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只是帮助你ru睡的话，有更好的方法(1/1)
自内裤事件起，程诺就连和言之珩在客厅擦身而过都会觉得尴尬。
由于言之珩每天晚上都给程诺用肛塞的缘故，程诺早上醒来总有一种想拉肚子奇怪的感觉，而且不知为何每晚的梦都是那种难以启齿的内容。在春梦里后面被言之珩进入的感觉越来越明显，有一次程诺只用后面就射了出来，直接吓醒了。
要和春梦里的另一个主角天天待在一个屋檐下，程诺需要付出十二万分的Jing力把持住自己不要越过那条界线。
可是他越小心翼翼地回避，和言之珩的肢体接触越增加。或者说那些触碰因为心境的变化而变得有了胡思乱想的意义。
擦拭碗碟时擦过他耳畔去取橱柜里玻璃杯的手臂和喷在颈后的气息，在他炒菜时那人去够灶台旁调料罐而搭上他腰间的另一只手，浴室里错身而过时偶尔贴近他后背的胸膛。
程诺怀揣着不可见人的秘密，在劝说自己放弃无果后退而求其次，只求不被言之珩发现。
直至某天这个秘密越长越大，大到撑破了他的肋骨，从喉咙里伸出来，向四周延展开来。
在那之前，这个秘密还是安全的。
言思楠心血来chao要找自己小学时照的一张照片，盘腿坐在客厅的地毯上，指使程诺帮她一起找。
“照片上有两个小女孩，短头发的那个是我，另一个是长头发，穿裙子的。”
言思楠大概地给出了筛选条件，抱着本牛皮封面的相册在腿上打开。
“啊哈！瞧我发现了什么！”她指着相册里的一页大叫，“是我哥小时候的照片！”
照片上的言之珩约莫是五六岁的样子，一身黑色西服打着领结，白色的萨摩耶坐在他脚边。
“这是他和Snow，原来他小时候就这么臭屁了。”言思楠做了一个鬼脸。
程诺好奇地凑近，看着那些泛黄的照片上言之珩一点点长大的过程，言之珩在大多数的照片里都绷着一张脸，不知道是心情不好还是单纯的不喜欢照相。
只有零星几张和Snow玩耍的照片上，是笑着的。应该是别人的抓拍，有一张Snow甚至糊成了一个大雪球。
“啧。别看。”
从头顶伸来一只手，抢走了相册。
是言之珩。
言思楠跳起来去抢，可惜身高差距太大。
“哥你干嘛！看几眼怎么了，又不嫌弃你。”
“那也不行。”言之珩从容应对言思楠的撒泼耍赖，眼睛却看向程诺的方向。
程诺坐在地上，仰起头笑着看他：“没想到你小时候还挺可爱的。”
言之珩闻言一震。
“抢到啦！”言思楠趁其不备夺走了相册，言之珩欲再抢，不料相册被传给了程诺。
“程诺哥哥快跑！我拦住他！”言思楠把言之珩推到沙发里，对程诺喊道。
程诺手足无措地接住相册，见言之珩起身要过来抢，拔腿就跑。
“程诺哥哥加油！”言思楠看热闹不嫌事大，一边给程诺加油一边拿起手机摄像。
程诺从客厅跑过餐厅，和言之珩隔着一张餐桌左左右右对峙了一分钟，突然抱着相册往三层的阁楼逃，言之珩紧随其后，凭借过人的体能和腿长优势在三楼的楼梯口追上程诺，把人逼在墙角。
“呼……”
程诺靠着墙大口喘着气，而言之珩只是头发乱了点。
“你就这么想看我的照片？”
言之珩看着程诺因为运动而泛红的脸颊，低下头意味深长地勾起唇角。
程诺被他看得一愣，“我……”脑子嗡地就炸了。
怎么办他的脸靠得好近！我甚至能数清他有多少根睫毛……他的眼睛是深褐色的，黑色的瞳孔里有一个小小的自己——
“抢到了。”
程诺从愣怔中回神，这才发现手里空空如也。
“你作弊。”
程诺咬住下唇。
“哦？”言之珩把相册按到程诺脸旁，“我这样就算作弊了？那……”
程诺眼睁睁看着言之珩的脸越来越近，他几乎以为他们会接吻。
“程诺哥哥我找到另一本我哥小时候的相册了！是婴儿时期的诶！快下来看！”
言思楠的声音从楼下传来。
程诺走下楼的时候，身后跟着言之珩。
言之珩没再阻止他们看那些相册，反而也坐到了地毯上，把程诺挤在自己和言思楠中间，加入了翻找照片的行列——那张已经被言思楠遗忘的最初目标。
最后照片找到了，言思楠美滋滋地拿着它回了屋，留下两个大男人收拾一地狼藉。
温玥因为联系不上言之珩，只好打电话给言思楠。
言思楠在饭桌上把这个事说了，还说温玥问她那个住在他们家的朋友是谁。
“我和她说了程诺。”
言思楠咬着叉子，明目张胆地瞧着坐在对面的哥哥。
“别咬叉子，当心把嘴戳着。”言之珩皱皱眉头，避重就轻。
言思楠并不打算听她哥的，继续叼着叉子说话，“如果你再不给她回电话，我看她下一个就会找上程诺了。”
“……你为什么不接她电话？”
程诺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有胆子问言之珩。
言之珩像是料到他会这样问，并不惊讶，只是露出了一个介于不解和兴趣之间的表情，抛出了一个疑问做答。
“你很介意我接不接她电话？”
程诺咬了下舌尖，“温玥是个很好的女孩子。”
“哦？”言之珩的表情变得莫测了。
程诺避开了对方的视线，试图让自己听上去不那么心虚：“你……不是喜欢她吗？”
言之珩做了一个回忆的表情，“是挺喜欢的。”大大方方承认。毕竟温玥长得漂亮，有搞房地产的温氏作底气却不蛮横骄纵，轮谁看都会觉得是不错的交往对象。
然而他话锋一转——
“但那是以前的事了。”
程诺没听明白。
言之珩看他呆呆的样子，难得拿出了自己的耐性，打趣道：“要是我说我现在不喜欢她了，你是不是要骂我渣男？
“没有……我不会那么说。”
“为什么不会？”
程诺艰难地咽了下口水，定定神说：“不喜欢一个人，分手就好了，怎么会是渣呢。”
言之珩憋着笑：“你在劝我和温玥分手吗？”
程诺：“……”我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虽然可能有那么一丁点儿这个意思……但是我不能告诉你。
言之珩把程诺逼到沙发角落。
“程诺。”言之珩饶有兴趣地看着快把自己缩进沙发缝里的人，“我之前怎么没发现你还挺八卦的。”
程诺小声反驳：“我没有。”
言之珩宣布他反驳无效：“你有。”
“我没——”
后面的话消失在言之珩的吻里。
言之珩脑子里蹦出来那天言思楠看完电影对他说的话。
——如果哥哥变成一个骗婚gay，我一定会讨厌你的。
我可不想被妹妹讨厌啊。
程诺洗完澡回到卧室，正准备吃药，发现思诺思只剩最后一粒。
他敲了敲言之珩卧室的门。
“请进。”
言之珩刚洗完澡，头发还是shi的，大片的胸肌从浴衣领口露出来。
“我的药，就是睡觉前吃的那种，能让我快速入睡的药，吃完了，我想明天去医院找医生再开一点。”
一般抗焦虑抑郁的药物医生只会开半个月，程诺住到这栋别墅里已经快三周了。
言之珩不着痕迹地往后退了几步，程诺无意识就跟着他往前走，“我看了下现在打车软件叫不到车了，能麻烦你明天送我去医院吗？”
言之珩把人引进屋里，不动声色地关上门。
“只是帮助你入睡的话，不吃思诺思也可以。”
等程诺发觉情况不对，已经晚了。
言之珩把程诺压在床上，任凭自己头发上的水珠落在程诺的额头和脸颊。
“我带思楠去看病的时候，医生说比起依赖药物，睡前做运动消耗体力更好。”
“什……”
“我们现在就来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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