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2/2)

“很糟糕。”你冷声。

像是蓝在吞噬另外的，别的什么。

你听到弗尔兰茨压抑的闷哼声，随后他轻笑起来，“我没想到你这么着急，安比卡...”

你靠近过去，观察着他，他的睫微微颤动，随后，你和那双蓝的眸对视着。起初那里有些迷茫，但很快，它就恢复到往日冰冷清澈的状态。

“你的意识看上去在正在自我毁灭。”你嘲笑。

“觉怎么样？”他似乎故意地，拉声调问。

“你在什么！ ”你有些生气。

这是一很奇妙的觉，仿佛你缺失的分被填补上了一块。当你站在这个大的蓝空间时，你觉自己完全脱离了对原来的控制，到了弗尔兰茨的里，但同时，你却又能到原来的存在。

无所谓了，你想，去看看也没什么大不了。你放松自己让意识逐渐那缕蓝光里。

你没有听到弗尔兰茨的回应，你撇了撇嘴，从他的意识里退了来。

你一时间没有听到弗尔兰茨的回答。你将意识外放，实验室的景象再次现在你前。你看到你们的贴在一起，因为呼而起伏的频率都是一致的。你在弗尔兰茨脸上看到了痛苦的表。他的眉骨很，这通常让他看起来有些不近人，但此时他面红，睛闭，似乎很脆弱。

你猛地松开手。

“我可以来了吗?”说实话，你并不想在那里待去，那蓝的分对你来说很有引力，如果可以你甚至想要把它们全吞去，但他们和白混杂在了一起，本无法分离。你失去了兴趣。

“你痛我了。”你冷冷地说，“而且，这里看起来就像一锅大杂烩。”

“呵，这倒是乎意料...”他的声音响起。

你看不到他的表，但你可以想象他此时的得意。但现在不是懊悔的时候，你们的同步快要完成了，他的肤温度正在升，你的也是。你的视线逐渐模糊，缓慢地，实验室正在消失，边界有幽蓝的光芒翻涌起来，逐渐包裹着你所能看到的一切。

“我明白了。”你听到他的声音。

如果此时有一面镜，你会惊讶地发现，你的睛已经从黑变幻成了幽的蓝，就如同你意识一般。你看到了一丝微弱的蓝光，它比周围的蓝海洋要浅一些，你伸手握住了它。

你听到了弗尔兰茨的笑声，你不知这有什么好笑的。你走上前去，在你经过的地方，蓝和白的撕扯似乎停滞了来。

现在你几乎是骑虎难了，你审视着手中握住的那缕蓝光，它好像有生命一般在你指尖扭动着，你能觉到它和你之间的联系。

nbsp; 这觉很糟，你本来不受限制的意识在被装这个容里的那一刻，就被认为地设置了边界。你没有走囚牢，相反，镣铐勒得更。你了一个错误的决定，和弗尔兰茨易并不是唯一选择，你还有别的方法可以到。你太急功近利了，或者说，你低估他了。

“是吗？”他凑到你耳边，“我倒是觉得很不错。”

你听到了他愉悦的轻笑声，他的手臂从你的背后绕过，将你环得更，你几乎已经没办法控制了，你觉自己的心正在和他同步，酥麻的觉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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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伸手去碰那蓝，没有任何阻碍，你在那中间发现了掺杂的，白的微光，你朝着那白试探去，但指尖在碰到的那一刻，就传递来剧烈的疼痛。

你收回了意识。你听到他压抑的息声。

你四打量这片蓝的意识域，你发现它并不像你的那样，是纯净的，没有任何杂质的蓝，它更像是......

你对他所谓的“乎意料”并不兴趣。

在你短暂诺德意识的时候，你发现那里是纯净的白。但是显然，在弗尔兰茨的意识里，白与蓝混杂在了一起，而且并不均匀，每一分都在互相拉扯，撕裂，然后重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