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5:My jinji(2/3)

“摸到了吗,摸到了吧。”他轻声说。“我的昭昭。”

曲冬晚间回来的时候他故意什么都没穿,只了兔耳朵和尾去迎接他,这些都是曲冬买给他的,放在主卧里,但林昭第一次主动去用。

兔尾看起来只有短短一截,里却是一,曲冬打开开关,就猛烈地震起来。

“昭昭有了,是最近太多了吗。”曲冬于是更残忍地拿他的虎牙去戳,似乎要从穿刺心脏。

这个男人的时候很凶,一定会等到自己来才停,林昭被他抱在怀里颠来颠去,生生失禁了好几次,到了男人上。他小声地呜咽,男人也不生气,还会抱着他一起洗澡。

林昭咬了咬,犹豫几秒,像了什么决定一样,还把兔的遥控拿给他:“老公,我好不好。”

天都是痕迹,而这次,上却是净净的。

他的驼大衣也一披在林昭上,蕴着他十分熟悉的味,上面落着的雪慢慢化。曲冬很小心地亲他的额,说:“昭昭,我你,我一直你,你不要怕。”



怎么会呢?他太讨厌雨天了,所有坏事都在雨天发生。

他已经对于过去了多久没有概念了,也不知外面是什么季节什么天气。庆幸的是他一直没有怀,但每天昏昏沉沉,也知人来的越来越频繁,晚上无知无觉地睡过去,早上醒来能闻到上新鲜的沐浴,和新鲜的。后来有个男人甚至会在他半睡半醒时给他罩,然后他,他一直只穿浴袍来,张牙舞爪的大东西抵着他。林昭第一次被抱起来的时候揪着他的衣服,几乎把衣服揪秃了一块。后来他慢慢熟悉了,每次都把指放在那里。

林昭很慌的去摸自己的小腹,却只摸到了曲冬不断的形状,曲冬停了动作,也伸手盖上他的手背。

“不对,”曲冬抚过他翘的线,玩着短短的尾,“哥哥求着我你,只有我一个人能你,你应该叫我什么?”

林昭的发渐渐了,可以盖住肩膀,被他扎了小辫。他开始频繁地看摄像,夜里它也会闪着红光,尽忠职守。他很久没有和人说过话了,pad连不上网,里面的几电影和电视剧被他反反复复地看了许多遍。

林昭喊疼,被压得疼,他没敢说其实也疼。曲冬把他抱起来,怜地亲掉他的泪,瞥了一沙发上不明的痕,又蹲去给他的时候又故意他的前端,然后把来的都吞掉。

我们,我们……林昭瞪着那两个字,开始不自觉的发抖,怀,他从来就没有怀的打算,把他囚禁在这里的人却想让他怀,甚至生一个连父亲都不知是谁的孩

大概是这样过去了一个月,他的例假来了,这让他短暂松了一气,中午女人来的时候拿来了卫生巾,他短暂地被允许穿上,薄睡袍也换成厚睡袍。夜里多了一碗红糖,还有一个pad。

天还没黑,落地窗前只有院里的树木,林昭不肯再给他后了,要揽着他的脖颈,面对面地

林昭打开它,里面正停在便签界面,上面写着:“我们很遗憾你这次没有怀,但时间还很充裕。”

早起才过一次,里面还是的,曲冬抱怨说:“昭昭在我前,太让我分心了。”

林家虽然也不算多有钱,拿他来绑架要赎金倒还是个不错的选择,林昭想了又想,始终没有办法锁定目标。

即使这样,他却慢慢失去反抗的意志,害怕孤独,被遮住睛的时刻反而是安宁的,因为有个人会在他边。他的望一天天重起来,也大起来,一开始没在意,被蹂躏过之后一直都是红的,的。但渐渐的,他觉到微微有些胀,再然后是开始痛,好像也比以前大了许多,像熟透的樱桃。有时候只是在被上蹭了一,就,想要被人。这太糟糕了。

我好不好。”林昭放了声音求他,“冬冬,我想要。”

“但是如果有了,就生来好不好。”

曲冬抱着他,一遍遍许诺。

林昭缩在被里,怔怔的想。

“……冬冬?”

“好,不怀。”曲冬在他上,“昭昭说不要就不生了。”

他明明说过,要是有了就生来。

“以后一定会保护好你的,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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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一天他正沉在梦乡里,突然被人拍了几脸,脸上好像被风刮过。迷迷糊糊睁开的时候正被人抱着车里。上还是熟悉的黑睡袍,面前的人却变成了曲冬。他正一脸担忧地看着他,嘴好像想说话,却没发声音。

他后来实在受不了了,喊老公曲冬也不停,前后都被过了,往里去的时候甚至还有一疼。曲冬给他之后抱回

是夏天了,林昭盘坐在地板上,看曲冬扒舞,曲冬让他一起,他却不肯。懒洋洋地打了两把消消乐,又被曲冬扒了,从后面去。

他警觉地抬看着摄像,似乎想要从这里面看对他手的人是谁,那个人现在到底是什么反应。

外面太黑了,只能看见车灯照亮的路,飘着雪,林昭发着抖,被他搂在怀里,愣了几分钟,只觉到睛酸涩。

林昭不愿意去看医生,让医生告诉他这个事实,但是曲冬这两天也不去了,他是不是觉到了什么,和他说不要这个孩了,他会同意吗。

“不要怀,不要……”

他的在曲冬把他带来之后不再变大了,最近却不知为什么,又开始疼胀起来。

他只拆了面包和,第四天醒来的时候上是净净的,但是无论他怎么防备,仍旧有几个清晨,他醒过来,发现又有人在睡梦里了他,和后多的不完,上仍旧没有痕迹。

又是一个雨天,风一刮,雨就了,曲冬趴在他上,一边咬他的一边抬起睛来看他,孔突然张开了,一小了他的嘴

曲冬眯着睛,看他摇着尾比尾还白,还在他前一晃一晃,林昭上还遍布着他这些天留的痕,浅浅,织就一件衣裳。

了……涨了代表着什么呢,他的肚里或许有了一个孩

这么多去,一定会怀的。”曲冬突然这么说。

“那昭昭应该叫我什么?”

天亮了起来又暗了去,第二天他没有吃东西,忍着饿意慢慢地睡过去。第三天就多了袋装面包和纯净。女人会在白天和黄昏时刻来送饭,仍然一句话也不说,也不会多看他一

林昭被激的尖叫一声,一没了力气,被曲冬扔到沙发上。曲冬压着他后,脚踝横过腘窝,掐着他的一把细腰,肌隆起,“像在骑小母”,他说。

他被的嗯嗯啊啊的,也不去反驳他,他确实不想一个人呆着,也不愿意去,只想跟在曲冬边。曲冬过两个月要去参加选秀了,要他锻炼独立,林昭一撒,他又纵容地说不独立也可以,我可以一直养你。

他蜷缩在被里,能觉到天越来越冷,他的心也越来越空。他惧怕自己会怀,想起丧母之后因为撞父亲被关在常年漆黑的杂间。周围太安静了,他每天只能听见女人的脚步声,还有很遥远的车鸣声,但这也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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