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家山庄(xia)(3/5)

再者,他只是叶家养,就算这几年他在外面养蓄锐,攒了不少势力人脉,但他把真正叶家的继承人当女人使了两回,若是闹开了他也不足以承受这个代价。

于是他便想起了他此行带回来的那一堆奇珍异宝里的奇药。

叶繁于叶家山庄十六年,不经世事,心单纯,只要叶繁不鱼死网破,以卵击石跟他,他还是有自信觉得他能慢慢赢得他的心。

是故等到叶繁清醒,事便成了定局,叶盛仗着他浑乏力反抗不得,语威胁他不得把这几日的事透给叶家夫妇或者其他人,并得寸尺告诉叶繁中了他的绮罗散,从此以后抗拒不了他的亲近。

他甚至威胁叶繁,若敢透给别人或者生反抗之心,他就去告诉全山庄的人,矜傲冷淡的叶家小公里是个喜同男人好的.妇,届时,叶家小公将名声尽毁。

叶盛理智上知这样的自己非常卑鄙无耻,但上他却想不择手段把叶繁羽翼全折断,牢牢囚禁在自己怀里。

“繁儿,兄你。”他柔声补充着,仿佛这样就能抹去自己的肮脏卑劣的行径。

叶繁抖着苍白裂的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仿佛看陌生人一般的光让叶盛心烦意,顿了许久,叶繁自嘲一般笑着,笑得讽刺,一字一顿泣血般地说,“叶盛,你也?”

*****

但叶繁无法拒绝,他承担不起拒绝的代价。

两人的关系持续了近半个月,白日里在叶家夫妇面前兄友弟恭,了夜,叶盛便悄悄潜叶繁房间里,对在他面前失了武功毫无反抗之力的叶繁任意施为。他白日里对叶繁的清冷矜傲溺迁就,夜里便对叶繁在他的妖媚骨着迷上瘾。

这期间外边疆的凌涣因为惦念着叶繁,还常常派人送信回来,因为条件艰苦时间有限,他每次只能寄回来几句话,但次数很频繁。

不过叶繁只收到过第一次的信纸。

那次叶盛没有防备所以并不知,叶繁从小厮那里拿了信笺,独自一人回了房拆开细细看着。

凌涣以往清隽工整的字迹写得格外潦草,似乎匆忙极了,那信上只有一句话——“过门关,偶遇一女着红裳,又引相思。”

一句“又引相思”说得简简单单却柔百转、缠绵悱恻,叶繁心中起了一丝涟漪又迅速被压,他将信纸放了平日装小件的木盒里,谁知第二日叶盛来他房间就立刻发现了。

那张信纸当即被叶盛撕碎了,他至今也不知叶繁和凌涣是怎么一回事,他从不愿过问,只自己据叶繁的表现推断两人在一起过,后来凌涣抛弃叶繁离开了。

所以他一直还有机会慢慢得到叶繁的心。

但看到那封信的时候,他就冷静不来了,他以为是凌涣来找叶繁复合,凌涣走叶繁就对他念念不忘,若是两人又在一起那将他置于何地,铺天盖地的惶恐不安让他无法保持理智,他那日便对叶繁格外鲁凶狠。

再之后,凌涣的信就再也没到过叶繁手上。

这半个月来,叶繁除了.事不受控制,平日里始终对他冷相待,但叶盛却越来越自般地受用不已。

动于叶繁当初初次在他面前展现的柔弱依恋,最后却是心折在叶繁对凌涣的

叶繁越是不屈服,从没尝过滋味的他便越是觉得心动。

“这真是极,艳极,像你一样……”繁复床幔里,又是一场颠鸾倒凤后,叶盛突然诧异地发现当初只有一片嫣红的妖冶现了第二片染了颜,虽不及第一片红得沉,但也是胭粉透红,自然明媚。

叶繁累极,沉浸在余韵中许久,蒙蒙的杏眸里.漾,一撩都是不可说的动人心魄。

叶盛看他迷糊得可怜可,哪里还会在意其他,只顾得亲吻描摹着叶繁盛满睛,贪婪地索取他的一切,好像一辈也要不够。

叶繁面上.涌动,声音破碎,全是一片妖娆风。然而他心里却在冷静地推算着,时间要到了。

这段时间他表面上合着叶盛表演,但实际上,因为脑里掌握着这个世界的剧线,他已经在寻找着脱之法,叶盛这段期间对他心动没错,但还没有达到彻底付真心的程度,自己被他日夜折腾也始终棋差一着。

他还想着早早完成任务早早回家,不可能一直耗在叶家山庄跟叶盛纠缠不清。

他很快想到了既可以彻底攻略叶盛又可以脱的方法,就是要代价。

毕竟是原书作者,他之前写的那本耽十八X《卿卿我怀》里有一件贯穿全文被他拿来串起全书人的东西,虽说小黄蚊不用太在乎逻辑,但基本的线索还是有的。

名为玉魄琉璃盏,最初是中原前朝皇室宝,后来落到武林被当时的天第一手收藏给当了传家宝,里面藏了那位手毕生的武林绝学,那位手故去之后不知如何又落到了西域,被西域苗族收藏,辗转至今,当初前朝皇室遗族和那位手的后人都在寻找这个宝

而在原书里,玉魄琉璃盏最开始就现在叶盛的手里,不过叶家远离武林许久,叶盛不识得这件宝,他是从盗贼手里夺来,单纯觉得此观,不似凡品。原文里他对乔之卿有好,将此拱手送与讨心,乔之卿因这玉魄琉璃盏风险与机遇并存,收获了三枚优质攻。

此时,乔之卿还在凌家当人,这玉魄琉璃盏在他某日随一提,叶盛便送到了他手里,那几位苦寻琉璃盏的可不是善人,特别其中还有几位是受雇而来的一手,他还记得他当时为这几位手设置的传讯暗号,前几日他便趁叶盛不注意,悄悄给他们传去了消息。

想来,这几日也该到叶家山庄了。

他需要给叶盛一次猛药,叶盛如今本不懂如何人,他会好好教他的。

为了琉璃盏不被抢走也为了在叶盛面前表示对其的喜,叶繁把这个设置巧如艺术品的小杯盏系上红线悬在脖颈上,给藏在了怀里。

叶繁所料的确没错,一天夜里,叶盛刚悄悄潜叶繁房间,他背后便突然传来一劲风。

习武之人的觉十分灵,叶盛抱着衣衫半褪的叶繁转了个圈闪到一旁,他扯了外衣裹住衣不蔽的叶繁,从墙上拿了叶繁的剑,厉喝一声:“何等鼠辈安敢夜闯我叶家山庄?!”

房间里传来几声不怀好意的狞笑声,几个穿着夜行衣带着斗笠的刺客现在他们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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