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1/3)

刚过辰时,张念远便在厨房忙碌。张生儒早已辞了教书先生的职位,他近年来身体愈发不好了。

“念乡呢?”

张念远端出两碗清粥,道:“他一大早就去守着放榜了。拦都拦不住。”

张生儒假装嗔怪道:“你自己不上心,还怪你弟弟。”

忽然,张念乡风一样地跑回来,惊了门口的大黄狗。

“哥,你中状元了!”他兴奋地舞了舞手中的名册,“等会儿宫里的人就要来咱家宣旨啦!”

闻言,张生儒和张念远都一愣。

京城的新科状元,这可是头等的风光胜事啊,多少读书人的梦寐以求。张生儒连连称好,从不轻易落泪的他竟悄悄哭了。泪水沾shi了老先生的布袖。

“吾儿优秀啊,吾儿优秀啊!”

张念乡也喜不自胜:“哥,咱家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了。我看京中哪个还敢说我们!”

张念远默不作声,他知道自己寒窗苦读十数载,不仅仅是为了张家的荣耀,其实他还存了一点私心。

他想再见一见那个人。可是身份悬殊,云泥之别。

考取功名是唯一的途径。不敢奢求肩并肩,站在他身后足矣。

不多时,宫里来了人。为首的是礼部尚书。

他行礼笑道:“烦请状元郎换上红袍,游街后便是宴会,还要去慈恩寺的雁塔下题名。”

张念远行礼道:“大人辛苦。”

“不敢不敢。”

宴会安排在京中最负盛名的第一大酒楼---花满楼。

不知有谁说了一句,今日皇上,东宫太子及宣南王都会来。

本来热热闹闹的宴席顿时安静下来,大家都正襟危坐,生怕被瞧见有什么粗鄙之举。

张念远神情有些紧张。他端起酒杯,京城最醇香的酒入喉,他只觉苦辣,不知其味美。

直到宴席结束,那人口中的三位贵人都没出现。众人的心稍稍放了下来,又开始说说笑笑。

到了雁塔,张念远第一个上去题字。这是无数读书人毕生向往的荣耀。

只见他神情漠然,一步一步缓缓向前,绛红的衣袍愈发衬得他肤白若雪又淡漠疏离。

“太子以为状元郎如何?”

不远处一座二层高的酒楼上,有人在注视着雁塔发生的一切。

王逸站在庆安帝身边,行礼道:“儿臣以为,状元郎才高八斗,乃国之栋梁,不可多得。”

庆安帝又转向另一侧:“澈儿,你道如何?”

王澈此时正盯着远处的张念远看,正巧瞧见他在题字,清瘦的皓腕不小心露出来,提笔行云流水,字如其人。

“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分界线****

张念远被封了官,皇帝特意下旨,赐了一座刚修建好不久的府邸。

按理说,张念远还不应该住上这样尊贵的房子。有人传,是宣南王在皇帝面前美的言。

“哥,这次你可真得好好谢谢宣南王了。”张念乡欢快地在新宅子里左瞧右看,不住感叹“真是气派呀!”

张念远静静看着他在院子里撒欢,垂目沉思。

第二日下朝后,张念远特意在宫门口等候。

王澈如今早就不住在宫里了,他有自己的宣南王府,就离张念远的宅子两条街远。

有轿辇缓缓从门内行来,正是王澈一行人。

张念远正衣冠,静候贵人。

轿子在他面前停了下来。轿内人用骨扇轻挑轿帘,一双黑靴踩在仆从刚搬来的轿凳上。

未语人先笑。“状元郎为何在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