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谁都不说分手，谁都不说累字，我们依然在过平淡又暗藏危机日，假装一切都沒有发生，小雨更沒有来过。

程海的神是他这阵前所未有的放松，就连小雨脸上都我沒有见过的表。

我有太多太多的疑惑想问程海，然而等到他回来，所有的疑惑却慢慢地沉去了。

小雨，要结婚了。

我也的确这么骂了，当着她和程海的面，再把他们桌前的酒泼在程海脸上，然后转大步离开。

其实我倒希望他音信全无，这样我就不会临时起意，去小酒吧里看见他和小雨肩并肩地靠在一起说话。

气愤的同时，我又想，既然程海觉得我让他累了，却不提分手又是为什么？他是不是上了小雨，不然怎么会骗我，结果是跟她在一起呢？甚至是小雨那样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是他给她的信心吗？

小雨喜的是程海，这件事我是在一个雨天里知的。

哭是一会的，伤心是烙伤，会留疤的。

我除了为了一小事就跟他吵架，我们也几乎不太对话。

我是大多数人的其中之一，虽然说一到特定的况，我总会不由自主想起来，就像伤遇到冷的天就会隐隐作痛一样。

不知哭了多久，有人来拍拍我的肩膀，是一个陌生的阿姨，她问我还好吗？

直到那一刻，心里的怀疑直接被程海证实时，我仍然不愿相信前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