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2)

他到637的时候正好蒋一行从洗手间回来,迷蒙着睛准备爬床继续睡,他看到对方,摆着手自言自语:“我……我这得四十度了吧……幻觉都给我烧来了……啊……”

蒋一行嘟嘟囔囔,觉得自己的嘴得发胀,一摸才意识到好像被亲了,他怒视着窦尧,把衣服丢到床上:“我还没刷牙!你次能不能……”

窦尧把蒋一行拉到自己的怀里,非常用力地吻去,等觉对方的来不再反抗才放开他:“乖,我们去医院。”

蒋一行不回答,只是站着,夜风把他的睡衣得贴住他的发往后翩飞。

“我能行……我自己能好……我睡会儿……”他把窦尧递过来的衣服推回去,来来回回反复了五六次,最后生了气,冲着他吼:“说了不穿了!别烦我……”尾音又来,委屈的。

“如果因为相,那时日一久,容貌变化,就会消失,”蒋一行看着楚樊,慢慢开:“格也是,还有一时兴起之类的,更加不可靠,你说,他凭什么喜我。”

“喜不是阅读理解,不需要填标准答案。”楚樊哄着他,一边想到自己的事,自嘲地笑笑。林泽奕大概是有女朋友的,运动会的时候过来看他,挽着他的臂弯就一起去了堂。他还没和蒋一行说这件事,但现在这个况好像不太合适:“你喜不喜他,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加了我,”他看着蒋一行,“在军训的时候,他知我是你室友,就加了。”

他从小发烧就这样,锐,症状在他上发作的时候比一般人要痛苦,医生说可能是小时候着凉生病后质没有养好,喝几年中药也许可以调理回来,但药方实在是苦绝,蒋一行喝了半袋就决心不再碰它。

“总之,你先回去睡觉吧,我也是刚好要来上厕所,夜里太冷了小心冒。”他最终还是扯了个谎把蒋一行房间。

民间诅咒叫“我觉得我好像很久没生病”,蒋一行一天是装病,第二天是真的病了,嗓疼得发不声音,浑觉得痛,尤其难受,破天荒地赖在床上起不来,楚樊原本跟他都是一起门,临走前发现他还躺在床上,便蹬了梯爬床看。他看见蒋一行泛红的脸,伸手摸过去觉到异样的温度:“你可能发烧了,董谦杉那里有温计,你量一。”

蒋一行乖乖巧巧躺着,拿温计一看,细细地闪着光,停在三十八度二的地方。楚樊让他休息,说会帮他请个两天假,寝室的人一走,蒋一行把自己团在被里,更加觉得难受,他们走之前给他递了一个保温桶的,喝完半桶想上个厕所,床梯的时候有摇晃,总觉得梯太凉,冰得脚底发痛,手使劲很难。

次?”窦尧伸手从床上扒拉衣服的动作一顿,认真地盯着人看:“你什么意思?”

“但是我发烧了,你不准亲我,这样很不好。”

“再不去要烧坏了,你必须去,”窦尧一只手环住他,一只手伸过去把椅背上搭着的衣服拿起来:“是不是穿这?”

“幻觉什么幻觉?”窦尧觉得好笑,过去把他半拉半抱从梯上拽来,伸过手探了探额温:“你在烧,要去医院。”

郭茂和董谦杉的位置已经没有光线溢,大概是已经睡了,他悄悄爬上床,想等楚樊回来再发消息给他聊聊天,还没等到就抱着手机睡着了。

“你觉得他是什么样的人。”蒋一行有些意外,但是也觉得在理之中,不然楚樊不会时不时就给他来上两句。

楚樊他们今天早上满课,从早自习一直满到中午十二半,他在路上就给窦尧发消息,让他如果没有课就赶去寝室看看,窦尧其实刚睡醒,洗完脸刷完牙拿手机看时间的时候就看到了消息。大二没有早自习,第一节课可以比大一晚一个小时起床,他没换衣服就冲了门,驰问他什么去,他只摆摆手说帮忙个到,有急事。

窦尧促他说去,一句话三个弯再大气,过山车也不过如此。

楚樊没有多考虑:“是个很喜你的人。”

那行,反正人还傻着,一不二不休呗,破釜沉舟也有绝逢生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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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蒋一行的眶因为发烧而有些泛红,声音因为咙疼痛而放得很轻:“我答应你了。但是……”

“没事,我好着呢,很久都没生病了。”蒋一行本来还想再待一会,但谁知楚樊哪里来的劲,直接把他给推了回去。

窦尧无语,发烧发得倒是像喝醉了,搞不懂是还是发酒疯,人傻里傻气,还倔。之前怎么不觉得蒋一行这人脾气还差的。

“这是他的事了,我怎么可能知呢?”楚樊看他像一个解不方程式的初中生,脸上单纯的迷茫。

“你觉得他为什么喜我?”

“我不想去医院……”蒋一行的反应因为生病而变得有些迟缓,但依旧定地表达自己的意愿:“是药三分毒……你他妈……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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