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新kou味的主nuplay彩dan(1)(1/1)

似火骄阳像粗糙的搓澡巾一样在北桎裸露的后背上狠狠摩擦。

汗水从发梢一路滑向轮廓刚毅的下巴,一直汇聚到脖颈上两指宽的黑色项圈上。

至于堂堂威武雄壮的森林之王为什么会甘愿戴着项圈嘛,那就孩子没娘说来话长了。

事情发生在一个清凉夏日的午夜,不知道从谁哪里看到某些不良文学的阿白蹦蹦跳跳地拿着一条黑皮项圈回家,说想要玩点新花样,就那什么和什么的角色扮演。北桎一听那可心里都笑开了花,什么x奴爬上主人花床的十八禁限制画面跟上了胶片似的哗啦啦在脑子里放了一通,于是兴高采烈地戴上项圈,任由自己的娇媚小主人牵到了·····一片荒地上。

看来这小家伙口味是被逐渐开发出来了嘛。北桎舔了舔虎牙,然后被阿白跳着塞了一把锄头。

······?

于是在北桎兴奋又隐隐担忧的表情下,阿白给了他一把黑乎乎的胡萝卜种子。

·······

满脑子小黄胶片的北桎深刻地进行着自我反思,扛着锄头让劳动净化污浊的心灵。

阿白盘腿坐在树荫下咔咔啃起了青苹果。

这一天扮演奴隶的猛虎尽职尽责,围着一条娘唧唧的花边围裙,把家里收拾得一尘不染不说,还顺便把屋后的一大片空地全部种上了小兔子主人的口粮。

做完一切的北桎累得趴在地上,大有一副即将就地去世的表情。

“很累吗?”阿白蹲下来摸摸他的头。

北桎转动眼珠有气无力地看着他,说不出来到底是委屈还是哀怨。

“好吧,本来还想让你帮我搓澡的,我还是自己去吧。”

这话就像马达条一样在北桎身上狠狠捅了一把,瞬间脑子里又打满了马赛克。他一个鲤鱼打挺就从地上蹦起来,抢先阿白扯下了他的浴巾,

“服侍主人沐浴是我至高的荣耀。”那动作标准得堪比日不落帝国绅士。

于是洗澡工卖力地工作了起来。

阿白的骨架很小,肩膀也不宽,只能支起一块小小的脊背。

从雪白的脖颈到小巧Jing致的蝴蝶骨,再到细窄的腰和rourou的屁股,高于体温的水让阿白的皮肤泛起一层可人的粉色。

北桎将海绵丢到一边,徒手在阿白光滑的皮肤上搓了一起,不一会那双大手就溜到了胸前两颗小粉豆上轻轻搓揉。

“主人喜欢我这样按摩吗?”北桎将阿白已经逐渐变软的身子揽到怀里,专心得对付起已经发硬的小豆豆。

北桎听到小兔子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于是将人扳过来正面相对,一口含住了硬挺的ru头,用舌尖来回挑逗,吮吸。

“啊···啊···不要了,好难受···”阿白最害怕吮吸这个动作,过于强烈的舒适让人不安。

北桎闻言立刻停了下来,“主人想要我按摩哪里?”

阿白咬着唇,脸红的滴血。可北桎不依不饶地分开了他的腿挤了进去,双手握住他纤细的腰,慢慢往下滑,抓住了早已清ye泛滥的小椿芽。

“主人的这里好像很难受,是吗?”他贴着阿白的长耳朵,低哑性感的嗓音让阿白全身一个痉挛,小椿芽颤颤巍巍地喷出稀薄的Jingye。

北桎微不可见地扯了扯嘴角,将花洒取下,留下了喷着温水的皮质软管。

他将浴缸里的水放干,将水量调小,对着那条一张一张的小rou缝冲去。

“啊·····这是什么···好舒服···”阿白软软糯糯地呻yin刺激地北桎血脉喷张,他暗暗吸了一口气。略高于体温的水流轻轻冲开禁闭的花xue口,带来酥酥麻麻的感觉。

“身体里面也要好好清洗一下哦。”北桎将流满yInye的小花xue轻轻分开,将软管往里推。

陌生的快感让阿白惊叫出声,软管里的水沿着甬道打在rou壁上,又痒又舒服,不自觉地夹紧了软管。

北桎见他得了趣,不动声色地将水流开大。一瞬间温暖的水流将窄小的甬道冲开,直直打向宫颈。水流冲击的酥麻感过于强烈,阿白本能地想要逃跑,却被北桎捞捞箍住腰,“还没有清洗完哦,主人不要着急。”

水流像是有生命似的,转挑着要命的地方冲,绕着子宫口转圈,照顾到了每一处软rou,再直直冲向紧闭的宫口。

就在阿白绷紧脚趾快要被水流震得高chao的时候,北桎突然将水管撤出了小花xue了。

阿白红着眼睛不解地看着他。

“主人只是要我清洗身体,不是吗?”他嘴角勾起一抹狡诈的弧度。

阿白咬着牙,肩膀一抽一抽地看着北桎胯下骇人的性器。

“干嘛这么认真···”阿白极小声嘀咕了一句。

“主人想要什么我会满足的,只要主人你说出口。”北桎饶有趣味地盯着因被迫中止高chao而烦躁不堪的小兔子。

阿白一咬牙,将北桎扑倒,瓮声瓮气地威胁道,“我自己来!”

于是抓住那根硬得发胀的性器对准了小花xue。

北桎第一次见阿白这么主动,一抹惊讶之余不由得笑起来,轻轻扶住他的腰。

窄小温热的小花xue只是吃进了一个gui头,就已经舒服地开始绞紧,然后慢慢往下坐,感受着坚硬的性器一点点摩擦xuerou的感觉。

可被软管冲到酥麻的子宫口此时可能没办法承受新一轮的刺激,阿白停在一半,犹豫起来。

北桎看透了他的心思,直接挺胯一顶,gui头直直地将子宫口顶得变形。

“啊!”阿白受了惊,一下子抓住了北桎项圈上的细铁链,哭着说,“你不要突然动···”

北桎继续使坏地挺胯在花xue里插了几下,顶的阿白上上下下地颠动。

阿白眼角泛红,包着一汪眼泪求助地看着北桎。

“主人不是说要自己来嘛。”北桎戏谑道。

阿白又羞又气,只得抓紧铁链,前前后后地摆起腰,然而这个姿势不仅进顶得深,每动一下,滚烫的gui头就打着圈磨着宫口,没动几下阿白的腰就彻底软了下来。

北桎扶着他的腰,慢慢上下摆动起来,自己也配合着顶跨,不久就把小花xue插得yIn水直流。

北桎摸了一下两人早已泛滥的连接处,“要不要我把这里的水凿出来?”

天啊这种荤话怎么说的出口,阿白这么想着,不由得夹紧了小xue。

这一夹直接把北桎的理智都夹掉了,也顾不得什么主仆游戏,他在阿白的惊叫声中直接将他抱起来,随手扯下浴巾把小兔子包起来擦干净,回到了床上。

小木屋里充斥着rou体相撞的声音,北桎跪坐在床上,将阿白翻过身来,双手钳他粉嫩的大腿根,无情地抽动着肿胀的性器,脖子上的铁链随着动作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花xue里面凿出来的水顺着性器流到了他的囊袋上,泛起yIn靡的光泽。

他疯狂地挺动健硕的腰身,一下比一下更深地凿进小rouxue,凿在早已酥麻的子宫口上。

由于较大的身高差,阿白几乎整个人下半身是被吊起来挨cao的。

被gui头不停侵犯的子宫口终于不堪重负地吐出一股清ye,北桎也不全部插进去,只是浅浅卡在宫口抽插。

子宫里不停有清ye浇在他的性器上,像是在邀请一般,于是北桎一个挺身,伴随着阿白的带着哭腔的呻yin,深深地顶进了子宫。

宫壁上的嫩rou十分欢迎这个庞然大物的入侵,羞涩又热情地将它紧紧绞住。

北桎舒服地低叹起来,抓住阿白的腰,狠狠地在子宫里cao了几百下,gui头慢慢变大,最后深深一顶,卡在子宫最深处喷出了一股一股有力的Jingye。

阿白的子宫很小,只能堪堪包住北桎的gui头。而每次北桎在他子宫里成结的时候,gui头几乎膨胀到原来的两倍,紧紧地卡在里面,让身下的小家伙一滴不剩地吞下自己的Jingye。

gui头颤抖着射着Jing,将阿白高chao喷出的yInye牢牢地堵在子宫里。

漫长的射Jing过去之后,北桎抽出性器,在花xue口啵一声分离。被cao出一个圆形小洞的花xue虚弱地一张一合,yIn靡的清夜混着白Jing流满了腿根。

北桎将脱力的小兔子揉进怀里,咬着他的耳朵说,“舒服吗?小兔子主人。”

阿白不想回答这么没羞没臊的问题,扭了扭身子,将脸深深地埋进他的怀里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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