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夕]余温(1/2)

余温

如此奢侈,如此甜美。

——序

他把脸凑到辨识器跟前,绿色的光打在虹膜上,扫了一下,上了锁的门就发出轻微的“咔哒”声。虞夕握住门把向下摁,往里推去。

他刚开了一条缝,房间里光线昏暗,和明亮的走廊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虞夕一时间看不清屋里的情形,只能听到快步跑过来的声响。他闭了闭眼,赶紧顺着门缝钻进去;门在他身后合拢,而他则落进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冲过来的家伙显然没能及时刹住,但还是借着冲力转了个圈,让本该被撞到门上的虞夕安全稳妥地落在怀里,自己的后背却和门板接触,发出疼痛的声音。他像是一只体格庞大的犬,紧紧地箍着虞夕的腰,凑到他颈侧不停地嗅着。

“夕哥,夕哥——”搂着他的人拉长了调子唤他:“你今天痛不痛?你难受不难受?”

虞夕想这好端端的,哪儿有天天难受的道理。虽然这么想,却还是在对方的手背上拍了拍,温声回答道:“不痛,不难受。”又问道:“今天游戏玩儿得怎么样?”

“挺好的——就是新买的那个游戏太难了,我查了攻略,但是觉得还是不行……夕哥,要不然一会儿你玩我看好不好?我学一下就学会啦。”

如果放在平时,虞夕大概会满口应下来。可今天他刚刚见到了故人,实在是没有心情,摇了摇头:“我今天有点累了,阿朝,下次吧。”他说着,从对方的怀里轻轻挣脱出来——这并不难,虽然对方一直搂着他,姿态紧密,可实际上却是小心翼翼地控制着力道,半点也称不上强势;见他挣脱了,身后的人立刻亦步亦趋地跟上来,就好像彼此之间有一根看不见的绳子,正牵着自己往浴室走。

一边走,还一边腻乎乎地喋喋不休:“夕哥,我已经帮你把水放好啦——你今天回来的晚了十七分钟,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啦?我觉得你不是很开心,是不是有谁惹到你啦?你不要不开心,我帮你咬他们呀。”

他这样说,足有十二分的热情,虞夕被他缠着,原本有些冰冰凉凉的心口也就跟着热了起来。于是勾了勾嘴角道:“阿朝,过来帮我脱一下作训服。”

盘古巨兽的作训服为了配合主脑的Jing神连接,胶衣上有七千多个传感节点,紧密地贴合在身体各处。因此不但难以穿着,也非常难脱。如果没有其他人的帮助,光是驾驶员自己,很难独自穿戴妥帖。

虞夕趴在青年的怀里——阿朝比严岳还要更高一点,能叫他仰一仰头,刚好够到对方的肩窝,是个趴着十分舒服的角度。他能感觉到青年的手顺着他的后背摸索,仿佛要占够了便宜才愿意做正事一样。虞夕被他摸得有些微微发抖,便躲了躲,轻声道:“赶紧的。”

“夕哥,”阿朝依言找到了拉链,一点一点往下拽着,疑惑地问他,“你今天好像真的心情不好,你怎么了?你和我说好不好?”

虞夕摇了摇头,他能觉得自己被缓慢地从作训胶衣里面剥出来——为了达到最好的效果,穿着作训服是要求不着寸缕的。等衣服完全脱下来,他便变成了赤身裸体地趴在青年怀里。

赤身裸体地趴在一个标记了他的、年轻的Alpha的怀里。

他能闻到青年身上的味道,松脂燃烧后的味道、雨后泥土的味道,清淡的腥气紧密地包裹着他,比作训服更为紧密。

然后一阵天旋地转。虞夕有些头脑发懵的意识到,自己被抱了起来。

抱着他的青年还在腻乎乎地撒娇:“夕哥,夕哥——”他说,一边说,一边低着头,用那双蒙着层水汽的眼睛看着他,眼睛里的迷恋浅显易见。“夕哥,我今天和你一起洗好不好?我会很乖的,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你不让我做的我统统不做,好不好?”

他还说:“夕哥,夕哥,我想叫你开心呀。”

他抱着虞夕往注满了热水的浴缸走过去,几步就走到了浴缸跟前。他小心翼翼地弯下腰,像是对待一件珍贵的易碎品那样,近乎于虔诚地把虞夕放了进去。

温热的水没过虞夕的背脊,没过他的胯骨,没过他的胸口和膝盖……青年在他浴缸外面跪下来,一只手托着他的后脑,一只手却鬼鬼祟祟地伸到他的双腿之间,握住了那因自己信息素而起了反应的性器。

他看着虞夕,眼睛里盛着浓烈的爱恋和温情的掠夺。他凑过去,抵着虞夕的额头,那么无耻地撒娇:“夕哥,我和你一起洗嘛,浴缸这么大,你让我也进去嘛。”

他还特别违心地补充,装出许多的可怜:“夕哥,外面好冷呀。”

虞夕伸手在他颈侧摸了摸,那么烫热。

“很冷?”他轻声问道:“我看你都要出汗了。”

“哎呀,”被戳破了谎话的青年也毫不理亏,反而变得更加理直气壮,“那是冷汗嘛,夕哥——”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尾音拖得长长的,又甜又腻,眼睛里总是有些恃宠而骄的意味。虞夕实在是拿他没办法,无奈地摇了摇头,往旁边挪了挪,给他腾出来些地方。见到虞夕这样,青年立刻就高兴起来。他像是只得了好处的大狗,一下子把头就扎进浴缸里,弄得自己的头发shi漉漉的;他一边把头发上的水甩一下,一边飞快地把自己的衣服全都脱了个干净,钻到浴缸里紧紧地抱住了虞夕。

青年这次总算是抱得紧了,修长的手臂勒着虞夕的肋侧,几乎要把他勒进自己的身体里那样。

他含着虞夕的耳垂,热烘烘地呢喃。

“夕哥,夕哥,你最好了夕哥。”他说:“我好喜欢你啊夕哥。”

他的话突然让虞夕如梦初醒。

就好像在这样沉浮的、温暖的水里,突然浇下来一盆冰碴那样。那些舒适的快意远去了,又或者它们根本没有这么快地被调动起来。虞夕转过头,看着青年,轻轻摸了摸他的额头。

“阿朝,”他说,“有个好消息——又或者算不上好消息。总之……我今天遇到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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