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化(有rou,慎ru,攻jing虫上脑半强迫受受)(1/1)
张明朗在李文束的眼中起了变化。
自打他做了那场荒唐的梦,他看待明朗的方式就不同了。他从未细想过,原来明朗不单可以陪伴他,还能与自己做更深入、更缠绵的事……
他从前情浓时最多是亲吻张明朗,也许身体有过怪异感觉,但没有生出旁的念头来。可现在,那个香艳真实的梦,让他禁不住对明朗想入非非。
张明朗再来找他时,李文束就领他进房间里,同时将门锁上了。
“你锁门做什么?”
“怕有人进来打搅。”
张明朗觉得奇怪,但也没多想,然而李文束从书柜底翻出本书来拿给他,说道:“明朗,你上次落下的书。”
张明朗看清这是从文清那儿借来的那本旧书,脸立马红了。“上次忘记拿走……”张明朗伸手要接,但李文束却捏着书不松手。
张明朗坐着,李文束站在他面前,俯视他,将张明朗的慌乱尽收眼底。
“明朗,这书是讲什么的?”
张明朗不敢看李文束,只是加重手上的力气,要将书抢夺过来,他胡乱地说着:“没讲什么,你绝不会喜欢。”企图让李文束放弃对它的兴趣。
“你怎么知道我不喜欢?”李文束抓着书用劲一拽,让明朗脱了手,继而说道:“我想看,不行?”
张明朗大吃一惊,这书是决不能让李文束阅读的,他想着该找什么借口,这时李文束拉他起来,让他转过身,从后边抱住他一同坐在椅子上。
“文束?”
张明朗近乎是被李文束搂抱在怀里。他虽然与李文束齐高,但体型要比文束壮实许多,这椅子地方小,容不得两人,于是他被迫坐在文束身上,张明朗不敢放松,怕把李文束压疼了。
“明朗,你看过这书了罢?”李文束环住张明朗的腰,靠在他耳边说话。
“你离远一点,好痒。”张明朗耳朵被李文束口里的热气喷的酥痒,忙偏头闪躲,也明白他是有意逗弄,于是愤懑地说道:“你放开,我要起来。”
“我告诉你,我也看过了。”李文束抱紧了张明朗,不让他跑掉。现在天正热,两人穿的都薄透,张明朗紧实的rou感就隔着短衫传递过来。
“你看过,你看过关我什么事?”张明朗觉得李文束今天极为异常,逮着本书说个不停。
“当然关你的事,事还大了。”李文束下巴垫在明朗的肩头,慢悠悠地说:“我原本厌恶这些东西,从不看的。可你拿来放我这里,我就受了你蒙骗——”
“话不能乱说!”张明朗涨红着脸阻断他,“我也不知道这是那种书,我从文清房里拿的。”
“文清?”李文束恼了,声调蓦地提高:“你去他那儿拿的?你跑他那里拿的这书?!”
“我哪里知道这是什么书?!”张明朗受不了他无理取闹,挣扎地大力起来,李文束见他快要挣脱,就狠拧了他的腰rou。张明朗身上敏感,受不得这种痛,于是他痛呼一声就不敢再动弹。
“怎么这么不听话?明明在我梦里你乖的要命。被弄的再厉害,也不敢乱跑。”
李文束摸了摸张明朗的小腹,那里正因疼痛紧绷收缩着。
“明朗,我这几天都在做梦,全是有关你的。”
张明朗不想接话,等他说下去。
“在梦里,我成了书里的老爷,你成了书里老爷的相好……你想不想知道梦里,咱们做了什么?”
“你……我不想听。”张明朗隐约猜得他要说些可怕的话,想站起来,又怕他放在自己肚子上的手再拧起rou,于是忍耐地坐着。
“我梦见你穿着各种女人的衣裳,在房里等着我。我一进去,你就迎上来,“老爷,老爷”的叫着。那书里的女人性格各不相同,可每个梦里的你都是一个样,懦怯地要命,头都不敢抬。”
“那不是我。”
“不是你?怎么不是你?跟你长得一模一样,我一到跟前去,你就过来给我抱,给我亲,还给我摸……”李文束将手伸进张明朗的衣服里,摸他的rou。
”李文束!”张明朗低吼着,要拿开他的手,“你疯了?今天一直在说胡话。”
“明朗,我看见你就想亲近你,让我摸摸……摸一下你又不会掉块rou,我最近心情糟糕的很,你顺着我,我就快乐一点。”李文束嘴里恳求着,手趁机更往里边伸。
见张明朗沉默不再抗拒,他沉醉地在明朗耳边深吸一口气,又开始说道:“梦里你让我揉你的nai,真是大,好看的不得了……”李文束一把抓住张明朗的rurou,真同他梦到的一般大小与手感,他狠狠抓揉,只恨姿势不对,不容易去吸舔。
张明朗现在手足无措,对于李文束这唐突的行为不知该作何反应。男人被抓几下胸脯大概是不碍事的,可李文束的动作实在不像是赏鉴男人胸部肌rou,而是满透着yIn猥。
“唔!”张明朗闷哼一声,李文束竟然揪着他的ru头亵玩。“文束!”张明朗呵斥一声,可李文束手上更使劲,仍旧说着浑话:“居然把你的nai子藏了这么久,害的它托梦给我,让我过来好好疼爱。”
“别说了!难不成你是中邪了?!”张明朗被作弄的浑身发软,他不自觉地往后靠着,又被李文束逮着机会亲他的脖子,耳朵,明朗最怕人碰他这里,李文束竟还伸舌去舔,那麻痒的感触似一张电网,牢牢拢住他将他麻痹。张明朗彻底瘫软下去,任李文束狎玩。
“明朗……”
“我还梦见……”李文束像是正在登山爬坡的人,口里喘得急切,说话更是费劲吃力,“我还梦见,你脱了衣裳,抬起屁股随意让我玩。”
“明朗……”
张明朗被他抱着往上挪,那浑圆的屁股就压在李文束胯间,于是李文束早就立起来的棍子隔着衣料挤进明朗软肥的tunrou中。
“不行……你做什么…?…”张明朗感到有硬东西顶着自己后边,立马开始慌张,他脸上的热度仍未褪下,在麦色的脸上融成一片深红。
李文束开始轻微耸动起腰,在摩擦中获得磨人的快感。这动作性意味过于强烈,张明朗僵愣在那儿,脑袋空白一片。
“明朗,嗯……明朗……”李文束幅度大起来,顶着明朗的屁股往里撞。虽说无异于隔靴搔痒,但对于毫无经历的李文束来讲,刺激还是算很大。张明朗觉得李文束磨蹭的地方又烫又chao,轻薄的布料稍被氲shi,又受摩擦里的热,紧贴在肌肤上。
李文束想扒下张明朗的裤子,直接对着他的屁眼cao进去,他眼中有了红血丝,Yin狠狠地盯着张明朗后脑勺,抱着他的腰耸动愈来愈快,张明朗预感有什么快要来临,像个将要接受最终审判的罪犯,提心吊胆的候着。
最后他等到了。李文束用力顶撞几下,呻yin着颤抖,随即就在裤子里泄Jing。Jingye腻了他一裤子,甚至濡shi掉张明朗股间的布料。李文束把头埋在张明朗脖颈间深深喘息,一股子腥膻的怪味儿也在周围漫开。
张明朗拉开李文束的胳膊站起身,觉着裤子后边shi黏,伸手一摸,指间就被糊上白色黏连ye体。
“明朗,你裤子shi了。”
张明朗看向李文束,对方一脸餍足,眼里带着倦慵,饶有兴味地盯着他。
“文束,以后……能不做这个了吗?”张明朗取出帕子擦拭,他被李文束抱着折腾时,很是惶恐不安。他觉得那个时候的文束十分陌生,就像另一个人,无论是说出的话,还是做出的事,都让他有了恐惧。
“为什么?”李文束抗议,“我觉得很舒服,等我好好学习一番,以后也能让你舒服。”
“我……”张明朗支吾,李文束不放过他,继续说:“要不是你给我看那书,害我做乱七八糟的梦,我也不会这样。明朗,一人做事一人当,你得负责到底。”
这简直就是胡说八道,张明朗要反驳,可李文束又不停央求他:“我只想跟你做这事,不跟你做,我就浑身不对劲,吃不下饭,睡不着觉,就算睡着了也梦的全是你!你就答应我罢!明朗……”
张明朗实在拿他没有办法,要是不答应,他定要一直闹下去。既然他喜欢……那就随他吧,自己好像也不会有多大损失。
李文束得愿以偿,心中快乐,但又忧愁。他跟明朗的关系逐渐清晰,现在更是有了实质性的发展,再不能与以往清白的联系相比。从今往后,他们之间需要多加小心,多加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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