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un梦(有rou慎ru,假车)(1/1)

张明朗下午照常去找李文束。他因昨天的事一路上都心慌意乱,觉着不大好意思面对李文束,有退缩的打算,但又怕显得矫情做作,最后还是顽强的踏进李家的大门。

佣人说文束还没回来,张明朗倒是松一口气。他闲的无事想要拿本书看,便去李文清房里了。

李文清年纪虽小,看过的书却不少,房里摆着各样的杂书。他此时正靠坐在椅子上看书,见张明朗进来了,知道他又要借书去看,便说道:“明朗哥,你跟前那本是我才读完的,很有意思,你拿去看罢。”

张明朗跟前就放了本没封皮的旧书,看上去像是经历数次翻阅,纸页多破损。他拿起来饶有兴趣的问道:“这是什么书?”

李文清顽皮地笑:“拿去看就是了,保证有趣。”

于是张明朗就拿了这本去文束房间。他坐定后开始看书。前边缺了页,翻开直接就是正文,有题目写着:百合迷情

这并不正经的章名让他起疑,又往下看了些,除了开头一点,后头全是写女人的,写她的眉眼、嘴唇,写她的笑声、香气,还写到她举手投足间的娇媚与白软柔腻的身体。张明朗翻了一页,看到一张插画——一位女子斜躺在床榻上,姿态慵懒,衣衫半开。大片胸脯暴露在外,周身被百合花簇拥着,尽显色欲。

这插画笔触很是粗野,女人的轮廓只几笔勾出,但却粗中有细,连那出露的一点ru首都刻画得淋漓尽致。

房门传来响动,张明朗吓得一跳。他胡乱地合上书,就见李文束把着门手望过来。张明朗仿佛被抓包,烫着脸起身说道:“啊,文束……”

“嗯。”李文束进来后,就只是掏着书本,也不看他。

张明朗局促起来,他觉察到文束的不对劲,试探地问:“功课很多?”

李文束头都不抬的嗯了一声当做回应。

“文束?”

李文束把书本拿出,开始做功课。张明朗待了一会儿,往常这个时候,李文束是要说起学堂或是周遭的一些趣事,他们两个欢乐地讲完才开始做功课,这已成为明朗和文束之间特别的传统。张明朗愈来愈感觉李文束有心事不肯说出来,他怕让李文束憋坏了,就将手搭在李文束肩上,凑近问道:“文束似乎是有事藏着啊?”

李文束动着笔不作答。

“有什么事就讲出来,或许我可以替你出出主意……再不济也能帮你分担一些,憋着不好。”

“文束?”

张明朗轻摇了几下李文束,看他没反应,又抓他袖口晃晃,叫着:“文束啊!”

李文束身子一抖,像是从梦里惊醒一般,奋力甩开张明朗的手,同时冷喝道:“别碰我!”

张明朗手悬在半空,对这突发的情形,一时呆住了。李文束瞪着双眼喘气,缓了几下才看见张明朗的神情,他看着张明朗难过无措的样子,心就像压在满是刺的荆棘上,扎得生疼。李文束撂了笔,慌忙抱住张明朗,乞求道:“抱歉,抱歉,明朗,这话不是冲你……你原谅我……”

“我脑袋出了问题,明朗…抱歉……”

李文束拥抱着张明朗,不住地抱歉。过一会儿,张明朗才低声说:“没事的。”

即使张明朗这样说了,李文束心里不安仍无法发泄,他抓着张明朗胳膊吻到他嘴唇上。张明朗正在难受,并不想与他亲吻,偏头就要躲,但李文束用了蛮力,追着闪躲的他吻着。

“唔!……”张明朗只觉得嘴唇贴得痛,不停推阻,使得李文束把一个吻错落在他的脖颈,一阵尖锐的酥麻感从那里扩散,张明朗受不住这过电一般的痒意,低yin一声。

两人皆是一怔。

“明朗……”李文束唤着他,嗓音被情欲沉淀地发哑,张明朗正为自己的声音羞愧,又看他眼神过分危险,忙说:“我该回去了。”就要往门外逃,李文束追过去将他拉住,语气迫切:“再坐坐,晚些回去。”

张明朗断不可再待下去,他挣开李文束的手,看他一眼,开门走了。要放在平日,李文束定要将他捉住,不放他回去,但今天……他刚才做了浑事,也不敢强留明朗待着。

李文束今天哪儿哪儿都不对,白天烦焦过头,现在又兴奋过头。方才被张明朗撩起的兴致仍未消退,他看桌上摆着本破书,想到回来时见明朗也在看,正好此时心里躁动,就想看会儿书冷却下来。

谁知这书愈看愈奇怪,文章往后逐渐演变的不堪入目,全是秽语污言,插画更不用提,连相接的生殖器官都画得一清二楚。

这本秽书大致讲的是一位老爷的风流韵事,写他如何抽烟狎ji,在女人堆中周旋。对于他房事的描述,可谓细致入微,毫分缕析。李文束看得面红耳赤,途中又把门关紧些,以防有人进来撞见。

草草吃过饭,李文束赶他的功课,下午神游时写上去的全是不知所谓的东西,牛头不对马嘴。他无奈地重改一遍,由此想到今天对明朗的所作所为,便又给他那一点点的滋润蒙上Yin霾。

他不可完全活在自己的梦里,也不能完全活在外边的世界。他想要不偏不倚,恰到好处的方式,跟明朗一同适应这社会。他相信明朗一定能理解他,宽慰他,和他长长久久,永不分离。

夜里躺在床上,李文束开始东想西想,突然记忆起那本破书,人又躁起来。

原来明朗也喜欢看这种东西……他将那书拿过来,是要做什么……同自己一起看?

想到这儿李文束忿恨不已,若不是自己抽风,他本该跟明朗一起赏阅,说不住能看见明朗动情的模样……

……

李文束进到这家破烂旅馆,上二层,陈旧的楼梯板被他的皮鞋踩的嘎吱响。二层墙皮掉了大片,随处散着陈旧的霉味儿。

这里有几间房,房门都是紧闭,个个门板都破烂斑驳。李文束微皱眉头,走到第三个门前敲了两下。房内传出一阵脚步声,随后破门“嘎吱”一声响,叫人从里边打开了。

里边的人是张明朗,他穿着深红色短旗袍,全身都被衣料绷得紧实,尤其是胸脯,几乎要崩裂开来。这旗袍开叉开到腰际,稍一动作就露出蜜色的大腿rou。

“老爷。”张明朗叫他一声,就侧身让开路,好让李文束进去。

“嗯。”李文束进了房,顺便脱下大衣,张明朗替他接了外衣挂起来。这屋里简单到极致,一张方桌,一张小床,再无别的什么东西。

“明朗,过来。”李文束松了松领带,让张明朗坐到桌上。他嫌这儿的床不干净,睡了身上长臭虫。

张明朗半坐在桌沿,衣服裹得太紧,让他不好动作。李文束伸手去解张明朗旗袍盘扣,解了几个就开始不耐地撕扯脆弱的衣料。张明朗不愿衣服被扯坏,又不敢推阻他,于是怯懦地叫着:“老爷,我就这一件……”

“不碍事,之后再给你买一件。”李文束终于扯开了衣服,张明朗鼓胀的蜜色大nai随之跳出来。“怎么又大了?”李文束毫不客气地抓着张明朗的nai揉玩,又撕开张明朗下摆布料,抬起他的一条腿架在腰上,伸手往张明朗下边摸。

张明朗里面什么都没穿,于是李文束就摸到他肥硕的屁股rou。“怎么是光的,为方便做事?”

张明朗被他说的难堪,垂着头不吭声。李文束腾出手解自己皮带,又拉下拉链,从底裤里边掏自己的Yinjing。红赤赤,坚挺挺,老大一根,底下还生着黑须。

李文束探出张明朗后xueshi软,知道他事先弄过,于是就提枪直入。李文束Yinjing顶部破开他紧缩的xue口,沉腰往里cao。张明朗后xue缩的厉害,也许是弄的他疼了。但李文束不管不顾,一寸寸地顶开紧致壁rou,全部放进去后就蓦地挺腰,rou棒在裹紧的xuerou里用力抽插。李文束耸动幅度大了些,颠的桌子直响。

“明朗,你的xue咬的我好爽。”李文束喟叹,撞着张明朗的屁股,同时去揉他的胸脯,rurou从指间挤出,紧实且吸手。他捏着张明朗红艳艳的nai头,发了狠地cao他。

“疼……老爷……疼……”张明朗被干的要落下泪,那根rou做的棒子又烫又粗,自己根本禁不住它在xue里这样狠的冲撞。

“疼……就对了…就该疼,好好受着。”李文束顶的更用力,里边软shi的rou勾的他不停往更深处挺进,追着蚀骨的爽快狠狠cao干张明朗。

“求您了……轻点…”张明朗带了哭腔,他被撞的乱摇,几乎滑到地上。李文束毫不怜惜,两手抓着张明朗的屁股开始加速cao弄他后xue,两人相交处一片泥泞,每次顶撞都带起响亮的水声。

“明朗………”李文束喘的紧,他把张明朗干的愈来愈重,从下体迸发的酥麻快意也愈来愈清晰。张明朗被他作弄的受不住,就拿手轻推他的小腹,乞求他稍微放慢一些。

李文束压着张明朗cao了半个钟头,才抵着他最里边泄出浓Jing,又将下体从松软的xue里拔出来,要张明朗给他舔舐干净。

张明朗衣服破破烂烂,后xue流着浊ye,就这样含李文束的东西吮着。他将那rou红的棒子舔上几口,忽地抬起头幽怨地看向李文束,轻声叫道:

“文束……”

李文束猛地睁开眼,发觉他正躺在自家床上,没有旅馆,没有楼梯,更没有穿着旗袍的张明朗。

方才的一切不过都是一场梦罢了。李文束来不及回味,趁着天色还早偷摸地洗了贴身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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