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三人窝(1/1)

1.3三人窝

柳儿给李翠擦着头发，脸挨着李翠，细细吐着气。柳儿瞧李翠腾地坐直，偷瞄着那边磨剪子的程顺，心里不由发笑。

那天程顺当啷回来，扔下东西说了那话，她和程顺都没什么反应，反倒是李翠自个儿扭捏起来，像占了人俩的便宜。

进出门都喊人，哥哥姐姐叫的亲，只是再摸他身上时，李翠不接着了，只是躲。程顺不见，柳儿也不管。李翠是他程顺带来的，又不是自个儿亲弟弟。

却不知，李翠那边连连想了好几天，不是我亲姐姐，那是他亲妹子么。李翠当时没问，过后想问的时候，那俩人夜里头总是滚到一起，吵得炕边的李翠醒了又睡，睡了又醒，哼哼呀呀听着，白日夜里就更都问不得了。

既醒了，又常听身后头程顺折腾着柳儿，柳儿压着嗓子叫着，程顺时不时骂句母狗婊子，再就是叽叽水声，李翠后边儿难得不痒，xue口好似有虫爬，又听柳儿笑着说你弄疼我了，程顺骂句瘫子逼事儿多。是多呀，你这不cao着呢嘛。李翠再听不得，装着翻身，佝偻身子，将胳膊夹进腿间，挑开一层裆裤胡乱摸着，却还得仔细面上呼吸，不能叫人察觉。

柳儿早就看见，嗤嗤发笑，看他瘦的一团，在那冷炕脚缩着抖着，不知是冷的还是爽的。

嗯，柳儿高yin出声，倒是吓了程顺和李翠一跳。

程顺掐着柳儿屁股，柳儿赶紧扭着腰缩下，程顺骂你个sao鸡鬼喊什么。

柳儿扳过程顺的脸，教人看着蜷成团的李翠，头发全剪了，被外头就剩个青皮后脑勺。柳儿故意说，你这东西捅得我舒服，就叫了。程顺明白几分，仍是冷笑着问，东西捅得舒服，你这烂嘴真会糟践人，明知我没了鸡巴还非要提这茬。那边还是没动。

柳儿瞪了程顺一眼，又说，我瘫了，但这几年鸡巴上头下头吃的也不少，就今儿最舒服，你能怎么办。程顺没接后边儿，只是拽过柳儿的下巴，低喊着问，就今儿最舒服。柳儿寻思，人怎的又搭错筋了，过会儿明白过来，咬口程顺嘴，说，三人一块儿今儿最舒服。柳儿又啪地拍了程顺胳膊，说我那时候不是没瘫。

程顺抿嘴，可被里埋着的李翠憋红了脸不敢动。直教眼前大亮，李翠忽地睁眼，见身后两人抱着凑过来瞧着自己，李翠想哭，自己碍脸面守规矩，结果真教人冷落了这么久。

哥，姐。李翠还是别着头叫。

柳儿窝人怀里，抬头看着灯台边的蛾子不言语。过会儿程顺说话。

说了是一家人，就别憋屈活，想cao就cao。

李翠不说话，还是夹着腿。

柳儿叹气，只把李翠的手拉过来，教他握着xue口的红绳，说真是我爹欠你们的。

三人里头属柳儿最累。

柳儿赤身，叫程顺抱着坐在怀里，后背贴着程顺胸，汗黏着汗。柳儿屁股白rou滑蹭着程顺剩下那半截，程顺直喘，却又憋着，柳儿笑骂，都cao了几回了你还装什么。

程顺没答，掐着人一杆细腰，柳儿绵rou里藏的小屁眼叫程顺拴在腰下的猪皮囊一下一下往里戳着，柳儿害怕，细叫着，我这后头不比你们男人，程顺，程顺你弄疼我了。程顺又拿皮囊一顶，只说，都是人怎比不得。柳儿屁眼一撑，难受得神思迷糊，赶紧扭着身子向后寻程顺的嘴。程顺躲了，故意一颠，柳儿腰下离了炕，吓得人赶紧搂住程顺脖子，你这死鬼又闹什么。

程顺大笑，两手往下，摸了一把毛绒绒shi哒哒的xue口，这一摸搔得柳儿心痒，没想那人又胡乱往里怼着露出大半截的角先生，柳儿疼着叫，皱眉紧抠着程顺胳膊，程顺不管，只又小儿把尿似的从里掰开柳儿的腿，柳儿sao逼，瞧瞧你自个儿下边儿。柳儿应声低头瞧，腿向了两边，只有xue里头那节角先生还裹着，一吸一吐，这身下被倒shi了。

程顺摸着柳儿滑腿，又掐掐说，你净在炕上呆着，这腿上的rou就这么软。柳儿觉不到腿上是酸是疼，忽地程顺又是一颠，柳儿颤着nai儿高哼一声，后头那东西真是全挤进去了，刚要说话，又叫程顺扯着肩往前看，程顺小声说，柳儿，瞧你好弟弟。

柳儿后边儿叫他一耸一耸拱得又涨又痒，迷糊着往前瞧，只看身前李翠光身子朝自己跪着，瘦瘦细细一小团，高撅着屁股，抬头看了眼自己，眯着眼笑笑，又低下头去，跪着爬过来，柳儿叫程顺抱在身上，又岔着腿，李翠稍抬头，就从后边儿屁眼撑开的皮囊边，一道舔着，一道压着，薄劲舌苔按按门口，又往里按按那一脚内一脚外的羞臊先生，直教一路屡屡索索，舔到了前边儿毛里。柳儿实在受不住这前后摆动，哼唧着要走。

走，程顺伸长脖子，叼着柳儿的nai问，你个臭瘫子往哪儿走。受，受不住。柳儿左右蹭着程顺，哭唧唧地说。程顺笑，受不住也得受。你招了人，就得好好伺候着，说着又掐了一把柳儿nai子，今儿你又不受罪，矫情什么呢。柳儿神儿都飞了，半睁着眼，就看见李翠两手向后，一手扒着自己屁股，一手往里抠着自己的屁眼。那身下又是怎么回事儿，柳儿低头，才明白，是李翠张嘴咬着那角先生的头儿，一点一点伸着头往里捅着。李翠细脖子上大筋起了又消，挂全了汗珠子。柳儿费力抬起胳膊，软踏踏落在李翠头上，李翠一愣，柳儿说，好弟弟，叫姐舒服。李翠嘴下缓了一阵，跟着又胡乱抽起来。前头夹后头，两个男人占着，各使各的本事。一个用软的，一个用硬的。一个急，一个缓。

柳儿后仰叫着，感着四面八方的蚂蚁都黏到了自己下边，中间那层薄隔断好似要啃没了，柳儿不由抓紧身下的衣裳。叫什么呢，程顺问，又混着汗扯人手摸自己下边，柳儿枕人肩，喘着气不言语，只是偏头乜了他一眼。

疯，就是疯。三人后头想起来，是再没这么疯过了。

Cao到后头，就是胡同里的花痦子老五来了，也分不清炕上哪是哪的腿，谁是谁的身。柳儿娇叫着拽着肚子上程顺的头发，李翠双手拢着正嘬柳儿的白nai，程顺又伸手捅着李翠的屁眼。

原先是程顺扯着柳儿手勾了两人下边儿，李翠弄着自己，嘴里搅着柳儿肥xue嘴，三人正起劲儿，谁知哪一出出错，柳儿忽地哭了，说难受，真难受。李翠不知，但程顺明白，这女人浪是浪sao是sao，唯独不会哭，就是炕上cao着拿裤带打了，这小娘们也就是扭扭屁股继续叫。

难受什么呢，李翠不难受，他有了哥哥姐姐，就算有家了；程顺难受，宫里猪狗模样混了五年，一朝出来了，双脚还是发贱上了这sao货的炕；柳儿难受，难受别人的孽，凭什么自己受。

柳儿哭着哭着，声就小了。她抹抹脸，见李翠还是跪着，只是张着大眼睛瞧着自己；又看那边，炕上横躺的程顺，正望天摸着自己那半截。

啪。一巴掌打下去，程顺震得一晃。柳儿觉着程顺骂她烂货再打回来，程顺没有，只是看着她。看得够久，久到柳儿觉着他明白自己意思，又怀疑他不明白自己意思；久到李翠又含了泪，想起院里头教人打死的各样酷刑。

柳儿看程顺慢慢起来，伸手摸了摸她脖子，柳儿没动，却觉着这手一会儿挨上一会儿没挨上，柳儿这才发觉自己是抖。

扑通一声，程顺压着柳儿脖子撞回炕上，手上里没撤，反而更紧。柳儿头晕眼花，扑腾着打直胳膊抓程顺的脸。边上看着的李翠原以为是两人闹着玩，这一看程顺瞪着眼睛攥紧手，赶紧过去扯着人喊，哥，哥，顺哥，姐要没气啦。程顺还是没动。柳儿迷糊间寻思，死就死吧，反正活着也就是回回叫人cao。你个没根的畜生。

李翠光顾着拉程顺没瞧见，可柳儿上头的程顺却是把这嘴型看明白了。没根的畜生，就是程顺头上的轰顶五雷，柳儿趁着程顺手下一松，又骂出声，你个没心肝的废物，叫人直害成这样，好容易出来了还要钻你娘我的窝，呸，你瞧瞧你，到底是你杀回来cao我，还是我做菩萨可怜人cao你。程顺好似听见又好似没听见，撤了手楞楞坐回去。李翠糊涂，又被柳儿扒拉下胳膊，你也骂我。姐，李翠问。柳儿叹气，咳了下嗓子，不知道哪天就死了，这辈子该出的气儿都撒完再走吧。

那夜三人仔细骂了什么，都没什么记着的，无非是她是婊子他是傻子他是软蛋糊涂虫。

三人嘴里骂着，手上撕扯着，腰下腿上却缠在一起，像是胡同口烂臭的老树根。一干含在嘴里，塞在软xue里，和捅进屁眼里的春器都shi哒哒的丢在地上，沾了半下灰泥。程顺咬着柳儿的nai儿，没好的nai尖又破了层皮；柳儿挠着李翠的瘦背，一道道血印子长得像是刘干爹喝多了抽的一般；李翠抠着程顺肩，指骨迭起，像是要扒下层皮，抠人五个血窟窿。

程顺咬牙，李翠粗喘，柳儿高y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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