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0(1/2)
赤红的Yinjing,溢出的滥涌情chao,一下便没入了底。
张庭深不急着动,手指似有若无,抠刮着周槐勃起如同幼儿Yinjing,却不具备任何男性功能的器官。
薄薄的包皮被拇指和中指捏着褪下,而食指则灵巧作乱,在粉色充血的软rou上打圈。
然而,只是这种程度的玩弄,便让周槐无可抑制地下体颤抖,Yin道中分泌出滚烫的汁。
被情chao淹没吞噬的身体呈现出人类溺毙之前,因窒息而生的迷人粉色。
而胸口两点颜色更深些,nai头挺立,不用捏也发硬,像颗将熟未熟的甜蜜果实。
张庭深叼住左边那颗,试图用唇舌加快它的成熟,舌尖探入ru孔,要命的嘬。
周槐低低的喘,很情动。
雪白淡粉的胸脯挺起来,哺ru一样,张开双臂软软环住张庭深。
张庭深吐出被那颗他强制催熟的深红果实。
“怀了孩子会有nai吗?”他问。
周槐迷茫的望着他,迷茫的回答说:“我是男的,不会生小孩……”
张庭深恶劣的笑,沾了唾ye的猩红唇缝中,露出锋利森白的牙。
“是男的为什么长了个女人的逼?”
周槐眼皮发颤,觉得心里有一块地方在坍毁。迟钝的痛楚,凌迟着他本就摇摆的性别意识。
“我是男的。”他喃喃又说一遍,声音很小,不是在告诉张庭深,而是讲给自己听。
张庭深并不在意周槐是男是女,他只要泄欲,只要刺激新奇。
然而周槐是玩儿过的,不算新奇。
“是男的也能把你cao怀孕。”张庭深轻轻的笑,佻薄的嘴唇凑在周槐耳边,模仿情人间的呓语,“你给我生孩子,喂我nai吃。”
周槐没出声,缓慢松开了抱住张庭深的手臂,结实的胳膊无力垂落在雪白的床单上。
“动一动,张庭深,我逼痒。”他说。
张庭深喜欢主动放荡的性爱对象,除非特别有兴趣,否则他通常很缺耐心。
周槐自然不属于“特别有兴趣”的范畴。
他是使用过的旧玩意儿,被遗忘过后忽然出现。捡回来再玩儿一段,很快就会有更新鲜有意思的玩物代替他。
不过,裹住Yinjing甬道非常柔软舒服,汁水像条温热的小溪。
软烂多汁的逼,生下来就该被人干。
张庭深笑了下,有些多此一举的俯身亲了亲周槐像他性器一样柔软的唇。然后,他开始大开大合的cao他,每次都完全退出,又一下子没入底端。
滚烫锋利的性器将yInye搅成泡沫,粉白雄壮的躯体在他身下无助无援的晃着。
周槐仰着头,握着拳头紧紧攥住床单,像一只搁浅的濒死的鲸。
张庭深一根一根掰开手指,将他质感粗粝的手握在掌中,造成一种缠绵的错觉。
他善于制造这样的错觉。
性应该缠绵。
“抱住我。”
张庭深拉着周槐的双臂,引导他环住自己的腰。说话声音沉而动听,像周槐对他来说还新鲜时那样教导他。
周槐不算很聪明的学生,但他听话,柔顺的再次环住张庭深的腰。
张庭深感到愉快,笑着吻了周槐。
对他来说,床上的亲热缱绻并不珍贵,亲吻与爱抚可以随意奖给任何取悦到他的人。
周槐让他高兴,所以得到了一个浓郁而勃然的吻。
张庭深总这样残忍的迷惑人。
性事酣畅,痛快满足。
张庭深射了很多次,浓稠的Jingye灌满周槐粉红雪白的逼,装不下的,滥涌出来,粘腻地糊在男人腿间漂亮的女性器官上。臌胀的胸脯铺成着无数指痕与牙印,一对嘬肿了的nai头,红得像夏末才要成熟的果实。
周槐躺在床上,遮住眼睛无声喘息。
他感到一种令人迷惑的真实。
浴室里的水声真实,穿过指缝的黄色灯光真实。
身体甜蜜愉悦的痛楚真实,张庭深也真实。
可是真实令他心生恐惧。
他更习惯只存在于美丽的、yIn荡的性幻想中的张庭深。
周槐穿上衣服,在床头柜上留下那个装着五万一千六百四十三块零七角的黄布包。
五万是张庭深当初付给他的嫖资,这么多年过去,他应该拿出一点利息。
大概不太够,可他只有这些。
外面又开始下雨,不大。纤细、冰冷、绵软、像雾。
周槐走在雨里,没有撑伞,从内到外都shi润狼狈。
但他心情很好,甚至轻轻哼起一段晦涩遥远的歌,觉得自己好像买回了些许尊严,还同张庭深进行了一次不涉及金钱的性交。
真好。
周槐在雨滴化成的雾气中低头微笑。
他很少笑,羞于表达任何关于快乐的情绪。但他在笑时弯起的嘴唇,很像一只将欲振翅的粉色蝴蝶……
张庭深没看到周槐笑,但他看到了那个装满钞票的黄色布包。
布包洗得很干净,残留着廉价洗衣粉的味道。
周槐身上的味道。
布包里的钱有零有整,大概是他全部身家。
男人拿出了所有家当做嫖资同他一夜春宵。
张庭深浅浅的笑,他不觉得被冒犯,认为自己值得任何人为他倾尽家产。
接下来一段时间,张庭深出入brand的频率多了些。倒不是特意为了邂逅周槐,遇到其他合心意的男女也会带去酒店或刑房。
可要是周槐再次出现,张庭深确信自己还会带走他。
不过这一次付不出嫖资的男人可能会被欺负得更厉害些,他会用些工具,比如……
张庭深垂目轻笑,端着酒杯,细长嶙峋的手指慵懒晃动着杯子里琥珀色的酒水。
他从不用主动猎艳,总会有人因他着迷。
对面吧台拿着水果甜酒的卷发女郎朝他笑,接近舞池饮生啤的强壮男人望着他暗示性的挑眉。
张庭深想,今晚他该对男人用刑,还是该同女孩儿上床。
可是下一秒,他的思考换了方向。
他想,如果周槐引诱他,会端一杯什么样的饮料。
肯定不是上回那杯没有气泡的柠檬苏打。
他适合喝点更甜蜜的东西。
一杯不含酒Jing、猩红浓郁的杨梅果汁。
张庭深在想到周槐时决定选择喝水果甜酒的漂亮女孩儿,他走过去,挂着优雅绅士的微笑靠在吧台上。低语几句,女孩柔软的胳膊便缠上他的手臂。
那晚的性很缠绵。
但仅此而已。
对张庭深来说,世上没有不缠绵的性交。
缠绵只是上床的一项标准配置,他对还新鲜的女孩通常都有足够的耐心和温柔。
周槐没有再去brand。
他花掉了所有钱,没了底气,不敢单枪匹马擅闯张庭深的世界了。
“再见张庭深”的勇气是一次性的。像支燃尽了的蜡烛,只剩下一点焦灰和斑驳凝固的蜡油,姑且充作回忆。
周槐擅长美化一段回忆。
只要在脑海中反复千万次,剔去所有卑劣粗鲁的瑕疵,留下很美好的性,和臆想出的一点爱,他的暗恋就足够得以完美。
然而,比不可言说的秘密恋情更重要的是活下去。
周槐找了一份物流配送的新工作。
他体格强壮,力气又大,一个人能轻松扛起一台411升四门双开的大冰箱。
物流公司主要承担大型家电、家具建材一类的配送,繁重的体力劳动,耗光了周槐所有Jing力。他没有更多的余裕和时间去想张庭深。
他已经很久没有自慰了,shi软的女性器官变成双腿间无关紧要的装饰,毫无美感,像只干枯的闭合着死掉的蚌。
最近总是下雨,北方很少有这样缠绵的雨天。
周槐是南方人,出生在一个极端贫穷落后、闭塞陈腐的村庄。
从小母亲就告诉他,他是她生出来的男娃,是家里的独苗。
她是个传统质朴的好女人,这是她一生说过最大的谎话。
在老家,生不出儿子是女人的原罪,母亲为了脱罪,编下了渗透周槐一生的谎言。
只有他是男孩,母亲才能在这个家里稍微站直腰板说话。尽管直到去世,那个瘦弱嶙峋的妇人在周槐印象中仍是怯懦而安静的。
“不准让人看到身体,不要脸。”
母亲反复这样告诫。
她不许周槐跟任何人玩,不许他当着别人的面上厕所,给他剪最短的头发,让他做最沉重的农活。
严格且病态的控制着他的一切。
十二岁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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