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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得了,你不想,我也不想,分个屁。”我闭上眼睛,“把这事儿解决完就翻篇儿,好好谈恋爱呗。”

“好好谈恋爱?我吗?”他问道。

语气并没有半点自嘲,他像是真的在问这个问题。

我起身来打开床头灯,支着身子看他:“啊,不然呢?不是你今天怎么回事啊,做爱做傻了吗?”

“……不,我其实……”他眯起眼睛看向我,“我开始过普通生活也没有几年。”

他坐起来,慢慢地把头放在我肩膀上:“我真的能好好做你男朋友吗?”

“能,我选的我负责。”我拍着他的后背,哄人这个事儿我真的没做过,“一直不都挺好的,下班之后一起吃饭打游戏睡觉。最多就是加点魔法,又死不了人。”

“可是如果你知道我之前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会这么想吗?”他说,“如果你知道魔法的全貌,你还会这样无所谓吗?”

“如果你知道我去X政法念书、去律所工作最主要做的事情就是知道什么可以做、什么不可以做呢?如果你知道我十七岁之前都在其他位面之间居无定所呢?如果你知道……”

“如果你知道,我一直到遇到你,才算有了像普通人一样的生活呢?”

他连珠炮一样地问着。

我不得不承认我的确对他了解或许并不深入,我知道他母亲与我母亲是还不错的朋友,租他房子是我母亲先提起,知道他是哪个大学毕业,知道他做什么工作,知道他左手跟右手用得一样好,知道他喜欢拿大蒜炝锅炒一切爱吃番茄而且不吃姜。

他没什么表情,也很少说自己的感想,今天算是例外。虽然没有对照,不过活很好,游戏打得也不错,至少比我要好一截。

别的呢?过去呢?他出生于怎样的家庭,受怎样的教育,有过几个男女朋友,他不曾说,我不曾问。就这样我们也相安无事一起住了三年,现在关系转变,这些突然就会变得重要起来吗?

我不知道,谈恋爱不似我实验室中瓶瓶罐罐每个都有使用说明,我要问他什么?我要向他坦白什么?有流程吗?我不知道。

“我不喜欢向后看。你觉得你的过去会影响我对你的看法,但我们住在一起很久了,你是个什么样的人我自己有数。至于魔法的事情……”我叹了口气,“反正我也不是什么普通人类,总归要适应这件事的。不如说跟你在一起更好吧。”

“你怎么这么乐观。”他抱紧我。

“我的脑子都留给怎么毕业了吧。”我拉上灯,“谈恋爱你情我愿的就足够了。”

45

之后我们便再也没有提过这个问题。或许过去的事情对他来说是一个心结,那等他自己解开、或者等他愿意跟我说了再提也不迟,我对这种事情向来不喜欢刨根问底。

当务之急是我的同态化。症状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容易饿。

我不知道你们魅魔吃饭是按一个什么标准。

随时随地想饿就饿。我有一个师姐糖尿病容易低血糖,没条件享受规律作息的时候身上总有一个兜装满巧克力以备不时之需,现下我终于也体会到了这种感觉。室友的体力异于常人地好,可我是一个跟本科小姑娘打羽毛球上场三十分钟回来胳膊疼三天的人。

我吃不消,我给大伙丢脸了。

早上起来的时候我其实并没有多饿,但就着生理现象搞完省事。室友这时还没醒,我掀开被子,他胯下鼓起一团。

这个人办完事睡觉怎么还穿睡裤?

要把他叫起来吗?他昨天好像睡得挺晚的。

魅魔摄取能量的方式是黏膜接触的情况下吸收体ye,之前临时被科普的。

口腔黏膜也是黏膜。

啊那......倒也不是不行。

我把被子蒙到头上,倒不是说我多么害臊,别的事情翻来覆去都不知道干过多少次了,就这!就这我会放不开吗?

......我会。

虽然负距离接触过,但是贴这么近还是第一次。室友那根分量可观的东西弹出来摆在我嘴边,我还真一时不知道拿它怎么办。要直接吞进去吗?吞得进去吗?要先舔吗?他之前怎么做的来着?

我迟疑着舔了一口。

没什么味道,昨天他大概又洗过澡。我会想着他为我口交的样子,手指刮着gui头的部分,歪过头用舌一路舔到根部,吸吮着Yin囊。待到他的Yinjing完全勃起之后,我用嘴唇包住牙齿,把顶端含了进去。

这种情节我在游戏里见到过,没想到有一天能沉溺体验。羞耻感涌上心头,带来的还有一种莫名的快感。我可耻的硬了,这个画面太奇怪,我不想描述。硬要说的话就是嘴酸。侧着头的姿势不太好含,我为什么在总结经验,总之最后实际应用到的没有多少。

我抬头,看见他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把被子抬起来一个缝看着我。

Cao。

我现在的表情肯定很Jing彩。

“你……醒多久了?”

“……也没多久。”他坐起来,抹掉我嘴角的Jingye,扯过我的胳膊把我压在床上,“你干什么呢?”

“啊,我吃饭。”说完这话我就想当场自杀。

他没忍住笑了出来,我想偏过头去,却被他追上来接吻。他拉过我的手把他的性器再一次弄硬,他自己腾出手来掰开我屁股,肛口还是松软的,他没有用手做更深的扩张就把Yinjing顶了进去,不过还是紧,我本人能感受到的紧涩,算不上痛,只是胀得可怕。我的腿被他架到肩膀上,下半身几乎悬起来接受他的冲撞。

他电话响了。

“喂?”我抓起室友的电话,来电话的人是庄钰,时间是早上八点。

这么早?

“喂?路航啊。明天早上九点体育馆,许可都批下来了,你尽量提前半个小时到。”

“......嗯。”我压着声音努力不出什么怪声。

“你把电话给白麓。”

我把电话贴到室友耳朵边上,室友接过电话直起身子,放慢了速度抽送。我隐隐约约听见对面一连串地说了一堆东西,室友应都没应一声,在电话这边点头。那边小大夫问:“你丫干什么呢?”

室友低头思考了一阵,说:“做饭。”

对面把电话挂了。

……

我想象不到他们单位到底什么背景,几天就能申到市体育馆的使用许可,完了还允许小大夫带着七八个人在室内篮球场上拿不知道什么玩意和的泥画画。室友一到就被叫去一边不知道说什么,而小大夫看见我过来不由分说就勒令我把上衣脱了。

“这几天吃挺好啊?”小大夫端着颜料啧了一声,拿起笔在我背上涂涂改改。

“不是,诶,Cao。”我两只手撑住额头挡住脸,着急转移话题,“咱们得搞这么大阵仗么?”

“一般也用不着这么大阵仗,但问题是您也不是一般人啊。” 我感觉到他在我背后画了个横折弯钩,“看你现在的状态,那个玩意的灵魂估计已经不全了。等下分离就要费好大功夫,回收又是一场大仗。总而言之,等下局里的人会给你做好防护措施,分离之后你不要乱跑。游离空间没信号,不允许拍照录像,你手机里有小说么?”

“啊?”

“没有趁现在赶紧下载,五分钟之后仪式开始。”小大夫放下画笔看了看表,“到时候干坐着无聊别怪我没提醒过你啊。”

46

我作为一个普通人,提起法师施法现场呢,那就是昏暗狭窄的小屋里腾出一块地方来画法阵,一群人围着那个圈念念叨叨。

但实际上并非如此,时代变了,法师也变了。大家拿着对讲机你over一句我over一句,场边还有五六个穿着印“上魔实训”法袍的学生,一人拿着一个笔记本听带队老师讲注意事项。

室友站在篮球场中间,平常的衣服外面套了件灰色的法袍,长度大概在膝盖那里,稍微露出衬衫的领口。

看见我过来,他三步做两步到我身边,塞了件衣服给我:“等下庄钰告诉你分离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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