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他用了runchun膏。(1/1)

“别醋。”沈泽骞伸手去摸池烺的耳垂,用劲揉了揉,“我不喜欢他。但他太烦人了。”

池烺把那句“我就是有点恶心”吞回肚子里,沉默地任由沈泽骞的动作。沈泽骞靠在椅子上,衣服上的扣子看起来是匆匆扣好的,有几颗还错了位。池烺的手抚上沈泽骞的胀起来的性器:“还有存货吗?”沈泽骞开心起来:原来池烺是不能宠的啊。前段时间他是把小孩儿给惯坏了,现在自己随便一玩玩,池烺就急了。沈泽骞恢复了原来那种高高在上的模样,他捧起池烺的脸,亲了亲他的眉心。

池烺问:“肖安煦好亲吗?”沈泽骞还真的地考虑了两秒,回味之前的触感:“他用了润唇膏。”

“噢,那他好cao吗?”“他是第一次。有点生疏,总的来说还行。很主动。”池烺点点头:“噢。”

沈泽骞不喜欢肖安煦,可是他为池烺忍耐太久了,知道池烺和虞城的破事儿以后,送上门来的发泄工具,何乐而不为?肖安煦的后xue其实也不是很舒服,他插进去的时候,满脑子都是池烺的脸,池烺忍痛发白的脸,池烺边哭边笑的脸,池烺颤动着迎合着他的表情。池烺的样子有点卑微,可是招人疼。他很喜欢。肖安煦主动是主动,可他似乎误会了什么,好像以为自己真的看上了他一样,好像他们就有什么关系了一样。

沈泽骞觉得肖安煦幼稚,他喜欢池烺的天真,但别人要和池烺一样愚蠢,那就是做作。肖安煦算什么呢?他只喜欢他的小烺。

可池烺想,我又算什么呢?你只喜欢你自己。

沈泽骞想让池烺为他生气,想看到池烺那副吃醋又不敢让他发现的样子。他觉得好可爱。夏真从前为了摆脱王博雅,勾引过他。他觉得夏真恶心,一个男人,有着女人的生理构造就算了,还要穿裙子,留长发。不过沈泽骞没有完全抗拒夏真的靠近,小烺躲在旁边恶狠狠盯着夏真的模样太可爱了。沈泽骞好喜欢。

但沈泽骞想了想,还是安慰道:“小烺,你别生气。我不喜欢他,我只喜欢你的。不这样,他太难搞定了。”沈泽骞还是有点后怕,怕池烺的闷声不吭,怕池烺的突然抽身。

池烺不说话,顺从地替沈泽骞拉开裤子的拉链,主动俯身含住那物什。沈泽骞方才射过一回,没来得及清理干净,上面还沾染着白色的Jingye。池烺想,或许他不仅仅在给沈泽骞口交,还在给肖安煦舔。不过这些都无所谓,无所谓。他并不觉得恶心,更恶心的事他早就碰见过了。还有什么能比沈泽骞更让人恶心的吗?沈泽骞觉得池烺已经好久没有这么乖了,他许久不见池烺,甚是想念。

沈泽骞的手搭在池烺的发顶上,轻轻地揉了两下,夸奖道:“真乖。”

池烺很卖力地套弄了一通,被沈泽骞深喉一次,沈泽骞如数地交代在了池烺口中。他把性器抽出,把池烺抱起,让池烺坐在他的大腿上,搂在自己怀中,凑近池烺的脸庞,和他接吻。池烺一时有些没有反应过来,口中还留着膻腥味。沈泽骞原来不大爱和他口舌相接,他总是尽量避免着的。池烺到如今才是知道的,原来沈泽骞其实很会亲吻,很懂得爱人,知道如何教人舒服。他在心中琢磨着这件事——原来沈泽骞是知道怎么才能让人舒服的啊。

池烺也没有避开。他把烦心事都抛在脑后,好像回到了以前那个不知世事,一心一意爱着小骞哥哥的那个池烺。他们的舌头搅拌在一起,一点点地试探,一点点地吞没,一点点地缠绵。他刚刚也是这样亲吻别人的吗?池烺懒得去想了,他甚至不知道亲吻自己的到底是谁。谁都好,谁都随便。

沈泽骞吻得很有技巧,他是故意想让池烺舒服一次的。方才他亲吻肖安煦的时候,就在细细观察肖安煦的表情,舌头探到这个点的时候他的喉咙会微微收窄,他用这种力度吮吸的时候他的表情会更加沉迷。他轻轻地离开池烺的嘴唇,很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池烺脸上的神情,迷茫极了。

像是在无何有之乡。

池烺伸手缠住沈泽骞的脖子,还想要靠近,沈泽骞略略避开。他的神情突然一转,从池烺温柔的小骞哥哥变成了玩世不恭的沈少爷,变成了本该严厉的沈辅导员。是的,本该如此。

“和我接吻舒服,还是和虞哥接吻舒服?”

“你都知道了?”

“知道,我好生气。”沈泽骞半开玩笑似地道,眼睛紧紧盯着池烺,“我替自己生气,也替乘月姐生气。”

“以后不会再有了,我保证。”

“你不喜欢我了吗?小烺。”

池烺很不耐烦,他推开沈泽骞:“你能不能别总问些有的没的。问这些有什么意义吗?”

沈泽骞沉下脸来:“那你喜欢他?”

“不。”池烺答得很快,看都没看沈泽骞一眼,“你总说喜欢不喜欢我的,有意思吗?哪有这么多喜欢?”

沈泽骞也站起来,环住池烺,凑近他的身子,深嗅了一口:“你原来不总说喜欢我的吗?”

“沈泽骞。”池烺僵硬着身子,“你烦不烦?”

“不烦。”沈泽骞笑嘻嘻的,用下巴蹭了蹭池烺的脸庞,“那你在我和他之间选一个?”

“我有的选吗?”池烺冷笑,“什么时候轮得到我来选别人了。”

“假如,打个比方么。”沈泽骞步步紧追。

“选他。”池烺趁沈泽骞发怒之前,立即补道,“我被他cao得舒服,你对我又硬不起来。”

沈泽骞脸上讪讪的,像只落败的公鸡。不过池烺向来喜欢拿这件事揶揄他,他只当池烺耍小脾气。而且,而且——沈泽骞心道,难道不该是他硬不起来才是正常的事儿吗。任何正常的人遇到像池烺这样的人的时候,难道不都会感到恶心吗?分明不是他的问题。

但他还是咽不下这口气。沈泽骞依在池烺身上,问:“你最近和夏真联系过吗?”

池烺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可想笑却笑不出来。他惊愕地想:早就知道沈泽骞又蠢又混,可是却没想到他能让人反感到这个地步。池烺怒极反笑,他问沈泽骞:“你以前不是最烦我和他来往了吗?”

沈泽骞看起来似乎还有些不好不意思:“如果你和他在一起舒服,那也没关系。你开心就好。反正你是我的。”

池烺权当没听见沈泽骞自以为是的主权宣誓,道:“我好久没和夏真联系过了。不...也联系不上他。”

“哦。”沈泽骞点点头,“如果你有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问问。”

“暂时没这个心情。”池烺想起来他最后一次和夏真的会面,心情又焦躁了起来。担忧和愧疚突然一齐涌上了他的心头,池烺想把这事给甩掉,但终究还是耐不住那点作祟的良心。他缓缓张口:“你不必联系他,就是帮我看看,他最近...还好吗?”

沈泽骞笑得像个志在必得的狐狸:“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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