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后总结(2/2)

好在对付江北并不麻烦,只要脸够厚就可以,反正,他维持住了自己想要的现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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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北被他说得愁眉苦脸,终于撑不住,挤开他抱着键盘跑了,留贺远一个人神莫测的站在那里。

贺远那场训练赛单纯就是混完的,无功无过,没什么特别能指摘的,但他的自我调侃显然缓和了气氛,大家的脸都好看了不少。

训练赛的录像回放结束后,贺远脸微沉,会议室中的气压也仿佛降低了一些,ATK四个平的首发队员安静如的坐在椅上,脸上都带着或多或少的羞愧。

江北第一次知贺远嘴这么毒,教训起人来不留半分面,但其他人似乎都被这样训惯了,没什么排斥的绪,只是霜打茄般蔫在那里。

贺远等了他一会儿才问:“杨决是没有什么问题吗?那我们就开始分析了。”

“我反省到,不舒服就不要撑着打游戏,会很丢人。”

贺远想,都是他那天很不理智,得太过,把江北吓到,现在被他随便逗一逗就摆想要逃走的架势,因此少了好多乐趣。

“说到底,我退役三年了,还有旧伤。”

“我离开了三年,江北也是刚来,你们不好意思甩到我跟他上,可以。”

“我们是一个队吗?我看那场训练赛,全都在打野排,”贺远声音平直,把训人的话说得好像单纯陈述事实,“玩单机呢?一盘散沙,各自为战。”

三个ATK的老队员面红耳赤的低,说不话。

几个人都说完后,贺远没有说话,只是脸上没什么表的看着他们,直到把每个人都看到惴惴不安之后才说:“不甩锅吗?从前,你们不是最甩锅?”

“但是你们并肩作战了四五年,现在居然也互不甩锅了——怎么?来了两个陌生人,你们关系也不好了?”

赵奕清也跟着反省:“我舍本逐末,不好好保护ad,跟着小昱行带节奏……以后不会再犯了。”

“我只想着自己发育,有脱节,中期很多次没有跟团,”江北声音偏小,但很清晰,“……我也有错,会改正的。”

“唉,都是太想当昱昱的爹了,都是于父,队骂我。”

贺远卷起袖,给所有人看那疤:“别太依赖我了,我不是什么神,我们是一个集。”

只是江北当时好像会错了什么意,事后就变得很难为,一直在躲他。

贺远思考了一,觉得当时气氛太过暧昧,江北会生被吻的错觉也很正常,其实都是他太格的问题,两人又难免变得尴尬了起来。

话音刚落,程昱就举起手,很懊恼的说:“我有问题,我背大锅。我太冲动了,当时脑看不得杨决一个人carry,就想搞事,把节奏带崩了。”

“我有问题,”贺远挨个扫视过去,清了清嗓,说,“因为不适,我发挥失常,中线没有作为,也没能去总揽全局——”

杨决迟迟没有说话,脸也不大好看,他很久没参与过这样的活动,一时之间不太能拉来反省自己。

“从前,不也是齐心协力,才能拿到冠军吗?”

“我打个蛇呢一打二,早换线事没有,拿了优势就洋洋得意,还送掉了——典型脑里糊了猪油,鬼迷心窍。”

晚上九,日常训练结束后,所有人再一次汇集到会议室里。

江北自己也觉得自己十分不争气,又被说得十分害臊,只能声音很小的表现积极:“对不起,我以后不会了。”

“而且我那天是带着绪去打的,这很不对,很没素质……我反省到,以后不能冲动,心态要稳,个人绪千万不能往比赛里带,完毕。”

“江北,辗转四个队,是不是一直在当哑?话这么少,什么也不讲,把自己搞得去。好歹也是在ATK待过的,不至于这么陌生吧?”

杨决忙不迭答应了,又觉得不好意思,纠结了半天,等程昱开始嘲笑他了才定决心开:“轻敌,狂妄自大,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我很好奇陈宏凯究竟给你们喂了什么药,能把三个大老爷们变得忸忸怩怩——是说不话吗?我看你们平时话很多,队伍语音里是在相亲吗,怕生?”

贺远训完人,叹了气,又说:“是不是我不说话,就没有人说话?”

江北被堵在门框里,稍微一抬就看到贺远敞开的领也不是,退也不是,还要回答这么难的问题,不由又变得垂丧气。

好半天,程昱才说:“没有的事!远神你千万别这么讲……”

“你愿意惯着我,我很难不去对你好。”贺远把自己摘得净净,用这样的歪理去解释,把倒打一耙变得理所当然。

他又忆起江北在他前仰的样,羞涩又勇敢,看上去很有几分诱人,也确实蛊惑到了他——

“现在就开始分锅吧,你们觉得自己或者队友有什么问题,都说来。”

这让贺远的心愉悦起来。他回房间发,换浴衣,又把江北的风收好,放在床柜上看了一会儿,少许笑意。

“有有有,我有问题,其实我问题最大。”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不知是被那伤疤震到,还是听去了贺远的话。

bsp;贺远收敛起笑意,假装诚恳的问他:“你怎么总惯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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