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ng髒(1/1)

弄髒

嗶——

秦儂輕顫。

坐在床邊的她,在聽見房門的感應聲響時,明顯驚促了。

歐卡諾站在門口,望著房間。

空無一人。

舉手看錶。

飛梭機械錶上顯示八點整。

來早了?

還是——

後悔了?

“到了?”

一個聲音傳來,從他身後。

他順著聲轉頭一望,微怔。

波浪長髮如絲緞溫柔披在肩上,淨白色的真絲布料委婉貼襯出勻稱身形。腿、腰、肩……衣料幾乎覆蓋住全身,只有頸部一小節雪白露出。從上到下沒有裝飾,甚至沒有顏色,簡單到沒有任何語言可以形容,但,怎麼可以那麼美?

秦儂,站在1602對面房間。

“你很準時。”

她說,退後,“進來,關上門。”

轉身移動,裙襬搖搖。

站在廊上的歐卡諾望著,眉眼也搖出奇異色彩。

邁步,從走道跨進房間。

喀——

房門掩上。

歐卡諾非常配合關上門,不只關上,還鎖上。他的目光從有點看得欲罷不能的身形抽移,改望向四週。

很大,非常大的房間。

裝潢算是中規中矩的無聊典雅大方,家具都是原木花雕的老式Jing品,地上的羊毛波斯地毯花色略顯俗氣,臨面落地大窗倒是能盡收市中心美景,窗前有張鋪設純灰色床單的Kingsize歐式大床,看到這裡,歐卡諾最滿意。和剛剛那間不同,這間房裡面還有個隔間,像個小書房或小起居室…

“我們開始吧。”

秦儂在床邊停下,說。

歐卡諾的目光再次回到說話人的身上。

她,站在前方,就只是站著,像個完美無暇的洋娃娃,笨娃娃。他懷疑她清不清楚,進入這個門,會讓人弄髒到什麼程度。

他提步,穿過房間,也越過她,流動的空氣撩起她的細髮飄動,他繼續走,到窗邊,在一個花布色單人沙發上坐下。

她隨著他掃過的氣息慢慢轉身,小心翼翼。

他坐入椅子,然後跨起一條腿放在另一條上面,以最輕鬆自在的姿態悠悠說,“那就開始吧!”

她安靜。眼珠在暖黃燈光照射下像浮著一層看不清的霧,像焦、也像慌。

“開始啊!”

他又說,注視著一動不動下焦慮的她。

感覺有點變態。

他挺熱衷看她不知所措的模樣。

“怎麼…開始?”

秦儂頭微微一歪說。

她不懂,真的不懂。從他的聲音、方向她都能判斷,他離她,有點遠。

“從妳開始。”

“我?”

“對。把衣服脫了。”

歐卡諾很善良似的說明。

她的氣忽然屏住,不確定地問,“你要我…自己脫衣服?”

“嗯?有問題嗎?還是——”

他邪魅地笑,“還是妳希望我幫妳脫?”

她當然不是這個意思。

“我是說你,那你呢?”

“我?妳要我也脫嗎?沒必要吧?妳又看不見,我有沒有脫沒差吧?更何況,今天要驗的人,是妳!”

歐卡諾的話說得讓人想拿鞭子抽他,夠胡扯淡了。是故意的。他如此極盡無恥之能只是想知道,為了嫁給他,她,能做到什麼程度。

上個月底,在紐約的大都會歌劇院,他,第一次見到她。

說「見」比較牽強。

那天,他和女人坐在二樓側邊包廂,觀賞歌劇-茶花女。

劇的第一幕前奏曲還沒結束,女人的指尖便隨著音符在他身上挑動起來。即便包廂昏暗還有隔簾,但如此公眾場所,這樣作風未免也太大膽。

可女人不管。

塗著丹紅的指,放肆從他的鬢角滑到喉間,再從胸口撫過腹部,最後一路向下……

忽然,一道光線無預警刺入,像條長鞭抽劃過交疊的二人。

嚇一跳。她,突然就站在簾邊,「盯」著他們。

但下一秒,卧在他身上的女人望向來人後沒了驚恐,反而想繼續纏綿。

“妳…有人!!”

他腹部緊縮,錯愕捉住女人不安份的手。沒想到女人放蕩起來連男人都瞠目。

“沒事,瞎子。我們繼續…”

女人說,紅唇就貼上。

瞎…子?

他有點懷疑古曼麗的話。

那雙大眼是如此靈動…

但他唇正被擄獲,只能稍微抬眼,見原來站簾邊的她,大概聽到yIn聲浪語,掉頭走了。

她明明撞見不該撞見的,雖然看不見,但當時發生什麼事她不會不知道。

「我想嫁給你。」

腦裡飄過她說的話。

俊眼微瞇。

想嫁給他的女人不外二種。

為了他的人或錢。

她是哪種?他不知道。但她瞎,不可能因為他的皮囊意亂情迷。為錢?她的財產恐怕不比他少。

到底為什麼?

今天到這裡之前,他陪著古曼麗逛了各式Jing品店一大圈。

腿都走細了後,他問她有關她的事,沒想到她緊張說,“你能看上誰就是不能看上她!”

“為什麼不能看上她?”

沒想話一出古曼麗立馬翻臉,氣沖沖答:“就是不能!!”

這是什麼爛答案?

他花了幾萬送她個包,卻得了個垃圾等級的資訊,已經刷的卡,都想止付了。

但歐卡諾沒辦法。

他查不到秦儂一丁半點背景,媒體好像除了知道她是谷林集團秦季元的女兒外,溫婉、漂亮、眼瞎,就沒其他東西好形容了,乏善可陳到可惡。

想到這裡,歐卡諾煩悶地眼一轉。

眼球放大。

秦儂,她開始脫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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