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2/3)

“你……”严岳略作迟疑才继续:“你好像对于战列舰的事也很了解。”

严岳愕然地看着鹿谨言。

从黑暗中先是伸了一只大的爪——虽然是人手的结构,但因为末端指节格外尖锐,便只能被归于凶怪的范畴;那只爪反扣机库大门的边框,像是找到了什么着力一样微微握一刻,一张大到恐怖的人面便现在了隐约不清的门睛的位置亮起两盏幽幽蓝火,宛如鬼魅。

bsp; 鹿谨言闭上了嘴,青年把薄一条线,咬肌绷,明显在极力克制着。

可还没等他想到些安抚的话,便听到鹿谨言又开了:“当然,他是个人渣,他死了是件好事,我不会觉得难过。你也不用安我,没什么好安的。”鹿谨言依旧不看他。鹿谨言其实控制的很好,可严岳毕竟因改造的缘故异于常人,便能看到青年肩膀细细的颤抖。他先是注意到了这些,便很快就能察觉到鹿谨言话语中的盖弥彰。那些隐藏在愤恨和讥诮的痛苦和伤心是真实的。

严岳听得Alpha语气里的嘲讽,便反问他:“怎么,你那个时候倒是能大家团结一心?”

鹿谨言没说话。

鹿谨言显然是没想到严岳会顺着他的话问去,这会儿瞪着,怔怔地看着严岳。他过了好一会儿,嘴动了动刚准备说什么,却被一阵地面的震动打断了。

严岳心思一动,迎上鹿谨言的目光:“你到底是为什么被冻起来的?”

这震动其实算不上微弱,可严岳环顾四周,周围的人倒是副习以为常的样依旧就班地事。和震动一起传来的,还有些链条动的“轧轧”声,严岳顺着声音来源的方向看过去,便看到一依靠山耸立、百余米的大门正在缓缓向两侧开,里面一片黑的空间,和机库外明亮的仿日光灯照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只在那一个瞬间。

鹿谨言哼了一声:“你们连自己人都怀疑?那你们这个仗可以不用打了,真的忧外患了。”

那是严岳第一次这么直观地看到鹿谨言的伤心。当然,鹿谨言所表达来的、鹿谨言以为自己隐藏好了的也不止有伤心,只不过这一条最为鲜明。

鹿谨言的哀嚎在他后炸开,尖锐地划过耳:“我!这他妈到底是什么玩意儿!这他妈是盘古吗我!你们是不是人造了一个领主来!我!为什么啊!这他妈是为了什么啊?!为什么你们一个一个欠被生腔夹脑浆的全都这么淡定啊!你们是不是都是吃着胎盘大的啊?

严岳之前没有见过琉璃从机库里来,更没想到机库里面竟然是一片漆黑、毫无光源,他看着一来的琉璃,才发现为了节省空间,琉璃很可能在机库里是以坐姿停放的。也正是拜这节省空间的停放方式所赐,琉璃挪机库的动作格外扭曲诡异,肘和膝的关节轴承几乎反向,再加上着那张悲悯的人面,严岳觉得自己简直是跌恐怖谷谷底,几乎要生理不适的地步了。

不过很显然,严岳不适,还有人比他更不适。

有那么一瞬间,严岳很想伸手拍一拍鹿谨言的肩膀,或者摸一把他的脑袋。在那个瞬间,严岳从鹿谨言上看到了很多从未见过的东西。在那个瞬间,鹿谨言显得一儿都不混,更谈不上讨厌;鹿谨言就只是个是心非、梗着脖自顾自伤心的普通人。

“他好歹是死在战场上的,算是死得其所了。”

鹿谨言嗤笑了一声,他别过脸,把目光从严岳的脸上移开,看向一边。“我当然了解了,”他说这几个字的时候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咬牙切齿地自间挤来,“我父亲就是伏羲级战列舰的舰,他就是被这么撞来的。”

“当然不是了,”鹿谨言转过就看着严岳,“不然你说我怎么能被冻起来,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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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岳想了想,岔开了话题:“关于伏羲级战列舰存在的问题你说得不错,但是现在我们也了一些事:首先便是伏羲级战列舰已经不会单独行动了,全备护航队。这也就是为什么这次这件事这么急的缘故——我们现在和喀索斯文明随时都能打起来,而我们又刚刚和一整支战舰群失去了联络。且不说‘朝’上面的舰是战功卓绝的知名人,单就这艘战列舰消失的地方来看……距离最近的喀索斯民星球只隔了三个星区。并且这次这支战列舰群的首要任务就是戡——你明白吗?”

严岳的手在侧动了动:“你……你们父关系不好?”他最终还是没有把手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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