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那就nong哭我(3/3)

海远的绪越来越失控，问到最后，几乎已经是在吼。

他耳朵里响起一阵阵嗡鸣，就像生锈的铁钉刮着玻璃，尖锐刺耳！

海远捂住耳朵，那声音却从耳钻脑仁，混着少时记忆中的某些片段，在里面无搅拌！

窒息，混沌，剧痛！

他痛苦的俯，发一声几乎要撕裂声带的低吼:“！都给我开！！”

神的失控让那些片段和声音变得更加猖狂，它们带着喋喋怪笑，无休无止的缠绕在他周围:

“小远，妈妈要走了，以后要好好听哥哥的话；小默，照顾好弟弟。”

“你哥哥参加这个冬令营就是在为以后国准备啊，他没有告诉你？”

“你怎么会考成这样，简直一塌糊涂！”

“我一定给你找一个最温柔贤惠的嫂！”

“你要我怎么负责？”

……

海远觉自己仿佛落了一个黑，里面有无形的力量将他的绞缠成各扭曲的弧度，他愤怒、痛苦、恐惧，却又看不见听不到躲不开喊不，只能被动的等待着黑的折磨平息，或被撕碎……

久的癫狂后是一片真空般的死寂，大脑一片空白，嗡鸣也随之消失。

时间大概过去了几秒，或者几分钟，亦或者更，五重新归位，海远依稀听到哥哥在叫自己，那声音忽远忽近，飘渺不定，听不真切。

在被摇晃着，渐渐的，声音多了起来，呼声、心声、哗哗声、海默带着惊惧心碎的呼唤声，还有一个嘎嘎作响的、清脆的声音……

海远听不那是什么，他有些呆滞的循着声音看去，惊悚的看到了哥哥那被他握到变形的右手！

海默正用另一只手轻轻拍打着海远的脸颊，看到弟弟的睛终于重新聚焦，他那颗到嗓儿的心脏终于落回膛。

“小远，看着我，不怕啊，哥哥在呢……”海默想要抱住海远，海远却像是被到一般猛的躲开。

哥哥已经痛到脸苍白，额上也浸了冷汗，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他！海远痛苦的抱住，狠狠揪着自己发，有些崩溃的自言自语:“我了什么？我了什么！哥，你走吧，快走！离我远，我会伤害你的，你快走……”

海远似乎已经受不到疼痛，手上用的力气越来越大，几乎要把自己的都扯来！

“小远，小远！别这样！我求你，别这样……”海默急得泪都掉了来，他一掰开海远的手指，用尽全力气困住他的手臂把他抱到怀里，带着哭腔反反复复的说:“对不起，小远，对不起，我给你！我什么都给你！求你别这样伤害自己，对不起……”

海远被哥哥搂在怀里，一只耳朵里是哥哥而有力的心，另一只耳朵里是哥哥压抑的哭泣，明明嘈杂，他却觉得悦耳极了，也心疼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