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木悠笙(1/1)
南木悠笙
楔子
我叫白梦,已经在世上活了很久很久,久到我已经厌倦。
我不会老、不会死,不过不止我一个人是这样的,时间管理局中的每个人都和我一样,我们穿梭在时间里,将偏离正轨的事物推向它们应去的方向,每一次的任务里我们都会成为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名字。
大家似乎都不是很喜欢这份工作,可是为了生活也只好继续留在管理局中。我不是个省心的管理员,傅斯年常常叹息:白梦,如果你省心一点儿或许我这个局长还能早点儿退休。
但是很遗憾,他到现在还没有实现退休的愿望。
在这些来来往往的时间里,每个人都只是沧海一粟,管理员只能按照规定完成自己的任务,不必留恋、不必怀念,因为最好的最难全。
“保持热爱,远赴山河。与其等风来,不如追风去。”
——《时间管理局箴言》
***********************************************
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倾耳听。
民国十二年,八音筒与留声机里刻录着上海滩的醉生梦死。
曲终人散,多似黄埔江上泪;万里东风,国破山河落照红。
我于1911年加入时间管理局,其后多年处于学习状态。
我一直记得,自己执行的第一个任务是在上海滩。
代号为宫雪隐。
***********************************************
火车缓缓地在夜幕中穿行,鸣着汽笛。车上还有为数不多的人醒着,我在黄晕的灯光下翻着报纸,转过头看到窗外的苏州站牌清晰又模糊,我拿起帽子,悄无声息地走到两节车厢的连接处,一身黑寂与夜色融为一体。
我在赌,赌自己会不会等到那个瞬间。
一阵仓促的脚步声响起,身后传来红酒杯破碎的声音,我阖上双眼,努力地去衡量来者的数量、逃跑的路线,可是脑中不由自主地阵阵响起《天涯歌女》的旋律。
耳边的山风呼啸而过,一丝丝冷雨打在脸上,月光下恍如泪凝成霜。
脚步声停留在车厢门口的瞬间,火车换轨时车厢间的锁链断裂,我突然张开双目,纵身跳了过去。
火车轰隆隆地穿梭着,杀手们被永远的留在了车上,那些人大声的喊着什么,可是都被火车的声音盖过。我朝他们挥手,脸上扬起一个得意而妖冶的笑。我从来没有失过手,这是从前在上海滩练就的本领。
我的枪打在铁门上溅起烟火般的火花,仿佛在嘲笑着什么。
此刻的我看着苏州这座城,淡淡的,像是被时光剪下的素影,而我的眼前却浮现了纸醉金迷的旧上海。
我紧握着手中的青碧耳坠,松手的一瞬间,耳坠被滚滚而过的火车碾压,如风消散,点点绿意隐在夜幕中,仿佛被赋予灵魂一般,在黑寂的夜色中跳脱起舞,我仿佛看见一个身着军装的人,踏着一地碎琼乱玉,迎面走来。
眼前渐渐有些发黑,我在想,第一次遇见陈以笙是在哪里呢?
——百乐门。
“天涯呀海角,觅呀觅知音……”舞台上的人丹唇如樱桃,齿若白玉,美妙的嗓音中阵阵歌声透过醉生梦死,摇映着酒杯内的流金岁月。
民国十二年,我第一次遇见陈以笙是在百乐门舞厅。
鎏金嵌碧的台上是红极一时的歌女。歌声珠圆玉润,经久不息,如百琲明珠缠绵不绝。一首歌毕舞厅内的人都停了下来了,纷纷转过头鼓掌示意。
我端起红酒自顾自的走到屏风后无人的角落里,靠着墙点起一支烟。
陈以笙放重了脚步,“小姐,能借个火吗?抽完这支烟,说不定我们可以跳一支舞。”
我一只手搭上了陈以笙的肩,低下头用口中的烟缓缓地点着他叼着的烟。“陈少将,我是新来的歌女,只会唱歌,不用跳舞,抱歉。”
“是吗?”
我转身欲走却被他一把搂入怀中,温热宽厚的手掌滑入旗袍,从内裤的一角偷偷溜进我的身体,他用手指轻轻拨开草丛,在温暖的蜜桃之地探索着,我气喘吁吁一时间竟说不出一个字,靠着他顺势坐在他的手上,任凭下体热浪流淌。
“想要吗?要我就给你。”他在我的耳边轻轻吹着气。
我的手从身后一路摸索下去,停在一柱坚硬的器物上。“你……”
我的话还未出口,身体里已经传来了撕裂般的疼痛,陈以笙硕大坚硬的器物从身后径直塞入我的体内,胀得生疼。他紧紧地抱着我,双手蹂躏着胸前的柔软。
随着他的肆意冲撞与抽插,我不深不浅地叫起来,却又不敢太大声,怕屏风外有路过的人闯进来。“去……去包厢……我……啊……啊……”
"嗯嗯……好大……别停……啊……疼。”我试图将他的器物从身体里拨出去,可是手还没有到下边就被他捉住。陈以笙扯下皮带困住我的手,令我不能乱动。
他忙着Cao我,一言不发,将我按在墙上Cao得汁水横飞,啪啪声不绝于耳。我紧咬着唇,可是呻yin声还是从嗓子里偷跑出来,“嗯嗯……啊……太深了……嗯……你轻一点。”
陈以笙衔住我的耳垂,迅猛如狼的动作更快了几分,我早已没了力气趴在墙上,那一寸疆场任他征服。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停下。
他将我的衣服整好搂在怀中,细密的吻从唇到颈,我靠着墙点起一支烟,迷蒙的烟雾里那张Jing致如玉雕的脸庞格外清晰。
疲惫渐渐退去,手上的力道恢复了几分。我理好头发,拿起桌边的莫吉托仰头灌下。
“刚刚在台上你举止从容,落落大方,我看到不像新手,与其在这风月场挣生活,倒不如进我陈府做姨太太。”
他脸上的笑容未散半分反而笑意愈深,我用舞步转了一个身,不着痕迹的离开了陈以笙的怀抱。“陈少将府里什么样的国色天香没有,雪隐自知才疏学浅、其貌不扬,就不凑这个热闹了。”
陈以笙望着我的眼睛笑了笑,掐灭手中的烟放入烟盒中,披起大衣转身出了舞厅,门外的专车已等候多时,八姨太将大衣披在他的身上,一行人扬长而去。
看着他从视线中消失,我才跌跌撞撞地走回楼上,陈曼丽已在包厢中,看我进门眼中闪过一道魅影,“诶,雪隐你听说了吗,昨夜霞飞路上死了个人。”陈曼丽放下手中的香粉,狡黠地盯着我。
“时代这般乱,死个把人有什么稀奇。要是哪天不死人了,才是奇闻。”我拿起白羽扇,拍了拍陈曼丽的肩。
“昨夜有人袭击了陈以笙少将的车队,你可知道死的谁?”
我忽的停下了脚步,顿了顿,从牙缝中挤出了一句话,“是谁?”
陈曼丽笑得前仰后合,“是他的八姨太,妹妹恭喜啦!”
“少将府的八姨太死了,与我有何干系,姐姐恭喜我做什么?”
“你少来,昨天晚上我都看见了,你和他不都腻在一起了吗,凭着妹妹的冰雪聪明,进门还不是一两天的功夫。这死一个你就少一个争宠的,难道你想做老十啊?”
我笑着摇了摇头,没有言语。
第二天早,晓红递了请柬给我,说是门外有当兵的送来的。
我打开请柬,瞥见地址是南京东路。
南京东路上车水马龙,和平饭店门前的礼炮声震耳欲聋。新娘身着九凤旗袍在饭店门口迎来送往,却不见新郎,我道过喜便找了个地方坐下。
“看人家陈少将,娶个姨太太都这么大场面。”
“可不,昨天刚才死了一个,今天就有九姨太进门,前赴后继呀。”
身边的女人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小声嘟囔着,吵得我头直发昏。服务生递过一杯红酒,我拿起酒杯悠闲散漫的逛到了后花园,将酒倒在了草坪中,取出一个小桃核。
由于我刚刚进入紫荆会不久,而且还总是把任务搞砸,据说这一次上峰给我派的任务很简单。我展开纸条,看到了我的新任务——嫁人。
初次写rou,可能奇奇怪怪没有脑袋,日后改进!
爱我记得要收藏哦!
让我康康谁是第一个送珍珠的小可爱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