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5(1/2)

周槐茫然站在酒店门口,不知道自己要不要进去。

这里是张庭深的世界。高档而富有、令人恐惧的纸醉金迷。

他胆怯了,想要逃走,逃回自己的出租屋里,好好洗个澡,然后睡觉。

手机不合时宜的响起。

嘶哑的铃声,在微薄绵密的雨中变了调的聒噪。

听筒里张庭深的声音却悦耳清晰。

“跑什么?来都来了。”带着点意义不明的笑,似乎全然掌握了他的一切。

周槐惊慌的朝四周张望,小声问:“你看得见我吗?”

“回头。”张庭深说。

周槐迟钝的转身。

沉闷Yin暗的雨幕里透出青年高大的身影,站在一辆黑色跑车前,轮廓嶙峋又锋利,白而长的手指握着雨伞弯曲的手柄。

“走吧,跟我进去。”

周槐茫然的被纳入伞下,黑色伞面隔开了不断侵蚀他的雨。张庭深的气味随着shi润的水汽,缓慢劫夺了他的呼吸。

烟草混合玫瑰的味道。

苦而甜蜜。

好像周槐臆想出的恋情。

他默默跟在张庭深身后,上了电梯,又进入房间。落锁的瞬间,他被张庭深按在墙上,狠狠的啃咬嘴唇。

“怎么不带伞,衣服都shi了。”

张庭深贴着他的唇齿开口,黑色的眼睛轻轻抬起。

四目相撞,周槐羞涩得说不出话,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和乱了的呼吸。

张庭深笑,腾出一只手,脱掉周槐shi透的单薄外衣。

白如牛ru的强壮躯体温顺的袒露在他面前。

周槐迷茫的看着张庭深,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沉默的等待有人告诉他。

“这就不会了吗?要怎样让男人高兴,我教过你的。”张庭深拉过周槐被雨水泡到发白的粗糙手指,用力按在胯下,声音温柔,如同耳语情话,“拿出来,舔shi它。”

周槐太容易被柔情蛊惑。张庭深牵着他的手,教他如何解开自己的裤子。

坚硬粗长的Yinjing从内裤中弹出来,落在周槐冰冷的指尖上,烫得灼人。

周槐曲缩着,不敢去碰,可手被张庭深牢牢捉住,强制的让他握紧青筋盘结的jing身。

“怕什么?我十九岁的时候你就舔过了。“张庭深摸摸他的喉结,勾起嘴角,”你还会深喉,喉咙很紧,可以把鸡巴吞到这里。好了,别装成什么都不懂的样子,sao点儿才能讨人喜欢。“

周槐低下头,沉默驯良的握住张庭深的Yinjing,不算熟练的撸动。他的手掌粗糙,迥异的触感令张庭深感受到一种别样的舒适。不是女人滑腻柔软的手指,周槐的手同他的外貌一样,充满了男性表征。

冰凉的指节,只有掌心有点微微热气。手背上皮肤白而透明,青色血管微微凸起,有种很脆弱的漂亮。

张庭深拉起他另一只手,从指尖亲到血脉。

嘴唇滚烫,像焰火,也像朱砂。

“你好冷啊,我们先洗澡。”

他后知后觉的感受到周槐的寒冷,然后施舍出一点高傲的怜悯,牵着无措发抖的男人走进浴室。

浴缸很大,可要容纳两个成年男性又稍显逼仄。

张庭深觉得没有关系,他可以抱着周槐,把他圈在怀里,玩他漂亮的nai。

周槐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望着瓷白光滑的浴缸。

浴室吊顶的灯光透过磨砂灯罩,稀释过的蜂蜜一样落在水面,氤氲出热的雾,烫得周槐不知如何是好。

张庭深像牵小朋友一样牵过他的手,帮他脱掉shi而沉重的长裤,隔着内裤薄旧的布料,玩弄他突起的Yin核。

周槐的身体很敏感。这点张庭深十九岁时就知道。藏在两片Yin唇间的小鸡巴是他身体的性爱开关,稍微揉捻便会春chao滥涌,被yInye滋润的甬道软滑,是最迷人温柔乡。

张庭深轻笑,垂下眼睛去看周槐颤抖的睫毛。

男人的睫毛柔软,垂下去,Yin影遮住浅色瞳仁。他眼睛很美,虹膜上带着点不明显的灰,仿佛不谙人事又有yIn乱风情。

张庭深知道周槐浪起来的样子。

他会扒开shi透了的逼rou,朝自己可怜兮兮喊:“张庭深,求求你,cao我。”也会跪下来含他贲张坚硬的男性器官,伸出柔软红舌缓慢细致的舔吸。

这才是风情,是善于款客的ji女。

张庭深褪下周槐最后的遮蔽,搂着他强硕冰冷的身体跨进浴缸。

注满的热水急涌出容器,坠落在地中海风格的瓷砖上,猛烈激起一层又一层白浪。

张庭深分开双腿,将周槐牢牢圈禁在自己腿间。

“泡一泡就热了。”

张庭深笑,贴着周槐的耳朵轻轻说。佻薄的声音沉而含情,仿佛当下的温柔并非作假。

“嗯。”周槐应了一声,目光落在晃荡的水面上发呆。

作为玩物和娼ji的部分正在复苏,除了这个,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以什么面目与身份来面对张庭深了。

所以,当白胸脯被手掌攥住时,周槐轻声求:“张庭深,掐、掐我nai头。”

这些话是张庭深教的,他或许会喜欢听吧……

“想要痛吗?”张庭深啃着周槐脖子上的细致皮rou,闷声笑,“nai头要掐,那gui头要吗?”

周槐握住张庭深的手,引他从胸口摸到下体,小声回答说:“也要。”

张庭深推开半裹着Yin蒂的包皮,手指灵活又色情的捏弄,指甲用了力,掐得周槐发出沉闷的声音。

“总算有点sao动静了。”

张庭深说。

周槐看不到他的脸,无法猜测他的表情。但听口气该是满意的,带着恶作剧得逞之后的笑,尾音懒而色情。

折磨完下体的嶙峋指节回到胸口,用力握住饱满的肌群,玩弄女人胸脯一样揉捏。有些体脂的胸rou被捏出各种形状,手指夹着ru尖,指缝里溢出ru晕情浓甜蜜的粉。

周槐叫着,喘着,想起张庭深的话——

sao点儿才能讨人喜欢。

胸口的白皮肤被用力捏出了指印,淡淡的粉,错乱的痕迹。情chao不可遏制,在张庭深的yIn弄中勃发,周槐颤着手指,无助地摸向自己的下体。

他前天才打过激素,维持着他男性表征的东西也令他性欲亢奋。

周槐没有办法,他似乎永远无法对抗生理,同样也无法对抗张庭深。

因为掐弄而勃起的畸形器官被他捏在手中,沉默粗鲁的撸动,好像那里真的生长着男性Yinjing,可以通过手yIn喷出白色浓Jing。

可是,无论如何施以刺激,快感的出口始终在对Yin道不断的撞击里,他永远无法像男人一样射Jing,

浴缸里的水随着周槐自渎的手指激荡,水花溅起,又坠落,成为短暂的前世今生。

最终他放弃了,手指垂下去,沉入水中,欲望卡在中途,烧得身体滚烫。

张庭深依旧在玩弄他的ru房,像是不知餍足,nai头被掐得充血发红。

周槐无措的求他:“不要弄那里,摸摸下面……”

张庭深含他的耳垂,牙齿叼住那块粉白细腻的rou,狼崽一样啃噬,嘬得水润莹亮。

“下面是哪里啊?”他佯装不懂,偏要逼周槐说出yIn浪下贱的话。

周槐垂下眼,装作情事老练,但终究声音微弱:“摸我的sao逼,要鸡巴插进去。”

说这话时,周槐的睫毛指节都在颤,颤到皮rou骨骼、血管脉络。但他背对着张庭深,所以除了水面破碎的倒影,没人看得到他的狼狈。

张庭深将他从浴缸里捞起来,热水沥沥,淌过白腻壮实的身躯。

周槐转身搂住他,目光急切,柔软曲意的讨好。

粉色的唇颤抖着要吻,却又不敢亲近,十分驯良的yIn荡。

张庭深不是柳下惠,他带周槐来酒店,本来就是为了玩儿他。

低头含住shi润的嘴唇,张庭深无耻,将周槐死死压在墙上。

两人shi漉漉的抱着接吻,水珠垂落一地。

张庭深扯出挂在立柜里,雪白柔软的浴巾,匆忙擦干身体,丢在褐色的地砖上。

被遗弃的白软棉绒,像极了春日里尚未融化的一团雪。

亲吻一直缠绵到床上,rou身塌陷,在蓬松的被子里。

张庭深摸到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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