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心(2/3)

得更糟。”

是啊，他的哥哥——一直庇护自己、让自己“沾光”的人。

伤痛和两难，对初心的怀疑，一个人

拂瑕一气，“或许有一步说的没错，我只是个要么躲在你后，要么冲动行事连累你的小鬼罢了。”

“过去的就过去了。你没有错，更没有必要委曲自己。锋芒毕不好，但畏缩平庸亦不可取。”

于是悬雪抱着砸过来的坛，被赶了门外。忽的想起了什么，他贴门忍着笑问：“师尊，这好像是我的房间吧？”

“不是的……你是我弟弟啊。仅此而已。”

步轻笑：“那是因为你不知另一个选择的后果罢了。没有必要怀疑自己。你只是不够，然后想太多。”

“……少废话，你的就是为师的。”门后传来略微糊的声音。

“你怎么……”

步只当他年少，也相信他以后自会衡量，不会像拂瑕那么冲动，便鼓励他：“人活着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吗？只要你觉得值得，只要你不会后悔。不过你了也没机会后悔了，所以一定要想清楚。”

“惜命。只有这样你才能到更多想的事。”

悬雪的肩膀开始颤抖，他抬起一只胳膊遮住睛。

他一直觉得悬雪缺了少年人的锐气，没想到到来竟是因为自己，不由慨。他自己并不介怀，只要是过得去的坎，都不值得缅怀。

“是。”他的徒弟好似应得比往日还乖巧，步听了笑意，抬只见那双月牙般的，一撞上他的视线上移开。他还怔了，这才反应过来这小家伙竟敢笑话他。

“不……师尊没有让你磨平棱角，他只是想我们惜命，之后才能更重要的事。”

拂瑕怒：“他是对你好而已吧。”

悬雪先说： “他说话语气是有重了，但他是为我们好……”

拂瑕怒极反笑：“你确定他不是骗你？照这么说，不救前人是为了救世。但是等这些人全死去，还救什么世，有什么意义？”

“嗯。到时候一起喝。我在你刚宗那般大时便已尝尽山酒，哪像你，什么喜好都没有，活像个小老儿……”

“那，在足够大之前，该怎么选？”\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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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嘲：“我首先是我，然后才是别的谁。其实你与我已经有太多分歧，只是你一直在勉自己。”

“谨遵教诲。那师尊找到了值得以命相求的事吗？”

直至夜，拂瑕门后的人一直没有离开。

“若是遇到，值得豁命去的事呢？”

“不是这样的，我仍然希望你能成为我们想成为的人，我只是了兄该的事……”

悬雪低：“不是这个意思，是我们能力所及之事……”

悬雪抬袖，“次弟再买多些。”

拂瑕绕开他回屋，“就这样吧。以后你惜你的命，别我了。”

悬雪真正开怀的时候笑起来右边脸颊会有一个小小的梨涡，让步觉得幼稚的话语也因此变得可，他索戳了一，不知不觉也染上几分笑意。

“哦不对，他只是对我有意见而已。哪个人会说你的不是？”拂瑕垂在侧握拳的手突然松开。

悬雪终于抬看他，微红的眶里是一扫霾的澄澈眸，仍然稳重敛，却不再有不属于这个年纪的忧郁。那样定明亮，令黑暗之中与之外的人都无比神往。

“为师岂会有求而不得之？”说着，他再斟一杯，坛却空了，眉一皱。

他确实接受了步的想法，但他也想护着拂瑕，让他快意潇洒、驰骋天。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呢，我觉得你越来越陌生了。是从遇到他开始吧？我原以为你只是敬他为师尊就着他，没想到你竟真的被他同化了。”

傍晚拂瑕回来，脸与离开时无二，乔霜竟不在他旁。

步有一瞬间是不知所措的，最后只像对乔霜那般不知轻重地了他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