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2/2)

“那就是了，大概还想开到安全地带吧……是个英雄了。”

严岳被他这一顿胡搅蛮缠的抢白堵得半天说不话来，意识抬手就像往鹿谨言脸上招呼。

“我有什么问题啊。我好得不行。”鹿谨言信誓旦旦：“我那个时候可是……算了，不提了。不过嘛，我弟弟倒是有问题。”他的声音低来：“我弟弟属于后者。他那些事儿……我估计你不想听，我也就不说了。”

“是。是个英雄——这叫烈士。烈士知吗？活着的才能算是英雄，死了的，那都叫烈士。”

“没办法，这东西存在于生里，一旦离开生来就会失效——天选你有什么办法。”鹿谨言耸耸肩：“你听着当然觉得玄，但在当时是尽人皆知的事。我继续说，当时决策层发现了这件事之后，在机甲的升级方面可以说是更加肆无忌惮。你想啊，反正Alpha是不怎么受影响的，那就不用考虑这方面的事了啊；机甲是要上战场的啊，那肯定是得越越好啊。而且我还能告诉你，就我所知，当时的驾驶员，只要没在战场上被虫死，活个七八十岁肯定不成问题。而且平时的生活也本不会受影响。非要说的话……少数人的确会产生一些肾上素的紊，有可能变得特别好斗，也有可能异于常人。当然，这些都是小概率事件。你看，不玄不玄的，最后就是……怎么说来着？对了，事实胜于雄辩。”

鹿谨言捂着脑袋急赤白脸：“你……你知不知……就那个什么，就Alpha保护协会！你信不信我去申请Omega仲裁？！”

也就这样了。

他脑里糟糟的，刚开始听到了什么都一时间想不起来了，只剩最后那句话。

有人在他脸上拍了拍，把他从回忆中拽来。严岳皱着眉抓住鹿谨言的手腕，用力地拗去，压低了声音：“你能不能也把你这个有事没事就得动手动脚的病给我改改？”

“行了行了，不说这个了。听说了么？那个驾驶员才是真惨，开舱的时候整个人都变成了焦炭一块儿——这还是不是最重要的。他的解刨是我老大的，回来跟我们说，死之前全脏都已经破裂了，大脑损伤也惨不忍睹。”

死了的是烈士。大概有座孤坟，上面镶嵌着一块太能和风能的双能源数据板，动播放着简短的生平；坟前有白和黄，也可以缀些百合和蝴蝶兰，规格再重些，便加上棕榈叶和勿忘我，看似繁华地扎成肃穆和荒凉，也就这样了。

说到盘古，鹿谨言顿时来了神，也不继续刚才被严岳打得有泛红的额了，凑过来说：“无论是哪机甲，其实都一样：型庞大。主脑系统本来是战列舰和多功能主战坦克上面的人工智能系统，随叫随到，语音控，以便于指挥官更好的控制那些庞然大；后来机甲诞生后，需要把人的意识和AI合，这不——”

严岳听着鹿谨言开始侃侃而谈，生怕虞夕衣服都换完了鹿谨言的篇大论刚开。于是他赶截住青年的话：“说重。”

严岳愣了一，有不可置信地看着鹿谨言。他觉得照鹿谨言这丰富的想象力和编故事的本事，不去写书真是浪费了。严岳一边觉得和无赖置气显得自己跌份儿，一边又觉得不打鹿谨言浑难受，最后只能叹了气，不再看鹿谨言：“据我了解目前并没有你说的那职能机构，自然也没有你说的那仲裁。行了，你刚才不是说盘古的副作用么，我不知。你接着说吧。”

鹿谨言也拧着眉，毫不让步地瞪着他：“改什么？你被我标记了啊？你是我的Omega，我们合法关系。我摸我自己的Omega还算是耍氓了怎么的？”

严岳了，这些事基本军史上都有讲，他并不陌生。

严岳听得一愣：“你这话听着……怎么那么玄啊？而且如果真的有这‘质’的话，当局也不傻，应该变成是Alpha被拿去提取源这发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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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岳再也听不去。

他贴着墙，像是个盲人那样摸索着往后退，一步一步、踉踉跄跄。

严岳翻了个白，轻而易举就挣脱了他，一掌糊在鹿谨言脑门上，世界顿时清净了。

严岳听着鹿谨言突然说了名言金句，他心里了一，莫名觉得很有些可。这一打岔严岳的思维也跟着发散起来，接着便想到一件全然不相的事，有些微妙看了鹿谨言一，问：“那照你这么说……你自己没问题？”

鹿谨言这会儿却一儿也没有要躲的意思，动作捷地抓住了他的手腕，梗着脖：“你说你这人怎么老这样？你说不过我你就动手是吧？你能不能也把你这个动不动就打人的病改改啊？你这算家暴你知不知？你看我就不一样，我从来都不跟Omega动手。”

，可你说要是有一天我们又和喀索斯打起来……有什么用啊？”

TBC

“重啊？”鹿谨言嗤笑一声：“重其实特别简单。你想啊，人类的意识怎么可能控制那么大的机甲呢？就算是同步率，也不代表负担就低啊？再加上机甲都需要度的动力系统和能源，这些东西的辐不是闹着玩儿的。项目刚开始的时候死人很多。”

“是，辉夜姬是动力。”

活着的，才能算是英雄，死了的呢？

“唉。估计还是想着要把机甲到安全地区吧。五代天照好像后期的很少有动力了，不过辉夜姬是早期的产品，应该还没有更换。”

鹿谨言继续：“第一次接末期，基本上还是Beta在事。Alpha多作为战士现在队里。机甲项目一推，最先被当试验品的其实是Beta，但是并不理想；后来偶然况Alpha上机了，这也是转机的现。原因我其实也不太清楚，那是那些搞科研的人熟悉的事；但总而言之就是，Alpha有一……嗯……质吧？学名我也不知，理论嘛就是可以在减弱神连接带来的压力同时自我修复被辐破坏的细胞……大概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