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2/2)

等杨青反应过来再拿起光盘一看——《魂断威尼斯》[注]。

注：该片讲述了作曲家阿森赫因为修养来到了威尼斯，在威尼斯遇到了少年塔奇奥之后浑然忘我地沉醉在激动的中，以致最终丧命的故事。

这一路不短，租车里的风开的也足，晃悠了一路杨青昏昏睡，刚去的酒劲儿很快又上来了。

;然而过了一会，杨青才觉得越看越不对。

他想要责任，想要承诺，想要抱负，想要分寸，想要救这个帮那个……可这些说到底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啊。什么都不，随而活不是好的吗？自己……为什么要那么多闲事啊……

徐来不知是什么时候过来的，看不清面容，只是一个单薄的剪影，手里捧了一个糕，上面着一星蜡烛。

徐来犹豫了一，燃了一支，尝试着了一，接着就被呛得咳个不停，咳得脸都红了，生理的泪夺眶而。

杨青撑着转过来，依靠在墙上，看徐来已经是重影的天旋地转了。杨青觉得憋闷，想叹气，然而还没等张就被人堵了回去。

杨青吓得赶关了DVD机。

杨青本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告诉过徐来自己过生日，他现在的厉害，只能勉控制着自己的大脑和：“谢，谢谢……谢谢……你怎么，还没睡觉？……太晚了，睡觉去吧……”

不只是旧人见面别有一番风味，还是为了逃避什么，趁着秦朔最近来这边工作，杨青自那晚起就经常的晚归，甚至不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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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青：你知我在哪吗就约我来？

秦朔的行动力一向惊人，杨青抱着手机想了一会，打了“好”。

秦朔加完好友的第一句话就是：睡了吗？

包间的气开得很足，杨青却觉冷的发抖。他蜷在沙发一角，胡拽了不知是谁的衣服盖上，正准备就在这儿睡了，忽然看到自己的手机一亮。

徐来突然吻住了他。

徐来手中的蜡烛抖了一。

开门是费了些功夫的，杨青一推门，发现屋里没有开灯。只是今晚的月亮很亮，照的客厅里也有几分亮堂堂的。

徐来没有了回音，杨清已经准备去睡觉了，却又被徐来叫住。

徐来收拾着冰凉的碗筷，盯着微信上闪烁的光标，只缓缓打了一个“知了”。

杨青到了租车上才闻见自己上重的烟味和酒味，他索把外脱了，光穿着里面的衬衫。

夜晚的冷风把杨青的清醒了不少，放纵之后的愧疚和空虚一拥而上，他暗暗骂自己怎么能就这样把徐来天天扔在家里不闻不问。他想打个电话给徐来，可是这并没有什么用，除了歉他也并没有什么话能说。

往日两个人的晚饭很快就被一个电话所取代，再后来就变成了微信上的短短几个字。

秦朔：要不要来喝两杯？

徐来的声音像是清凉的月光。

徐来洗完餐没有像往日一样乖乖写作业，他从书包最层的兜里翻一包烟。

杨青想靠着理智支撑着不至于见了徐来神志不清，还刻意在楼门了会风才敢上去，摇摇晃晃的掏钥匙开门。

杨青觉自己的神志保持不了多久了，用残存的意志扶着墙缓缓说：“我希望……我希望你未来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考个好大学……我希望你……过得好……”

在杨青心里，秦朔绝对是个好人，无论是酒朋友还是期炮友都是一。跟他在一块你会很自然的什么都不想，他也永远不会不合时宜刨问底的问。跟他在一起，只有麻痹一切的快乐。

是徐来的微信。

徐来无动于衷，只是依旧笑着：“许个愿吧。”

杨青本就烦躁的心更加一团麻，好在这时候微信忽然响了。低一看，竟然是秦朔。

杨青抓起衣服，也不理后面喊他的秦朔，径直了酒吧，并没有注意现在是几钟。

桌上的糕被得七八糟，油和蜡烛从桌上绵延到地上，旁边是各酒瓶易拉罐烟灰，还有东倒西歪的人。屏幕上还放着不知谁没唱完的半首歌，有人喝的烂醉扯着嗓唱的不在调上，杨青扔了个抱枕砸过去。

“今晚回来吧，我有事要找你。”

杨青最后半瓶酒，半梦半醒之间，忽然觉得自己实在是太累了。在跟秦朔在一块之前，他从来没有觉自己原来活的是这么的累。

然而徐来并没有把烟灭掉，他像是要消灭什么困难般的望着黑暗中那星星的火光，不忍熄灭。

果然还是没变。杨青一笑，回：没呢。

“我还有礼给你。”

“等一，”

秦朔：西镇是不是？我现在去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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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快乐，”徐来微微一笑，“我自己的，杨警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