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分手(1/1)

当天下午周良从照顾他情绪,只和他在酒店做了一次,就抱着人出门。

男孩哭哭啼啼,心中委屈难过,嘴上又不敢责怪爸爸,只能被爸爸抱着,带回家。他很想哀求父亲让自己留下来,即使家中没人,他也可以一个人,他会很乖,很听话,乖乖等爸爸回来。或者,他想和周良从一起去出差。但周良从态度坚决,此去南部沿海考察,任务繁重,且有核心高层来此调研,不容马虎。

回家后周良从将他抱回房间休息,自己去了书房。房间冷清,男孩孤零零一个人,再次感受被抛弃的难过。晚饭时宝贝情绪恹恹,爸爸给他挑菜也不吃,勉强喝了一碗粥,就蹬蹬蹬跑回房间,将自己锁起来。周良从叹了一口气,上楼敲他门,宝贝不理。

男人头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两个人在一起以来,从来都是宝贝更加主动,粘着爸爸,不停表白。周良从感情经验并不太丰富,从前不会主动哄结婚的妻子,现在也不会哄生气的小情人。男人习惯了高高在上,敲了一会儿门,等待了许久,见他没有出来,就板着脸去了书房。

夜深,先生忙完工作,再次回到房间,小东西还是把门锁着,先生用钥匙才将门打开。先生已经在外间的浴室洗漱好,宝贝并没有睡着,眼睛红红肿肿,床前留了盏小台灯,看到穿着深色睡衣的父亲进来,哽咽说:

“你出去。”

先生到底对他怜爱,黑沉的眸子泛起柔和的暖光,让那张冷峻的脸颊看起来温柔不少。男人坐在床边,用修长的手指轻抚他的下巴,拇指若有若无抚摸他的嘴唇。宝贝自然感受到爸爸眼中的性渴望,讨厌地转过身,不理他。

“他只喜欢我的身体。”

宝贝难过地想。

先生耐着性子摸了他一会儿,还是遭受到宝贝的拒绝,宝贝裹紧被子,厌烦说:

“我困了,要睡了。”

周良从自然失望,但良好的气度还是让他压下怒火,冷着脸躺上床。男人还是试图和他和好,靠过来想要抱着他,但宝贝真的被伤了心,哭着踢开父亲,低吼:

“不要碰我!”

背过身体伤心啜泣,单薄的背影轻轻起伏,讨厌先生,第一次对他讨厌。觉得先生冷漠,不近人情,根本不爱他。

周良从从未被人如此拒绝,脸色青黑,听着他哭,懊恼地闭上眼睛。宝贝哭了一会儿才平静,起床洗了个脸,又恨恨回了床上,还是不理父亲。

二人同床异梦,身体中间隔了一条大大的鸿沟,谁也不想主动讨好。男孩哭了一晚,头昏脑胀,终于疲倦睡着。先生却久久不能入睡,心中有工作上的重压,也有小情人的任性,辗转反侧。

凌晨四点,男人在短暂的入睡后猛然惊醒,下腹火热,邪火直冒。睡前克制的欲望在此时彻底释放,男人浑身出汗,低喘着转过身,抱住已经熟睡的孩子。

宝贝被爸爸cao醒,模模糊糊睁开眼睛,感受到屁股光溜溜,腿夹在爸爸腰上,saoxueyIn水成灾,被Yinjing插得直缩。男孩又是舒服又是生气,大叫着推开爸爸,声音却无法克制的低喘sao媚:

“啊…哈……你走开,滚开!”

小手扇着父亲巴掌,昏暗的环境让他格外壮胆,周良从压在他身上低喘,男人浑身赤裸,弓起的背肌显示他的情热,俊脸冷不丁被扇,像被惹怒的雄狮,狠狠捏住他的下巴,近乎噬咬地凌虐他的口腔。

宝贝被爸爸吻的喘不过气,胸膛挺立,肋骨线条清晰可见,肺部急剧收缩,蹬着腿去踢父亲。所有的反抗都被粗暴制服,男孩浅色的睡衣被撕开,爸爸埋下头,野兽一样狠咬他的ru头。

男孩痛得尖叫,发狂一样扇打父亲,被周良从掐住手,恶狠狠cao干。把小xue干得发酸,囊袋都欲塞进xue缝,小逼被干得涨满,夹着屁股收缩,想把父亲挤出去,却加剧男人的快感。床垫起伏,高大的父亲贴着他粗暴律动,cao得宝贝呜呜喘气。嫩红的小嘴张开,流出和下面一样多的yIn水,被爸爸张嘴一一舔净。宝贝被cao得瘫软,还是不知天高地厚地反抗,咬着父亲嘴唇,泪流满面说:

“呜…呜……我讨厌你,讨厌你……”

满腔热情被他的冷漠浇灭,男人只喜欢他的身体,和他在一起只是因为被他勾引,想和他上床,贪恋他的娇嫩和美味,周良从的确更喜欢他的身体,但被满心依恋的小男孩如此排斥,怒火中烧。胯下啪啪啪重cao着他,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冷冰冰说:

“sao货,当初怎么勾引我,说爱我,喜欢和我做,现在还有脸哭?”

男人太过自负,一记深顶,顶得他高chao,看着yIn烂的宝贝在自己身下蜷缩,痉挛,巨大的快感侵袭,更用力插着他,想看他在自己胯下彻底失态。宝贝伤心至极,头脑失神还是下意识说:

“呜…分手…我要和你分手……”

一边被干一边说要和父亲分手,先生气笑,鸡巴猛撞几十下,在他xue道深处射Jing,胯部紧紧抵着他,标记他的猎物,shi热的大舌舔着他的耳朵,低喘:

“真的要分手?”

宝贝神志不清,还是倔犟答:

“要…呜…呜……”

周良从还在他体内轻轻律动,男人满身热汗,汗ye粘在他的孩子身上,浇不熄火山般的情热。二人深深shi吻,相互缠抱,宝贝嘴上恨着父亲,身体却格外诚实,美人蛇一样缠着爸爸,不让他退出。

缓过高chao余韵,周良从舔吻他的身体,薄唇在嫩nai上逡巡最多,几乎将nai头都舔破,舌尖贴着nai晕颤动,感受身下的孩子又开始扭动,发sao。被cao了一次,小逼吃到大量Jingye,尤觉得不满足,宝贝放弃矜持和脸面,用手指抚慰自己的yInxue。纤细的手指自然比不上爸爸的大鸡巴,男孩焦渴至极,终于崩溃地转过身,跪在床上撅起屁股,塌着腰请求:

“老公…进来…进来…嗯……”

声音sao得像ji院里的婊子,宝贝丝毫没有羞耻,被欲望掌控,看到爸爸赤裸肌rou,蛰伏的巨物就浑身出汗,才干了他,sao逼还是很想要,摇着屁股,想让黑色毛发里的大东西再cao入他的yInxue。周良从不急不缓喝了口水,淡笑着看他汗shi粉红的xue心,重重将他头摁在枕头上,扇了几下他的屁股,扇得他轻颤,扶着硬挺的鸡巴,重重撞了进去。

边cao他边揉他的ru房,贴着他耳朵粗喘:

“还要和我分手吗?”

男孩的Yinjing被干的轻甩,淅淋淋的ye体甩满床单,还是哭着大喊:

“要!要……呜呜……”

周良从满腔怒火,没有丝毫温柔,粗暴地骑cao,像对待一个下贱的玩物,捏着他的脖子说:

“什么时候分?”

宝贝倔犟:

“现在就要和你分,呜……”

男人冷笑,鸡巴用力,顶到他的花心,邪恶说:

“被我cao也要分吗,自己低头看看,sao逼是不是在夹着我,夹着爸爸的大鸡巴?”

男孩迷迷糊糊低头,看到粗黑的阳物shi漉漉自腿心进出,粗暴摩擦着他的私处,还是噘嘴哭泣:

“就是要和你分手。”

存心气他,被他伤了心,还得不到安慰,也要让他和自己一样难过。幼稚的小孩,以为这样能伤到父亲,却听到爸爸冷笑回应:

“好,分手,上完床我们就分手。先不哭,等爸爸多上几次,多射几次再分,不然爸爸会舍不得。”

边咬他的ru头边说出这样过分的话,宝贝当即气哭,先生却不以为意,不再安哄他的眼泪,和他深深舌吻,亲够了他,又贴着他的耳朵说:

“反正已经被我cao烂了,我也不想要了。”

下体还在激烈动作,却搂着他白嫩身体不断欺负,给予他快要窒息般的心痛感觉,男孩泣不成声,快要晕过去,先生却根本不轻饶:

“要和我解除父子关系吗,最好不过,你就是个累赘,爸爸除了喜欢cao你,根本不爱你。”

“自己勾引我,脱光了勾引,现在被我cao够了,要分手,爸爸成全你。”

似真似假,宝贝被他哄的团团转,这段关系根本掌握不到主导权,一直被父亲牵着鼻子走,看似对他宠爱,其实将他拿捏到底,男孩卑微恳求:

“不,不要……呜……爸爸我错了,我错了,呜……”

一边被他蹂躏一边求饶,可怜兮兮抱着他,害怕被抛弃,先生官场侵yIn十多年,最懂得拿捏人心,抚着他的脖子,声音沙哑性感:

“爸爸也玩腻了,分手。”

一个“玩”字彻底击溃宝贝的心,男孩哭得无法喘气,却被男人搂着,深深进入,接下来的情事如同噩梦,先生像最残忍的刽子手,击溃他的心智,让他彻底变成这段感情的奴隶。宝贝不停抱着爸爸哀求:

“爸爸,宝宝错了,错了,爸爸原谅我。”

男人没有回应他的恳求,病态地满足在他卑微的讨好之中,男人极具掌控欲地将他禁锢在自己怀里,粗暴地蹂躏他的身体。

天亮时宝贝还在床上哭,爸爸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冷漠地换衣服。宝贝可怜地抱住他的后背,软软撒娇:

“爸爸……”

周良从不冷不淡说:

“司机十点来接你。”

周南大哭出声,没有力气软在地上,赤裸的身体遍布Jing斑和吻痕,先生还算怜悯地将他抱进浴缸,为他打开热水,摸着他泪蒙蒙小脸,还是那句话:

“好好读书,不准再胡思乱想。”

宝贝拉着先生手,可怜哀求:

“我听话爸爸是不是就原谅我了?”

先生俊朗的脸颊轻笑,咬着他耳朵,半是戏谑半是认真:

“不是分手了吗,宝贝?”

宝贝再次呜咽出声,腿心还红肿涩痛,施暴者却肆无忌惮践踏他的真心,怎么可以这么过分啊,上了他三次,却要和他说分手。

可怜的宝贝已经完全忘记是自己挑起,抽咽着看到爸爸远去,将门关上。

周良从没有再耽误,快速整理好,去了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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