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双重生）余歌阑珊(2/3)

“还有吗？”他先前在蓝玉泽那吐了一场，又在路上想了那么久事，实在是饿了。

芬兰。

这会变成辜余歌愣住，他前世虽然玩乐多，但几乎每一个生日都是同蓝玉泽一起过的，和往常一样白天忙于工作夜里去蓝玉泽家温存一番，平淡的甚至没给他留什么印象。

辜余歌起得很早，早饭时犹豫了一还是多了一份放在保温盒里备着，直到他吃完饭换衣服准备门才看到蓝杉穿着睡衣从楼梯上来，蓝杉看起来还没清醒，着睛说了声早上好。

他看见厨房的灯亮着，走过去敲了敲门。

“余歌。”

蓝杉微讶，“你都知了？”

“你也这个才回。”

蓝家是影视产业的，蓝杉这次去芬兰是为了一个A类电影节，后续还牵扯某影星对他穷追烂打的新闻。辜余歌戏谑地看了蓝杉一，“躲桃呢？”

“怎么？”蓝杉见他不说话以为他忘了，微微笑起来，“辜先生不会忙得忘记了自己生日吧？”

“谢谢……”青年意识回答他，回答完又回过神来，“辜先生？”

辜余歌的记忆回笼。

辜余歌好笑地看着他，“昨天不是说好叫我名字了吗？”

他本不想让蓝杉陷在自己这个看不到尽的泥泞里，谁知事的发展会像人的一样如此不可控。

他和蓝杉的别墅在郊区，开到小区里已经是凌晨一，门廊的灯还亮着。

“好，”辜余歌笑起来，“那我一定早回。”

“给你留了份早餐在保温盒里，”辜余歌等他走楼梯，“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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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杉一愣，“有。”

他和蓝杉捧着两碗面对坐，望着蓝杉言又止的神主动开，“我想着还有个报表没签，就回来了。”

他有恶意，但到底是谁授意蓝玉泽杀死他自己却毫无绪；他甚至重来一次仍觉得蓝玉泽真心过他，这个着娃娃脸的男人天真又笑，在他死后的三年里他却见他慢慢把自己作贱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被蓝杉开枪打死；至于蓝杉，这一年蓝杉是否已经对他心生喜他都无法把握。

“哦，”蓝杉已经脱了外，只穿着蓝的衬衣，“我从芬兰回来，飞机晚。”

“辜先生？”蓝杉惊讶地回过来，“这个了……”

“啊？”

“我……”蓝杉手看着他，似定了决心般开，“我晚上有事同你说。”

“我刚飞机，”蓝杉看着自己还没来得及换的西装笑了笑，“太饿了就想先吃的……”

“不回。”辜余歌在一旁帮忙碗筷，想起自己备忘录上的事项，“我提前有约，你要是有事我尽量早回。”

辜余歌把自己的指贴上门锁，悄声走了去。

离天亮还有五个小时不到，蓝杉辗转反侧。他也曾经和辜余歌过不少，但多是商量工作，商量怎么假扮一对稳定的联姻对象。这私人氛围的对话像是一场梦，又像是他肖想已久的真实。他知辜余歌和蓝玉泽的事，从角度来说他这个明面上的合法份显得暧昧又灰，因此他自己不闻不问，一个好的合作对象，但他此时竟第一次生要与蓝玉泽争上一争的想法。

蓝杉一顿，算作答应，又站起来收拾空碗，“你今晚回辜家吗？”

他笑而不语，又听蓝杉说，“也不全是因为躲她。今天你过生日，虽然前几年……我想着怎么样还是提前一回来。”

“我叫辜余歌，叫我余歌就好。”

辜余歌也无法睡。他原是想打算如果蓝杉现在还不喜他就直接同蓝杉提离婚，甚至在车上决定一见面就说开，这才有回家后向蓝杉讨面吃的开始，谁知一顿夜宵来离婚的话到了嘴边又说不，更甚之最后竟然了要早些回家的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