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万劫不复的破灰玫瑰。(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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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丹佐走得悄无声息,连浅眠的拉斐尔也是到第二天起床时才发觉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

对,他们两个已经同居了半年了,但正确点的说法,是同床异梦了半年。

在外人面前只羡鸳鸯不羡仙的情侣,内里究竟是怎样的,只有当事人才知。

拉斐尔就异常地清楚,梅丹佐于他,只是一纸契约,一个需要绝对服从的对象。

好在,梅丹佐是个世故的人——他惯弄风月,哪怕对着他根本不喜欢的人,他也能做出情根深种的假象来。

所以,两个人的相处模式,偶尔也会像情侣一般,吃饭,聊天,腻在一起却各干各的,还有做爱。

对于他们来说,如果说生活上有什么隔阂无法弥补的话,用身体的彼此契合来代替,也差不多了。

梅丹佐说,小拉斐,真是再也找不到一个比你更合适的床伴了。

拉斐尔付之一笑。

吃过了早饭,拉斐尔会回到琴房里呆上一个下午,通常没有什么人会来打扰他,直到下午6点钟左右,梅丹佐带着满身的倦气打开琴房的门,扑过来,用过分的亲昵将身上的疲惫转移到另一个与世隔绝,悠然自在的人身上。

拉斐尔最近在学《雨滴前奏曲》,简单好学的一首曲子,却百听不厌,白皙修长的手指弯成一个优雅的微妙弧度,试探着敲在琴键上,轻轻浅浅地,倒真像是在听雨声一般。

拉斐尔从小生活在孤儿院里,除了温饱之外能做的事情实在太少,但孤儿院里有一架钢琴,拉斐尔5岁时就开始摸索这架钢琴,把这架美丽庞大的钢琴当成了唯一的玩具,再加上老嬷嬷们的悉心教导,拉斐尔对于钢琴既热爱,又Jing通。

下午3点钟,拉斐尔弹琴弹得累了,瘫在沙发上阖目休息。

《惊愕》的那破天荒的音惊醒了拉斐尔,楼下一阵吵吵闹闹的声音响起,十几秒后,他的房门已经被破开。

拉斐尔还没来得及站起来,就被人按在了沙发里,装着沙子的沙发陷进去,拉斐尔一时无法借力坐起,眼光还没向上抬,就被人捏住了下颌。

“有什么事吗。”拉斐尔冷冷地瞥了这群人一眼。

这群人拉斐尔只见过其中的几个,但不难猜出这就是所谓梅丹佐的“狐朋狗友”们,一群游手好闲的太子党,梅丹佐在里面算是玩得很开的,但比起他们,竟还算是“有家室的男人”。

“呵,我算是理解为什么梅塔整天放我们鸽子了……”

“真是绝色……全市真找不出第二个这样的绝色。”

“梅丹佐竟然会把你送给我们……美人,我都要惋惜你是不是哪里得罪他了。”

拉斐尔心跳停了一拍。

什么。

梅丹佐把他……送人?

“送给你们?证据呢?”

一个穿深蓝衬衫的男人拿起了手机,开着扬声拨通了梅丹佐的手机,拉斐尔被压着动弹不得,头发,脸庞甚至嘴唇都被人挑弄着,拉斐尔狠狠别过头去,甩掉了在自己皮肤上游走的几只手。

“哟,脾气还挺大。爷还是比较喜欢乖一点的,要不是看在你这张脸的份上,送我我都不要。”

拉斐尔完全理解不了,为什么前几天还对着他有说有笑的人,今天会突然将他送人,难道是有哪里……

拉斐尔脸色渐渐苍白了起来。

梅丹佐的声音在手机里清晰地响起,“阳舒,什么事。”

尤阳舒轻笑,“你家小情人等你的解释呢。”

梅丹佐顿了一会,接着响起的声音却冷漠得多了,“拉斐,还要继续装下去吗。”

“你在说什么,梅丹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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