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晓 Chapter 2(2/2)

手机看着屏幕,挤的微笑,当真是傻透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是敦当地时间早上8半。因为是冬天,貌似太才刚升起,透过酒店的窗,看着很是柔。洗漱之后换了一净的衣服,楼吃早餐,然后看今天可以去哪里。

敦的冬天是的。林淼透过朦胧的车窗第一看到了大本钟和,恍如隔世,耳边是司机的略微有音的敦腔,想要问司机“还有多久到酒店”到了嘴边,直接就变成了中文。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不确定的问了句“Sorry?”,林淼才反应过来,换了英文问他。

凌晨四,林淼被酒店的中央空调那人的温度醒,燥,迷迷糊糊的打开床灯,挣扎了一会起床倒了两大杯温开去,又去洗了一把脸。躺在床上努力睁了睁睛,林淼心想:“要是我能一直留在这儿就好了”。于是在这个冬天,林淼终于可以安心的一个人吃饭旅行到走走停停,一个人看书写信自己谈心了。

那一瞬间是很恍惚的,没有任何预示的,也无关和任何人,她想她上了敦,也许她开始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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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在敦东一区和二区的界,大概国外的每个城市晚上都是如此,9不到街上几乎没人了。街角的便利店已经关门了,在过去的20多个小时里面吃了4顿飞机餐的林淼,突然好想吐。办好住,到了房间直接往床上一倒,从来不晓得这么折腾,突然好想有个人在边,回应她的是昏暗灯光的满室寂静。

夜半梦醒,英镑在她枕旁边打着小呼,而她,周冰冷。爷爷,他是真的放心不林淼;而林淼,终究太任,爷爷始终不曾说过什么,他只是在用他的方式护她周全直到他彻底离开这个世界。到了最后,最终承载这一切的,不过是两张登机牌。“方仲轩”这三个字曾经能够引发的所有联想,都因为爷爷的去世被彻底的掩埋。

敦的地铁叫Underground,酒店或者地铁客服中心可以拿到的地铁线路地图上面写的是Tube Map。也是此时林淼才瞬间意识到,如何快速地当地,哪怕英文不够利,音不够纯正。比如,Subway在英国是指人行地,可是在国是指地铁,而Metro这个词在英国几乎不用;Trainline是泛指地铁线路和火车线路;Sorry不单指抱歉,还有请再说一遍,打扰了等等义……诸如此类的,林淼心飞奔而过千万匹草泥之后,差路边动到哭泣——仿佛她曾经学了十几年假的英文,周遭所有想象与真实的差距,都她觉破土重生。她终于开始意识到,被失恋折磨到奄奄一息的细胞是真的觉醒了。

有段时间,台湾有个绘本画家叫几米,很火。火到大街小巷都是他的绘本书,火到他的作品数次被改编制作放到大荧幕。林淼只看过他的两本作品——《向左走,向右走》和《地铁》。然后就不知怎么了,总是对“地铁”有独钟,比如香港,比如敦。其实很多城市都有地铁,但是大概林淼的记忆发生了错,至今她仍然觉得要说“地铁”这三个字的大概就只有香港和敦。这真是一个悲伤的故事,并且再一次证明,人这奇怪的,可以暂时忽略却不能永久遗忘,失恋的伤痛如般侵袭,心理的、生理的,总之就是不让你好过,至少会持续一段时间。

庄查理送林淼到机场的时候,她拖着行李箱走航站楼的瞬间回跟他挥手再见,望了一昏暗的天空,自言自语:“方仲轩,也许穷此一生我都不会原谅你。”

这是在敦的第一个夜晚,因为时差,轻微失眠。窗外的路灯明亮悠,街安静,如果不是开了手机在听歌,林淼是真的害怕自己淹没在这无边的寂寞里,那五年的所有滴让她快要忘记一个人的生活应该是怎么样的。林淼用了大半年,独自撑过了爷爷过世的伤痛,却依旧还是会因为方仲轩思绪不宁,心烦躁。好想烟,好想喝酒,好想醉死在云雾缭绕的意识不清里。林淼很努力很努力的想要重新适应一个人的节奏,那是一不得不习惯的觉。时隔几年,有一句台词很贴切:懂得很多理,却依然过不好这一生。是啊,见过了、听过了那么多男人和女人相的哲学,依然惨遭铁卢。

从外袋里摸手机,慢慢查看堆积了近20个小时的消息,逐条回复,最后吐一句“新的一年,愿你一片呼贝尔”。又顺便再骂了自己两句,没息,真TMD魂不散!

Fuck off,方仲轩!Get out of my life!

林淼在飞机上看到了日暮。

林淼在酒店大堂旁边的餐厅里,简单吃了早饭,然后回房间收拾行李楼退房,没有打车,跟着地图去了最近的地铁站,“跌跌撞撞”差乘错地铁方向,林淼只好站在原地敦的清冷空气,然后打开再次打开地图,确认好了DLR Line的方向,有惊无险的,从Shadwell到了Hyde Park er。

那一瞬间,所有方仲轩带给林淼的忧伤虚空和焦灼,都被欣喜和幸福填满。虽然大概也就持续几秒,但是却足以让她再一次睡,至少赚回来几个小时好的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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