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尸你(2/2)

你迷惑又害羞,只得摇,不知刚才那一会儿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好像听懂了,又好像没有听懂,半天不作声。看你里不知不觉泛起了一层光,他想了想,伸手握住你的手腕,带着你去摸他间那鼓鼓的一块。几乎就在你指尖挨到他面的那一刻,他那分量本就惊人的大东西迅速翘了起来,又突兀地胀大了一圈。底坠着沉甸甸两颗,上面是的一,耀武扬威地冲你着,像是恨不得把你给穿。

吃完饭后傻了浴室。洗完澡来,全一丝不挂,行动间大喇喇坠着,随着走路的动作一甩一甩,甩到梆梆的大上,发暧昧的啪啪声,让人听了脸

合上双,耳畔是男人低沉气的息。傻压在你上,脑袋埋在你颈侧有一没一地吻着,。他还在不知疲倦地耸动,而你再也没力气左想右想,就这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依旧是鼓鼓一大团,不解风地沉睡着,没有半要对她升旗起立的意思。自己在这儿都合不拢了,他却还是一门心思低找那不存在的纸板箱,老板娘又羞又急,只得主动伸手去摸他:怎么跟块木似的呢!你都和我到这里来了,还真当自己是来拿纸板的?

正香,日光正明。

间溢渐渐黏满了白皙柔,和他冰冷,发的粘稠声。快来的太烈,一波波反复冲刷着你的理智。你的神涣散而空茫,像被的失了神,泪不知不觉来。睫被泪打成几,乌黑的瞳也泛着光。被泪的脸上冒着气,又红又,看上去得不像话。

你训完话后顿了顿,言又止好几次,还是忍不住想问,今天午收废品的时候,你和老板娘,你们在杂间里

你们到家的时间比平常耽搁了一会儿,灶上的汤早已炖好,鲜的香气顺着鼻腔膛。

想到家里有了这能的傻帮忙,以后要租车的地方就少了,你打算留一起收废品的三车司机吃顿饭。

僵尸从死亡那天开始活,一直活了很久,可能还要活更久。

他会回到地底,再躺上个几百年。可能会有其他的人,男人、女人、老人、小孩什么样的人都有可能,在某一个雨天,突然经过他沉睡的土坡。

对于僵尸而言,你是难得诱人的。他应该顺从自己的本能,一啃咬你的,咀嚼你的骨血,把你彻底吞腹中。

总是收废品,有浪费你这么大的力气。而且你每天晚上得这么厉害如果以后有小孩了,上学也要钱。我们可以先收废品攒着钱,以后养养鸭鹅猪,还能在房前面一些菜你絮絮叨叨地和傻说着话,盘算你们的将来。

你脸上发脑也发昏,一瞬间什么都不记得了,只知木木地跟着他反应。他低低闷哼一声,动着劲瘦的腰腹,起的破开你致的腔

前这条路还很。他还有很的时间,去慢慢地听你说。

一旁安安静静站着的傻听见了,原本向日葵追太一样追着你转的脑袋猛地转过去,黑沉沉的眸就像一潭冰冷的死,直直瞪过来时,让人有快被溺毙的危险

就像一只听见饭铃的狗,毫不留地推掉在他上磨蹭的女人,蛮力拽开被锁上的门,跨了几大步走到你边。你茫然地面朝着传来脚步声的方向,听见当啷一声,拽坏的铁锁掉落在地上的声音。

不说话,发现这里的确找不到纸板后,甩开她的手就要去。女人柔的手臂像藤蔓一样缠上他冰冷,刚要撒,被冻的打了个哆嗦,啊你怎么这么冷呐

你脸白了又红,红的发,说话都有些结:不对,你、你这是什么傻不等你把话说完,睛直盯着他馋了很久的绯红嘴,俯去轻轻咬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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扛着东西,牵着他看不见的姑娘,一起慢慢地往家走。

象牙白的肤,一块一块垒分明的健肌,沐浴后的透明珠顺着他腹肌间的沟壑淌来,看上去像沾着的白巧克力,又或者一象征着力与的古希腊人雕像。

可是他没有这么



冰凉的大手抓握着你白翘的尖,像在抓两块绵柔韧的面粉团。你艳丽的粉红翘在白皙的上,抖颤颤的雪浪。两条夹着他的腰,褪到一半的洁白棉质挂在伶仃细瘦的脚踝上,轻飘飘的,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像一片落单的云。

但不会再有第二个把他捡回家的人了。



司机被他瞪得打了个寒颤,连忙拒绝了你的好意,想想又觉得新奇:这傻连话都说不明白,还会吃你的醋呢?

题外话:

你疼得嘶了一声。好在他咬的不用力,嘴没被咬破。他恋恋不舍地,冰冷的往更探,卷着你温的小在柔腔里缠、厮磨,吞咽,亲得啧啧作响。

你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叹了气,伸手牵住他的袖回家。

老板娘,你们找到纸板了吗,需要我帮忙一起拿吗?

比起,他更喜你温温;比起骨血,他更喜你柔的嘴

咚咚咚,门外传来敲门声。

听了,二话不说就跟着她往后走。等到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间,老板娘回合上门,用手把短到大的包裙往上一撩,中间一片痕,两丰满的大像白的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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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虽然看不见,但是一听声音就知他又什么都没穿,只能红着脸浑地摸一块浴巾递过去,作凶恼地训他。被训斥的人拿着浴巾闷不吭声地站着听,一不好意思和羞愧的表都没有。

《牡丹亭》里有一段话:不知所起,一往而。生者可以死,死者可以生。不要怀疑,就是有这样神奇的力,僵尸也能变活人,嘿嘿

睛看不见以后,听觉和嗅觉就格外灵。你听见屋里老板娘边窸窸窣窣穿衣服边小声咒骂抱怨的声音,闻到傻上灰尘和皂中掺混着女人香的芜杂气息。



而你终有一天会死去。

或许大家也发现这只僵尸其实在不知不觉间已经变得越来越像人类了。在结尾和你doi的时候,他甚至开始像一个真正的人一样息。

来的一,腰都了半截。见他才过一小会儿就迅速收拾好准备离开,只觉刚才的媚都抛给瞎看了,连忙声挽留:唉唉小帅哥,别急着走嘛,我店后的杂间里还囤着一堆纸板箱呢!

窄窄一张小床嘎吱嘎吱响,让人担心动作再猛烈一就会把它摇坏。汗的乌发沾在你雪白的颊侧,你躺在傻怀里,觉他常年冰冷得像块石仿佛也要被你给捂了。

或许某一天他会彻底活过来,然后如他所愿陪你一起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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